※小學生作文,好久沒寫這種模式的我手感都沒了。  
※復健就沒頭沒尾吧。標題也是苦手。
※一行宇帝韋伯。

 


  皎皎明月,燦燦星長。


  「吶,──」


  埃爾梅羅二世努力地撐起了點眼皮,矇矓之中只見空中明月不如先前明亮,似是稍被雲霧給遮去了些。
  抑或是被人影給遮住了?埃爾梅羅二世已失去他自豪的判斷能力。他喝多了,酒精在腦殼裡大跳踢踏舞弄得他無法思考,濕氣悶出的薄汗帶上了酒的醉香讓他無法清醒。
  他依稀記得自己是和御主出任務,此地晚上又正好舉辦慶典,幾個坐不住的紛紛換上了當地服飾出了門,自己則是看著月亮喝起酒,和……
  和誰……來著……?
  埃爾梅羅二世皺起了眉。


  然後,他又聽見那熟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師?」


  是個少年音。埃爾梅羅二世後知後覺的意會過來。這充滿活力熱力的聲音似乎……是……
  被酒精麻痺了大腦的埃爾梅羅二世已經無法做出更多的判斷了。他定是醉得一蹋瑚塗了,才會無法憑著這熟悉的少年聲音從記憶之海撈出個人名來。


  「啊……稍稍有點……」


  後面的宇句趁著埃爾梅羅二世恍神的時候迅速消故在夏夜悶熱的空氣  之中,繁接著有什麼東西在他左頰上騷動起來。
  蚊蠅?埃爾梅羅二世皺起眉頭,想要伸手揮去,但全身彷若每絲  肌肉都被捆了千斤砣,動彈不得。
  他好像真的聽到了有人在笑。那是不帶一絲惡意的輕笑。


  啊,好像想起了。埃爾梅羅二世勉強動用了下腦袋。  
  那聲音……
  那聲音是……


  一陣天旋地轉,他好像被人翻了個身,肚子頂在硬物的觸感上使  他反胃。但才剛阿了聲就又被放了下來。
  他似是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又似是一切都是他的想像。
  於是只能再次勉強睜開疲憊的雙眼。滿目的紅映入眼中,燒灼得  埃爾梅羅二世趕緊閉上。


  我累了。埃爾梅羅二世狡辯起來,但似乎舌頭打結了,嗓子哽住了,聲帶被毀了,他語無倫次,有沒有說出口來都不能確定.可他還是想說。他最近白日辛勞,夜晚苦累,御主需要自己,異世界者請自己助戰,回來還有好學的等著自己,英雄們的老師也還沒實裝,他累了──
  然後他的唇被堵住了。貼上來的東西是濕潤的,甜滋滋的,但又好像是剛剛把自己灌醉的酒味,濃烈而炙熱。
  這是個吻,埃爾梅羅二世篤定。而會這麼膽大包天的,放眼整個  迦勒底就只有那個被自己寵上天的小王子。
  這樣不好,非常不好,有違師生之倫,如何給孩子們樹立良好榜樣。
  然又想起這裡不是迦勒底,只是某個特異點的平房對院走廊,當初還是對方主動提出不去慶典,在人都走光後摸出了酒和自己對飲起來。埃爾梅羅二世想到了那紅色少年,不禁搖頭。稚氣的外表只是詐欺,總能把他口中的好老師哄得團團轉,誰都知道那裹面裝的千年靈魂可曾是一方霸主。
  何況對方大的和小的自己打得火熱,這個小的則平日也愛纏著自己不放,四人兩房,早就已經成了迦勒底的風景線,習以為常。


  換脖頸處傳來濕潤感了。對方如伺機而動的獅子,看到獵物鬆懈便撲咬上最致命的部位。但這般舔舐卻似是在品味,玩弄獵物。埃爾梅羅二世胡思亂想著,反正也抗拒不能。


  「……真難得……」


  是啊,喝得爛醉如泥的自己也是罕見。埃爾梅羅二世跟著附和。就算現在被寬衣解帶,自己也無力抓抗,說到底就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低估了馬其頓少年的能力。

 

 


  就是中了這紅顏美少年的邪。
  埃爾梅羅二世在被放上軟榻,身上壓著個人的同時,又一改唾棄  起自己這心軟的壞毛病。
  讓你寵他。

 

 


〔完〕


後記://
修仙是個壞毛病,但靈感來了誰也擋不住。
沒有老師,沒有大帝,但我有技能都四吃飽芙芙的七十等幼帝陪我前行。朋友說這孩子總能魅惑對面老師,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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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 Requiem der Na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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