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為升學考試擬人
  ● 標題:關係
  ● 配對:警/專/招/生 x 軍/官/招/生

  ● 有很多人說國/考應該要以總攻大魔王之姿現身,但容我再一次強調:我有擬人的
       只有升學考試,其他非升學相關的,實在是太多了,全部擬完我會死人(汗

  ● 這次是R18的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灌醉有、下藥有、暴力算是有、受主動有
       髒話滿滿滿有,請慎入。

 

 

 

 

 

 

 

 

  「有種就一口乾掉它。」


  用力地把手中的罐裝啤酒砸在桌上,警/專用力地拉開了軍/官對面的椅子重重坐下,手中也握了罐啤酒,即使隔了一張桌子軍/官也能聞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濃厚酒味,這讓他反感地皺起了眉並將自己眼前的罐裝酒給推了過去。


  「不喝。」


  「哼,想不到堂堂七呎高的大男人竟然這麼孬?」


  「……警/專,你醉了。」軍/官用著冷靜甚乎冷漠的口吻做出結論,被點名的則是哼了哼兩聲不置可否,一個勁地猛喝著手中的酒。軍/官看他悶著頭喝酒也不是辦法,又開口勸戒:「別喝了。」


  「我喝不喝你就管得著?那你去相親就是我不能插嘴的事?」


  聽到這話軍/官就頭痛。

 

  雖然他也猜了個七八分警/專是在氣這件事,但自己也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讓對方釋懷,這方面一向都是他最弱的;但他也不解自己去相個親對方到底是在氣什麼,甚至還要借酒消愁……該不會是研/究/所介紹的人正好是警/專的心上人吧?想來也只有這個可能了,但這也不是他的錯啊,怪他又是能解決什麼嗎?


  不過,想不到警/專喜歡那一型的啊。想到今天和自己相親的女孩一直掛著親切的笑容跟自己說話,燙捲並染成胡桃色的頭髮隨意地批散在肩上,大大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著自己……原來警/專喜歡的是那一型:可愛甜美,獨立中又帶了絲小鳥依人的羞澀氣息,和自己完全相反。

  

  微微地感覺到胸口有些不適但軍/官只把它當成是因為聞到不熟悉的酒味害的。是說就這樣放任警/專一個人喝個不停也挺糟的啊……

 

  於是軍/官有些試探地開了口:「警/專,這次的相親是研/究/所介紹的人,我也不知道會這麼巧就碰上你的……恩,總之我會請研/究/所多注意點,下次不要──」


  「還有下次?」警/專眼中閃過一絲陰鷺,語氣盡是說不出的危險,「你還打算有下次?」


  這話問得可真怪,女大當婚、男大當嫁,他一個大男人不成婚怎麼看怎麼怪不是嗎?「我年紀大了,上面的也說我該找個人定了──」


  「廢物。」


  「你說什麼?」軍/官皺眉,皺緊了眉頭。


  「上面說你該找個人定了,你就乖乖地去找對象;研/究/所給你介紹人,你就喜孜孜地跑去相親了……完全沒定見的傢伙,不是廢物是什麼?」


  「別亂說。」軍/官被警/專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地一說心情也糟了起來,再次開口時口氣也不耐煩了起來,「就跟你說別喝了,多喝誤事。」


  「膽小怕事的廢物一個。」警/專聽也沒聽進去,繼續喝他的,「老子喝酒你管得著嗎?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管?管來幹什麼?」


  「我勸你是因為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你要是不想聽那我也不勸了。」


  「哼,朋友,狗屁他媽的朋友!」警/專突然把手中已經喝盡的罐裝酒捏到變形,用力地往身後一丟,喀啦喀啦地在地上滾動的聲音在這小房間裡格外響亮。


  「警/專,注意你的言行。」就算是發酒瘋,軍/官也不能容忍警/專如此放肆的舉動。「你到底是在氣什麼?」


  「怎?想要跟我談判?想要的話就把你前面那罐一口喝光了,再來跟老子談!!」一拳重重地敲在桌上,連帶地那已被開罐的酒罐也跟著濺出了些,「一句話,喝不喝?!」


  軍/官沒有說話,拿起桌上的酒仰頭一口氣就喝光。


  也許是真的不怎麼常喝酒、酒量也不是普通的差,軍/官那一罐喝下去後就覺得很不舒服,心頭上有什麼在火燒,奇怪的很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的、很難受。


