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升學考試擬人。

  

  ● 標題:禮尚往來是基本

  ● CP:大/學/聯/考 x 戲/曲/招/生

  ● 原來這兩人也能清水.....果然剛決定在一起時兩人都有害羞到,之後就(遠目

 

 

 

 

  大/學/聯/考很煩惱。


  大/學/聯/考非常非常的煩惱。


  他煩惱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工作,開玩笑他早就被恭敬地請去退休了,哪個不長眼的敢找他?當然也不是為了學/測最近表面上正面新聞不斷、私下卻被批說太簡單的事情……他要拐走自家傲嬌弟弟還早得很!

 

  咳,扯遠了。

 

  大/學/聯/考很煩惱,他煩惱的原因不是早就不在的工作壓力(就算是他工作時也是給設計者壓力、給考生壓力、給手下壓力),也不是因為自己弟弟在學/測一年一病之後又離被拐走當人家家傲嬌小妻子更進一步,而是因為上個月的意外禮物。

 


  現在是三月,那二月有什麼除了農曆新年外的出名節日呢?一個是西洋情人節,一個是二二八紀念日;前者讓大家看閃光看到眼疼,後者是連假三天讓大家歡樂多一點。而對一個已退休的人來說,天天放假是常態,所以讓他困擾的絕對不是二二八。

 

  今年的情人節,大/學/聯/考收到了份大禮,來自那個忒愛跟他起爭執的戲/曲學院招生。雖然自己老愛叫他娘娘腔是很不對,但他並不喜歡那個跟自己弟弟同齡的戲/曲,應該說,他們兩個都是脾氣差的人,很容易一個不合就吵了起來。不然他對於一個動不動就會穿女裝的男性其實是沒什麼大意見的,個人有個人僻好,不干他的事。

 

  但今年,死對頭戲/曲/招/生送了他巧克力,兩塊,一個上面寫著「情」字一個寫了「人」字。

 

  排起來就是「情人」。

 

  收到的時候大/學/聯/考罕見地傻住了,他怎麼都不知道自己和戲/曲已經是這種關係了?


  雖然他在拆完禮物後就把指/考的也順便拆了,但上面寫的是「摯友」二字;等自家弟弟回家後還把人抓來質問究竟是怎麼回事時,指/考還傻傻地回問「哥你什麼時候跟他感情好成這樣了啊?」,然後就因為看見自己的巧克力竟然被大/學/聯/考拆了而生氣了。

 


  『會偷拆自己弟弟東西的哥哥,最討厭了!!』在甩上房間門時指/考這樣對著大學聯考罵道,而被罵的人則是一秒就準確地翻譯出:只要自己不偷拆東西,指/考還是很喜歡自己這個哥哥。

 

  ──嘖,這樣好玩弄的傲嬌弟弟竟然要被學/測那傢伙拐走了,真讓人不爽。但基於不欺負病患原則,大/學/聯/考最後還是沒去學/測家找人算帳。

 

 


  再說回來。

 


  既然收到了戲/曲的情人巧克力,大/學/聯/考也不是真的對這方面一無所知(雖然他的正經樣讓人不敢相信他會瞭解關於感情這方面的東西),他知道自己應該在3/14這一天回禮的。

 

  然後問題就來了,他要回禮什麼?身為首次當上情人這個位置,而且還是一個比自己小的男性的情人,他該做些什麼才不失禮?要他像個小女孩一樣做個巧克力回送他是辦不到的。(是的,大/學/聯/考已經把自己給定位成是對方情人了,而且很自動地決定說一定是他壓人不是被壓。)

 

  ──這時候就該找那些有經驗的。大/學/聯/考一秒撥起電話。

 

 

  第一通就是找標準老牛吃嫩草中的老牛:研/究/所。

 

  「喂?」

 

  一秒被掛掉。沒關係,他可以當作是不小心。

 

  「喂?」

 

  再次被掛掉。大/學/聯/考怒了。

 

  「研/究/所你怎樣要造反了是不──」


  「靠老子這論文今晚趕不出來就死定了你給老子閉嘴啦!!!」

 

 

  對方吼完後又掛掉,讓大/學/聯/考決定去找那株嫩草。

 

  「喂。」因為剛剛被掛了幾回電話心情不好口氣也差。


  「喂喂?」電話的另一端響起了稚嫩的嗓音。是國/中/聯/招。


  「國/中/聯/招,我問你,白色情人節時研/究/所都是怎麼回禮的?」直接切入重點。


  「啊,這……就帶我去遊樂園玩一天啊。」

 

  遊樂園?這不能採用。「然後呢?」

 

  「然後一起去吃晚餐……」

  「什麼晚餐?」

  「速食店兒童餐。」

 

  採用不能。「再來?」

 

  「就……回家啊。」

  「就回家?沒有做些什麼?」

 

  這也太無聊了吧。大/學/聯/考默默鄙視了一下,果然跨年齡談戀愛就像是父子相處。

 

  「唔……就、就這樣啊哈哈哈……」

 

  有問題。

 

  「你還隱瞞了什麼,快說。」

  「唔,這……」

  「不說的話今年生日你就沒有樂高。」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這、這……唔,我……」

  「三……二……」

  「我說我說!!就、就是……『疼愛』啦!」國/中/聯/招為了樂高豁出去了。

 

  疼愛?大/學/聯/考沉默了三秒後丟出了直球:

 

  「你們上床了?」

 

  對方一秒掛斷電話。

 

 

  ──看來是真的了。

  大/學/聯/考打從心裡鄙視連這麼幼小的孩子都吃得下口的研/究/所招生。這傢伙鐵定是戀童癖或正太控。

 

 


  第二通他鎖定了某兄弟檔。這對也是跟自己一樣差了三年,應該不會出現剛剛的幼稚答案才對。

 

  「喂?」

  「高/中/術/科,你白色情人節都會回你哥什麼禮物?」

  「……問這幹嘛?」

  「借鏡。」

  「喔喔喔,對象是誰?」對方興奮嗓音聽得大/學/聯/考不爽。

 

  所有人中最不怕自己的,除了統/測就是高/中/術/科;前者是大剌剌到了一個極致,後者則是天生熱情使然。

 

  「……不關你的事。」

  「嘖。」高/中/術/科不服氣地嘖了一聲,最後還是放棄追問,「你剛剛問說白色情人節是怎麼過的對吧?」

  「對。」

  「啊,就帶哥哥去聽他最喜歡的音樂家的音樂會啊,或著是帶他去看戲、畫展什麼的,晚上就請吃飯,然後回家滾床單。」

 

  「……」他剛剛沒聽錯吧?最後還是滾床單去了?「吃完飯就滾床單去?不怕消化不良?」

  「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你的一句值千金。

 

  「喂,大/學/聯/考你快點從實招來,對象是誰是誰?」高/中/術/科興奮地問著:「是統/測嗎?還是私/醫/聯/招?不會是你弟指/考吧?那傢伙不是被學/測給定下來了嗎?」

 

  嘖,又一個支持學/測指/考的。大/學/聯/考微微皺眉。

 

  「都不是。」

  「難道是高/中/聯/考?哥兒們你們要來強攻強受?!」

  「不是。」還有誰是你哥兒們?

  「那誰?」

  「猜不到不強求。」大/學/聯/考一邊講一邊開電腦,打算好好找一下關於一天遊的相關資訊。

  「給點提示才好猜啊!」

  「……老愛跟我唱反調的。」

  「我靠你跟戲/曲學院招生搞上了!?」

 

  怎麼一下就猜到啦?大/學/聯/考表示困擾。

 

 

  其實他也該算算,所有人裡面有幾個有膽跟他裝熟,又有幾個敢跟他對視超過三十秒?最後,又有誰敢回嘴、嗆人?