  「……看來你還挺重視我這『朋友』的。」聽得出來警/專在看見軍/官喝了後態度也稍稍收斂點,但那語調怎麼聽怎麼哀怨。


  「你…你……你……」你個老半天還是說不出句完整話的軍/官最後放棄了問警/專為什麼說起話來像個怨婦,改問:「氣什麼?」


  這話一出口他就明顯感覺到氣氛整個冷下來了,剛剛才放鬆態度的警/專一瞬間又抓緊了桌邊角,那露在桌面上的四根指節似乎是因為氣急了而抖個不停,關節處白得令人心驚動魄。他咬緊了牙反問:「你真的不知道我在氣什麼?」
  

  「你…你真的是在為了我和你的……心上人相親了,所以才……才在生氣對吧?就、就說了那不是我做的主……是研/究/所給我介、介紹的……我不會和你搶人的…真的……」


  「誰給你講這個了!」警/專又發起了脾氣來,說起話的聲音又陰又狠,「你可以拒絕不是嗎?為什麼不拒!」


  「上面的說了,我也該……找個人定了,所以我才……」


  「媽的老子一定是腦子爛了才會想跟你談!你他媽的根本不知道老子在氣什麼!!」警/專猛地站起了聲,原本坐的椅子也啪地一聲倒地,「給我滾出去!!!!」


  「警/專我──」


  「幹老子說了滾出去就給我滾!!!!!!!」被怒火沖昏了頭的警/專用力踏著步伐走到了還在因頭暈而不太想動的軍/官身邊,一把抓了人的領子揪了起來,惡狠狠地叫罵著:「滾啊你!不用再裝什麼君子了你!媽的只知道一味的接受卻根本沒想過老子幹什麼這麼做,沒關係,誰希罕像你這樣的混帳!!現在給我滾出去,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放手!」軍/官一手扶著昏沉沉的腦一手用力打掉警/專抓著自己衣領的手,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站起身也跟著發起牛脾氣:「你要我走我偏不走!與其拐彎抹角的還不如直接告訴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不懂警/專到底為了什麼而氣,不是為了和他相親的女伴是他心上人這點還會是為了什麼?

 

  爭執一觸即發,但這時候原本惡聲惡氣的警/專反而啞了口,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比自己高了快一個頭的軍/官,久久才撇開視線,低聲說道:「我說不出口。」那聲調說有多落寞就有多落寞,垂在雙腿旁的拳頭又握得更緊。


  看見警/專突然來個大轉變,軍/官也有些吃不消,連忙表態:「那、那個,警/專…警/專我、呃,其實我也……」


  「你走吧。」警/專突然用力地推了軍/官胸膛一下,讓後者向後退了個幾步,「今晚我不想看到你,走吧。」

 

  又聽見警/專想要趕自己,軍/官一口氣噎不下,再搭上酒精的效果讓軍/官做了平時自己絕對不會做的事:他毫不留情地揍了警/專一拳在肚子上。被打的人退了個幾步,困難萬分地把幾乎要衝出喉頭的噁心感給嚥了回去。

 

  軍/官臉上帶著冷笑,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效果,他覺得渾身發熱,熱流在全身四竄、讓他有股想要脫掉衣服的衝動。但他沒有,而是把握時間追問:「趕我走?開…開什麼玩笑!我今天沒問出個答案你休想趕!!」


  「……執著這個答案對你沒有意義。」


  「有沒有意義是我決定、不是…不是你!」軍/官握緊了拳,「你什麼都不說是什麼意思?我們…我們是不是朋友你說啊!!!」


  「……如果我說,我沒有把你當朋友呢?」警/專的聲線冷了下來,所說的話狠狠地傷了軍/官的心。

 

  軍/官不是沒有注意到的,好一陣子了,警/專有點逃避自己。

 