  看來看去就只有那個有著少女心但戰點也爆低的戲/曲/招/生。

 


  「太勁爆了吧……這比當年研/究/所拐了國/中/聯/招還來的強悍!」

  「我掛電話了。」

  「慢慢慢慢著!!!!你倆何時勾搭上的?」

  「不知道。」這是實話。

  「不知道?那你怎麼這樣說?」

  「戲/曲情人節送我的巧克力上寫了『情人』兩個字。」

 

  「……我靠原來你是被告白的,鄙視你。」

  「再見。」

  「別掛電話啊啊啊!!!!!!」高/中/術/科發出慘叫,「我不亂說了,大哥你別掛電話啊!!」

  「……」誰你大哥啦?

 

  「那個啊,我建議你帶戲/曲去看場電影什麼的,依他的個性應該會想要看文藝片吧?然後送他個大玩偶也不錯,」高/中/術/科很認真地在幫忙策畫,之後再帶回家培養感情吧!」

  「培養什麼感情?」

  「滾床單啦!」

 

  「……」這年頭習慣把愛用激烈行動來表示嗎?

 

 

 

  等到終於和高/中/術/科把電話講完了,大/學/聯/考也有了個大致的方向。上網找了找資料後就發了通簡訊給戲/曲/招/生。

 

  『3/14和我出去一整天?』

 

  十分鐘後,對方回信。

 

  『這是約會邀請?』

  『對。看電影、請吃飯、讓你挑禮物、帶你回家。來?』

 

  大/學/聯/考打完字後發了出去,有點小小的緊張。

 


  一直到了當天晚上才有回覆:

 

  『好。但我要看恐怖片』

  『好。3/14見』

 

  於是事情就這樣定了。

 


  ※ ※ ※ ※ ※

 


  3/14那天,大/學/聯/考起得很早,然後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後才挑了件襯衫跟長褲搭配,再加些配件讓自己好看些。

 

  「指/考,我看起來怎樣?」

  「能看啊。」


  指/考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自家哥哥難得的盛裝打扮評論道。熨平的條紋襯衫,中間還塗了一道黑讓人誤以為是領帶,最上層的兩個扣子刻意不扣上,露出裡面帶著的銀項鍊;下面穿著貼身的黑西裝褲,左邊褲口袋那還掛了幾條銀鍊子,腳上則是踏著雙黑皮鞋。單肩背了個黑色小背包,頭髮很明顯的給他整理過了,似乎還噴了點香水的樣子,淡淡的味道也不是很明顯。

 


  「約會嗎?」

  「嗯。」

  「……跟誰?」指/考意外了,剛剛那只是個玩笑話啊!

  「戲/曲。」

 

  指/考立馬跳下沙發衝去看窗外是不是正在下紅雨。

 

  「指/考你在幹什麼?」

  「……沒。」他沒那膽直接說他在看今天氣象報告是不是報錯了。

  「那我走了。」

 

  「……那個,哥,」指/考背著人悶悶地說道:「你真的和戲/曲再一起了?」

  「是啊。」

  「喔……」

  「想說什麼?」

 

  指/考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大/學/聯/考感到疑惑但也沒真的想逼他說。

 

  「沒的話我走人了。」

  「……喂,敢對戲/曲亂來的話,就算是哥哥我也不原諒!」傲嬌發作了。
    
  「不會亂來的。」

 

  然後大/學/聯/考就出門去接人了。

 


  ※ ※ ※ ※ ※

 


  戲/曲/招/生今天過得很快樂。

  姑且不論自己很意外地沒有跟大/學/聯/考鬥氣到,對方難得除了某些原則外事事都讓著自己。

 

  他今天穿得是藍色上衣唐裝搭白絲褲,行為上跟語氣上也都刻意男性化了點,怕的就是破壞了整個氣氛;但這些在大/學/聯/考帶著他去買玩偶時破功了,他在那邊挑來挑去的還拿了幾個毛絨絨的大玩偶去問大/學/聯/考哪個比較可愛,對方雖然皺了眉卻沒說什麼難聽的,擺明了就是讓著對方。