  以往晨練完會一塊淋浴的,最近他卻以空間狹小為由硬是分開來洗、洗完澡會一塊吃早餐的,也因為警/專一句最近比較忙而被迫分開吃、過去下班了他還會來打電話問要不要一塊晚餐,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換成是他主動去約人,而且還常常被拒絕……還有很多很多的跡象,都表現出了警/專不想要見到自己。原本他只是單純的以為是自己哪裡採到他地雷了,才會造成這樣的狀況,但……想來是他天真了。


  軍/官的朋友一直都不多,一方面因為他那幾乎是零的表情變化、聲調死板,稜角明顯到沒幾個人能忍受的了,另一方面就是他太聽上面的人的話了,過分服從的感覺讓大家覺得他像是個機器人、沒感情的──但他只是不會表達罷了。


  一直以來,他都認為警/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雖然說當初會做朋友也是因為警/專主動和自己打招呼,自己這邊卻一直都沒有很明確的表示,是因此讓對方對一直拿熱臉貼人冷屁股的行為感到厭煩而想要離開嗎?


  原來他自作多情了這麼久。酒精燒得他頭腦發熱,讓他無法再去多想,只覺得剛剛做出來的結論就是正確答案,讓他很想……哭。

 

  「……我現在就走,」軍/官再次開口時講話講得又急又趕,似是要忍住什麼,「這些年…這些年沒注意到你的想法我…我很抱歉……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我保證。」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軍/官你等一下!!」


  聽見身後那人有些著急的叫聲讓軍/官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停下腳步,但想到自己已經讓那個人忍受這麼久,就想要趕快消失在他眼前。


  「不……不用為了讓我好受點特別做解釋了,謝…謝謝你這些年……」謝謝你願意陪著我。


  當他還要往前走的時候給人抱緊了腰,軍/官卻覺得更加落寞……原來他那麼難應付、難到就算都表明要結束關係了還得給人這樣留,是認為多多少少都得說點什麼或做點什麼才能討自己歡心是嗎?


  「放…放手……」


  但警/專卻把軍/官抱得更緊,因為身高差的關係就直接在對方耳邊講話,同樣是又急又趕的:「軍/官你聽我說,我、我想當的不只是你的朋友,我、我、我……」最後一句話是警/專豁出去吼出來的:「我喜歡你!!!」

 

  軍/官傻了。警/專像是注意到前面的人呆愣的感覺,連忙繼續說下去。

 

  「我曾經滿足於當你的朋友,想說就這樣一輩子朋友下去也沒什麼不好;但最近、最近我越來越壓制不住了……」警/專說到這把手環得更緊,似乎是要以這個動作來確定軍/官不會消失在自己面前,「我想要你、想要到發狂!想要狠狠地把你壓在身下要你,讓你用那低沉性感的嗓音叫著我的名字、說著還要……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靜不下心來,早上晨練的時候還可以因為大量體力消耗而讓自己暫時忘掉那些東西,但其他時間…其他時間點只要見到你,我就會不自覺的想像你沒穿衣服做那些動作的模樣,再深入點就……」


  「不要再說了!!!!!」聽見對方這般露骨地說話方式,軍/官臉紅得都可以滴出一碗血了。


  「不行軍/官我一定要讓你知道我平常都在想些什麼齷齪的東西,讓你知道我這個朋友有多糟糕,我、我,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像今天……像今天我會對你亂發脾氣,甚至下藥在酒中,就是因為我聽到你去相親。我、我覺得好生氣,感覺一直以來的努力都白費了,自己像是做了很久的傻瓜一樣……但說回來我又沒有資格生氣,因為軍/官你本來就不懂……」


  「等、等一下,你……你說你在酒中…下了藥?」


  「……對。」警/專撇開了頭,「我氣急又喝醉了,所以就……你還是快點走吧!」


  「什麼藥?」


  「毒藥迷藥正常醫療用藥之外的那一個。」也就是春藥。


  警/專停下來不說話,一片沉默中軍/官又開了口:「……所以?」


  「所以?」


  「你現在…在想什麼?」


  警/專愣了下才開口:「如果你是問說我現在有什麼想法,那我會說我很後悔之前沒有趁著跟你一塊洗澡的時候多摸幾下、沒有早點告白讓你知道我的心意、沒有及早找個合適的時間點,用力地親你咬你在你身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沒有將我的那根插進你的後面,細細品嚐一次你的味道,讓你的體內充滿我的東西,做到你分不清東西南北,只記得當下佔有你的人是我……」


  「別說了……」軍/官再一次要警/專住口,但聲音卻不如上次來的堅定,甚至還帶有了點求情的意味,「你…我……」


  警/專這才感覺到被自己抱住的人正不住的發抖,然後才想到自己和軍/官的姿勢:他的性器官正好貼在對方的臀上。

 

  ……而他勃起了。

 

  「軍/官對不起我馬上放──」


  「不!」
  

  警/專傻了。軍/官這不字是代表什麼意思?是放任他繼續下去還是要表達拒絕?


  接下來軍/官的動作讓警/專更傻眼了,因為他抓著警/專扣在自己腰間的手往下移,最後根本就是貼到了自己的生殖器上……然後警/專發現他也跟自己一樣、有反應了。


  「我…警/專我……」軍/官斷斷續續地說著,耳根也紅了,「警/專……幫我……而且不只前面,後面也……」


  警/專頭腦三度當機,後知後覺地理解到對方要自己做什麼。


  「警/專…給我,我要……」軍/官的臀貼著警/專的私密部蹭了幾下,暗示的意味讓人一目了然,「警/專……」


  「……你,不會排斥同性之間?」警/專這話問得很小心很壓抑,怕好不容易到嘴邊的肉又被接下來的動作而嚇跑了,那他還寧可現在就失去。


  「如、如果是你……我…我不介意。」軍/官這話說得有多羞澀就有多羞澀,警/專都可以想像到那人總是默然的臉上帶著一抹可口嫣紅,這讓他覺得自己下腹又緊繃了些。


  這樣的軍/官、太可愛了。


  「我不會停的……」


  警/專的手開始來回摩擦著軍/官昂起的部位,卻又猛地被抓緊了手,「軍/官?」


  「回、回房間再弄……」

 


  X X X X X

 


  一進房間,身為主人的警/專立刻把門關上鎖好,開始啃咬起軍/官。


  軍/官被壓在門板上接受警/專如暴雨般的親吻自額上烙下,吻過鼻尖,逗留在唇畔上好一陣子,順著頸部的線條漸漸下滑。手上的功夫也不含糊,在吻的同時一一解開軍/官制服所有扣上的扣子,動作熟練地讓軍/官在事後懷疑對方到底想要脫自己衣服多久了。
  

  戴在頭上的帽子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去,外套被脫下,領帶被警/專一拉就掉,白襯衫沒多久就落在兩人的腳邊,腰上的皮帶被人解開抽去……在接受這些的同時軍/官也跟著把對方的上半身剝光,解警/專皮帶。


  當兩人為彼此除去所有堪稱遮蔽物的東西後,警/專毫不猶豫地一把握住了軍/官昂揚的炙熱上下來回抽動著,帶給對方類似正在他人體內抽插的快感,另一手則是扣緊著對方的腰,掌心不知道揉弄了軍/官那幾乎一掌就可握住的緊緻臀部幾次,惹得對方喘個不停。


  軍/官雙手搭著警/專的肩,半引導地將兩人的位置換了個方向,並開始踉踉蹌蹌地往床的方向退去,同一時間他嘴上應付著警/專伸過來的舌頭,感覺著對方靈活地搔刮著自己口腔,帶給他一陣陣快感。


  當軍/官感覺到自己底到床邊後,一個施力便把警/專也給拉了下來壓在自己身上,意會過來的警/專邊親著軍/官邊爬上床,協助彼此調整到最適合的姿勢,手上的動作用力了幾下後終於讓軍/官成功地射出來。

 

  「舒服嗎?」警/專貼著軍/官的唇問道,得到的回應是軍/官主動的舌吻。

 

  警/專一把抓起兩人的火熱同時間磨擦,軍/官才剛洩過的碩大又一次地硬了起來,也許是因為剛高潮完、餘韻未消的關係,軍/官這次的面色多了些疼痛。軍/官抓起警/專的一隻手放到自己口中舔濕手指,舌頭在指尖與指縫部位來回時帶給警/專更多的刺激。