 

  戲/曲懵了。他沒碰過這麼好相處、這麼溫柔的大/學/聯/考。

 

  雖然還是板著一張臉,雖然還是皺著眉一臉不耐煩,雖然嘴巴還是有點毒,但那個大學聯考在好幾次差點要吵起來時率先讓了自己,順著他的意、帶著他去買玩偶,說是要送他當白色情人節禮物……

 

  太好人了。

 

 

  「接下來去哪?」

  「回我家。」

 

  兩人併肩走在人行道上,散步般地往大/學/聯/考家走去。

 

  「那個……今天很謝謝你。」戲/曲手拿著提袋,裡面裝的是自己挑了好久後決定要的兔子娃娃。

  「你開心就好。」大/學/聯/考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想得是再晚一點的活動。

 

  希望這幾天的臨時抱佛腳能夠讓人滿意。

 

  「真難得你會讓我,明明平時我們鬥嘴鬥得跟什麼一樣兇。」

  「讓你是應該的。」這種日子毀氣氛是大忌。

 


  戲/曲沉默了,一股異樣的情緒打心底浮上來。

 

  ──如果真的是和這個人,也沒什麼不好的。

 

 


  很久很久以後,戲/曲/招/生一直把當年這股情緒的出現戲稱為『一時瞎了眼,誤與君搭夥。』,又說『轉眼十年過,說分嫌太遲。』,讓人聽得不知該說節哀順便還是說嚴禁閃光。

 

  可以確定的是,所謂的情竇初開也不過就是在那個對的時間點遇到了對了人,就像這個白色情人節戲/曲喜歡上了自己向來最討厭的大/學/聯/考一樣。

 

  甜蜜蜜的感覺,很奇妙。

 


  ※ ※ ※ ※ ※

 


  大/學/聯/考打開家門時發現裡面全暗的時候,就猜到自家弟弟也跑出去了。果然一打開客廳燈就在茶几上看見指/考留的紙條。

 

  『和學/測出去,今晚不會回來。  指/考』

 

  所謂的讓人把自己給吃了,莫過於這樣子。大/學/聯/考對於自己傲嬌弟弟必定被拐走的事情認了。

 


  「喔喔喔,指/考那傢伙又跑去給學/測吃了啊!」戲/曲眼睛發光地看著桌上紙條,「明天問問學/測!」

  「……這不是第一次?」大/學/聯/考皺眉。又?原來傲嬌弟弟已經成了人家媳婦?

  「自己問指/考。」戲/曲四兩撥千斤回去。開玩笑,要是給指/考知道是自己告訴他老哥的,不宰了自己才怪!

  「喔……這麼說做這種事你不反感?」

  「什麼?」

 

  大/學/聯/考這個話題的轉換讓戲/曲很接不上線。什麼反感不反感?問這幹嘛?

 

  「為什麼要?」

  「那我不客氣了。」

 

  突然大/學/聯/考把戲/曲給拉了過來,一個吻就這麼貼了上去。

 

  「唔嗯!!!」

 

  戲/曲掙扎地要推開,沒想到一時沒守好,反而讓大/學/聯/考有機可趁,整個舌頭都伸了進去,攻城掠池。

  等到被對方放開時戲/曲都因為難受而眼睛帶淚了。

  


  感覺到大/學/聯/考打算把自己抱起來時,戲/曲連忙開口喊停。

 


  「慢著!」

  「春宵一刻值千金。」完全抄襲高/中/術/科的話,某人心急性也急了。

  「春你媽的千金啦!」毫不猶豫地揮拳過去,成功打到對方大腿,「你該不會打算要把我給吃了吧?」

  「不行嗎?」

  「用腦袋想也知道不行啊!!」

  「可我問國/中/聯/招和高/中/術/科,他們都說最後要回家滾床單。」

 

  戲/曲被某名字給帶開注意力。

 