  感覺差不多後警/專抽出了自己的手指,順著軍/官的身體曲線來到了軍/官的臀部,稍稍一個施力便鑽了進去,一根手指就這樣長驅直入。也許是因為有藥物催情的關係,軍/官本身並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反而嫌那裏面麻癢,硬是要警/專再多塞幾根進入。


  「不行,會受傷的。」警/專雖然忍得辛苦但也不打算亂來,畢竟對方是第一次,他不想讓軍/官留下壞印象。


  這次回應給他的,是軍/官狠狠咬在他胸前櫻粒上的一口。警/專被這麼一刺激也忍不了了,立刻再添入兩根手指,開始抽插。


  「嗯…嗯啊……」原本沒有發出聲音的軍/官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終於發出了一聲呻吟,算是給了警/專一個鼓勵,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以引出更多誘人的聲音。


  突然軍/官一手接過了警/專不知何時停下來、摩擦兩人堅挺的動作,幾下激烈的套弄後成功引出警/專的射到自己腹上,沒多久自己也跟著又射出了一次。

 

  軍/官彎起了腿,將自己已經容納對方三指的地方曝露出來,然後他環著警/專的頸子,說:「……警/專/招/生,進來。」說完還舔了舔對方的耳廓,動作無疑是在挑逗。

 

  警/專立刻抽出了手指,換上自己早已二次挺立的陽具,發出了一聲享受的呻吟。軍/官則是等不及地開始扭動自己的腰,期望更多的快感。


  「這麼飢渴嗎?」警/專親了下軍/官的額角,配合地開始抽動。


  「啊…給我……」原本乖乖環住對方脖子的手往下滑到背部,軍/官甚至都把腿攀上了對方的腰,讓警/專能夠更深入自己體內。

 

  「軍/官,你喜歡我嗎?」雖然有些煞風景,但他還是不自覺地想要得到答案。

 

  「我…我……」雖說是被酒精與藥物控制了大半腦袋,軍/官還是有聽到警/專的問題,他十分困難地開口:「我不知道──」


  「跟我做這個會反感嗎?」


  「不、不會……」突然軍/官睜大了眼,身體的反應比剛才都來的激烈許多:「啊、要…要……」


  「既然不反感,那就是喜歡!」用力撞擊剛剛引發對方強烈反應的地方,警/專半誤導他地說著,「記住,你是喜歡我的,就像我喜歡你一樣!!你只可以、可以跟我在一起!!!只有我!!!你是我的!!!知道了嗎?」


  「啊…啊……知道了!」


  「說、你是誰的?」用力地一個上頂,警/專逼問似地要求得到答案。


  「你、你的!我是你的!!」軍/官在警/專大力的撞擊下不禁夾緊了後門,聲音拔高地同意了警/專的言論,「我屬於你!軍/官/招/生是屬於你警/專/招/生的!!」


  「記住你說過的話!!!!」幾個用力抽插,警/專終是將自己的體液射入了軍/官體內,軍/官感受到那道道熱流也跟著射了出來。頓時兩人腹間一片狼藉,軍/官股間甚至溢出些許白色濃液,而警/專也因一時失力壓在軍/官身上。


  他知道他很卑鄙,又是灌醉又是下藥的,只為了逼出那一句話;但就算是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他也要得到軍/官。他等太久了。況且軍/官真要排斥自己,就不該說出那種勾引他的話、甚至將他的手拉到私密處去,這只會讓他得寸進尺。


  「軍/官,我愛你。」警/專一下又一下親著對方額頭,雖然沒有什麼力爬起來,但他還是很開心的看著自己身下的人。

 

  怎知這親一親竟親出了問題。

 