  「……等等,國/中/聯/招?所以研/究/所大叔真的下手了?」

  「他說『疼愛』,我問是不是上床了他就掛我電話。」這就叫不打自招。

  「嘖嘖嘖,想不到這麼幼齒的都吃得下去,『好爸爸』這個稱號根本就是拿來唬弄人的嘛!不,應該說他性知識採用『身體力行』、『親身指導』這點,真不辱他的名號啊!」戲/曲損人損得很用力。

 

  大/學/聯/考沒說話,手倒是不安份地摸上了戲/曲的腰,然後被打掉。

 

  「偷襲啊你!」

  「……不然你想怎樣?所有成對的都說要滾床單,我們都是情人了不滾也很怪吧?」

 

  戲/曲聽到這般理所當然的口吻後,炸毛了。

 

  「靠腰啦最好有這種不成文規定啦!!還有什麼時候我們是情人了明明連告白都沒有吧!!!」

  「……你不是告白了嗎?」

  「啊?」

 

  大/學/聯/考挑眉。「情人節巧克力,你不是分開寫了『情人』在兩塊巧克力上?」

 

  「啊?我寫得是『人情』吧?」

  「……」

 

  隨著大/學/聯/考越來越凝重的表情,氣氛頓時降到最低點。

 

  慢、慢著,難道說這傢伙今天會對自己這麼好、這麼溫柔,就是因為誤會說彼此是情人了嗎?戲/曲臉色蒼白地想著。可是不會有人這樣就誤會了吧?甚至還喜歡上?

 


  「……所以說,都是我自作多情了是吧?虧我當時還在努力想起你所有可愛的地方,想辦法喜歡上你……」

  「等、等一下!大/學/聯/考你在說什麼啊?!」

  「沒,我只是在想我真是個傻瓜。」大/學/聯/考露出血腥的微笑,把他當年殘害眾生的氣勢給發揮了出來,「一個超級大傻瓜。」

 


  大/學/聯/考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為了避免嚴重後果,戲/曲學院招生決定不要矜持地全部招了。

 


  「不要給我擅自做結論!」戲/曲猛地喊出口來:「就算我之前沒有喜歡你,今天這樣過也喜歡上了好不好!又是帶我去看電影又是讓我挑東西買的,而且還刻意打扮了一番和人約會,說不會喜歡上這樣溫柔的大/學/聯/考才是騙人的好不好!!」

 


  「真的?」大/學/聯/考挑眉。

  「廢話!爺說謊幹嘛?」戲/曲嗆回去。

  「記住你說的。」大/學/聯/考笑得兇殘,手直接環上戲/曲的腰:「等下不要在床上哭出來啊!」

  「誰哭還難說咧!」戲/曲抓著對方的頭髮直接親了上去,是個不比剛才遜色的熱情舌吻。

 

 

  等到兩人分開,大/學/聯/考直接把人抱進房間、鎖門。

  床上戰爭開始了。

 


  ※ ※ ※ ※ ※

 


  那晚之後,大/學/聯/考和戲/曲/招/生成了公開的一對。

 

  雖然跌破眾人眼鏡的在一起了(那個總是吵起來的死對頭竟然成了一對,這不讓人驚恐也難),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依舊不少,而且吵到最後往往話題都異常糟糕。

 

  像是『今晚等著被我坐在上面榨乾』,或是『信不信我在你那邊插了玩具後再進去』等話語乃是家常便飯,再高深一點的連裸體圍裙都出現過。於是這一對私下還被取了『糟糕情侶』的名稱。

 

 


  因為只有用這種方式他們才能確定彼此是相愛的。太過柔情反而矯揉造作,進而會讓對方感到不安。

 

  但在小地方的話不論是大/學/聯/考還是戲/曲/招/生,都會把自己的溫柔留給對方。

 

 


  ──畢竟還是相愛的嘛。

 

 

  --------完----------

 

  後記://


  這是兩人決定在一塊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歡(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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