  原本沒什麼反應的軍/官的手竟又開始摸起警/專的身體,這反倒讓警/專吃驚了:「你……」


  「我還要……」他側過頭親著警/專的臉,「警/專…給我……」


  「軍/官你──!!!」警/專要說的話因為軍/官的又一把握住自己剛軟下沒多久的陽具而被迫打斷,掙扎了幾下發現脫出不能便又開口:「你身體會壞的!」


  「沒關係…我要……」軍/官另一手扶著警/專的頭伸舌舔了幾下,「我主動。」


  一個翻身,軍/官便壓到了警/專上方,在他還來不及出聲警告的時候便抓著警/專已經有反應的昂揚,瞄準好位置就坐了下去。


  「嗯啊──」一聲魅叫,警/專的分身便完全被軍/官給埋入了體內,而軍/官休息了一下便鬆開自己身後的洞孔,撐著警/專的胸膛開始上下動了起來。


  「軍/官、軍/官你!!」


  「警/專…還要……我還要……」軍/官搖擺著身體呻吟地喊說要,警/專聽了也把持不住開始動了起來,一時之間房間又充滿了噗哧的水聲與軍/官一次比一次激昂的呻吟。

 


  X X X X X

 


  次日醒來時,警/專不得不承認整個房間只有「狼藉」二字可以形容。他坐在床上為晚點要做的打掃動作感到頭痛不已,並暗自考慮下回是不是要躺好在床後再開始動作,還有,絕對不要做什麼灌酒下藥的動作。

 

  男人要是死於精盡的話聽起來還蠻悲哀的。

 

  軍/官比他晚了點醒來,不過在看見床上地上都是一團亂、白跡點點後立刻把棉被拉高過頭,擺明了就是要逃避現實……但也只有逃個十分鐘便認命地爬了出來,率先拿了衣物就要去浴室打理乾淨。


  「需不需要幫忙?」


  「不──」這字講得咬牙切齒,在看看對方臉上表情就知道十之八九是動到了昨天那個地方。


  「我幫你。」警/專立刻下床扶著軍/官走,不容拒絕地將人帶入了浴室。

 

  雖然他很想像電影一樣來個公主抱啦,不過昨晚運動太激烈,他沒有足夠的力氣玩那種花招。

 

  整個清理過程也還算快速,而且很幸運地沒有發生擦槍走火事件,兩人再次出來時已經沒有之前的黏膩感、也清爽多了。雖然軍/官走起路來還是一拐一拐的,晚點還有至少一室的狼藉得要打理。


  「警/專……」


  「嗯?」


  「下次,不准灌醉下藥。」


  警/專不可置信地看著軍/官,後者臉紅歸臉紅但眼神可堅定的很,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味。


  「……喔好。」

  


  ──他敢說他們接下來的日子一定會很快樂、很快樂。

 

 

 

 


  -------------硍誰都好幫我挖好洞我要跳!之羞愧依恩低------------------


  

  後記://


  考試擬人的第二篇就出現了R18,這樣好嗎?

  第三篇預定的大/學/聯/考 x 戲/曲/招/生……這一對本來就很容易擦槍走火,我不把18留到那邊寫這邊就冒出來,這樣真的好嗎?
  
  該死的我已經在憂心第四篇了……

 

 

  這篇講的是警軍如何在一起的……應該啦,我總覺得是丈夫不滿妻子瞞著自己去和其他男人相親所以出現的床頭吵床尾和狗血故事(硍

  警/專其實平日不會一直爆粗口,是個熱心好人的存在……不過喝醉了就(轉頭乾笑)順帶一提他一直都有腹黑屬性,不過很少發作──但只要看他笑得燦爛就知道有問題了這樣。

  軍/官不怎麼沾酒的,那一罐下去是真的就給他要醉不醉了,酒品……(掩面)再加上某人因氣急(又醉了)在裡面下藥,所以整個思緒反應什麼的都很慢,到後來沒理智只會憑感覺……平日的軍/官不會給人呆傻感覺的,不過面癱、語調平板、腦筋有點死、脾氣硬起來很硬、感情遲鈍沒藥醫這幾點依舊(無奈攤手

 


  因為某南瓜的吵鬧,結果出現了這限制級產物(我本來預定的清爽小品啊我淚)……南瓜你踹共啊啊啊啊啊(炸毛

  你要是看了這個還想要表示軍警萌的話,我就、我就只能淚奔了啊我!!!!!!(好虛

  啊,就這樣啦。下篇見(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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