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故事,不要搞混了哪!





A. 夏馬爾×獄寺母



當那清脆的鋼琴聲自房間流露出來時,夏馬爾的當下反應是這個殺氣甚重的地方何時運來了像鋼琴這樣不搭嘎物品。



而且那演奏家彈的不是什麼莫札特的安魂曲、巴哈的D小調促技曲與覆格曲或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等比較悲傷憤慨哀淒、適合黑手黨的曲子,而是充滿輕快音符的樂曲。

是莫札特的魔笛吧,那段兩個捕鳥人互相訴說自己名字愛戀的曲目。




他捻熄了煙扭開房門,想看看是哪個天真的傢伙在這放肆。





背對著他的是個有著銀灰髮的女人,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踏進了房間,蔥指熟練地在鋼琴上按壓黑白二鍵,交雜編織出愉悅的曲目。


夏馬爾不自覺地閉上雙眼,聆聽。那曲子的輕快把他的全身毛孔都梳了平,讓他整個人沐浴在樂音中久久不想離去。


當她演奏完蓋上琴蓋轉身和夏馬爾對上面的時候,夏馬爾反常的沒有立刻給這個有著綠眸的日本女子一個帶有性騷擾意味的擁抱,而是靜靜地鼓掌。



那是他首次與那個日本美女鋼琴家見面的場景。





本來夏馬爾就不是個閒人,只有在稀少的情況下才會來到這個位在義大利東南角的大宅做歇息。

是故,當他再次有機會聽見自那間房門流露出來的鋼琴聲已是四個月後的事情了。這一回樂聲不在如此的輕快,而是如涓涓細流般優美淡雅。


似乎,是行星那幾首中的木星吧。聽起來是如此的宏偉、卻又充滿了柔和的樂音,就像……


夏馬爾皺起了眉,努力地思索著適當的詞彙來表達他的想法。


就像……

就像……


啊,是了,



就像一位母親。






夏馬爾在樂聲歇止的同時扭開了門把,正好看見那個東洋鋼琴家站起了身、小腹微凸地轉過來對他露出微笑。



「您好,上次的不知名先生。」


女人的聲音是如此的柔和淡漠,沒有少女的銀鈴悅耳聲、反倒是多了些沉穩地低柔音。


「請教,您的大名。」

如一般的日本女子般,輕輕地欠了下身問道。



「……夏馬爾。」

「你好,夏馬爾先生。」



夏馬爾很難得的發現自己說不出半點甜言蜜語,連自己的手腳也不知不覺第十分安分。大概是受到這裡的氣氛影響吧,他總感覺到這個琴房是禁止有任何不莊重的動作出現。





他瞟了眼女人的腹部,問:「……幾個月了。」

「六個月大了。」



「……是嗎,恭喜了。」

「謝謝。」


氣氛非常的僵硬,也許太過莊重的場合真的不適合他。夏馬爾暗忖。他緩緩退了幾步到房門口,想說聲再見卻又猛地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那、那個,請問妳叫--」

「獄寺。我姓獄寺。」獄寺輕傾螓首,「至於名……很抱歉,只有那個男人可以叫我的名,所以不便告知。」

「那個男人?」夏馬爾挑眉問。


獄寺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孩子的爸。


夏馬爾楞了一下便笑了笑離開。






在他闔上門的時候,他似乎聽見了女人笑著邀請他再次來聽琴。





然,夏馬爾沒有那個機會。他接到了一個長期任務,在對方那埋伏了幾年後才有機會回到這座大宅。

大概……有四年了吧。夏馬爾在打開飄露出優美琴音的房門時,暗自數算。



然後,他站在那無法動彈,看著那個因開門聲而停下彈琴與他四目交接的彈琴者。



老頭子,你幹什麼闖進來啊?

鋼琴椅上的小男孩皺著眉看著突然開門進來的夏馬爾,口出惡言地說道。

「……死小鬼,我還沒過三十歲。」

夏馬爾下意識地回嘴,然後他這才注意到這個男孩的長相。


那是一張似成相識的東洋臉孔,不算短的銀灰色頭髮蓋過了他的耳朵,一雙好看的碧綠色眼眸正怒目瞪視著他。


夏馬爾頓時傻了眼。


太、太像了。

『……幾個月了』『六個月大了。』



他吃驚地抓住了男孩瘦細的雙肩,不顧他吃痛地表情激動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你母親人去哪了?」

「我、我叫獄寺隼人,我母親不是就和父親在大廳裡嗎?老頭子你別這樣抓我肩膀很痛,快點給我放手!!」



但夏馬爾沒有聽懂。剛剛大廳裡除了首領夫婦和年幼的碧洋琪以外並沒有看到那個東洋美女鋼琴家。


「……你父親是誰?」

「不就是你的上司嗎、老頭子?你們不都叫他『首領』。」



夏馬爾退了一步。所以、所以說--



私生子




夏馬爾打了個顫。黑手黨是不會接受不是正妻所生下的孩子!

既然這孩子被眾人認為是首領的兒子,那不就表示--



「老頭子,沒事就給我離開啦,打擾我練琴。」

「……你說、你叫獄寺隼人,對吧?」

「對啦,死老頭子你有意見嗎?」




果然,是這樣嗎?

繼承了獄寺的姓氏,卻不知道自己的母親並不是現在的首領夫人……




夏馬爾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踏出了琴房留下那個男孩獨自一人待在房內。





過了幾天,夏馬爾打聽出來了當年那個東洋鋼琴家的下場,那是一場標準的黑手黨滅口案件。

至於那個叫做獄寺隼人的孩子似乎也是因為這個緣故被重要幹部給看不起,不過沒有人告訴過那孩子真正的原因,總是以「彈鋼琴的娘娘腔」來恥笑他。


「那種野女人,死於『意外』是最適合的,不是嗎?」當初下手的幾個同伴在酒醉後囂張地表示。


這就是,那個美女鋼琴家的下場。夏馬爾默默地在心裡替她哀悼了幾秒。





隔了幾天,夏馬爾再次踏入琴房。


「喂,獄寺隼人。」

「幹嘛,死老頭?」

「……我叫做夏馬爾,是醫生。」

「喔。」

「跟我來。」

「你以為要誘拐小孩子有這麼容易喔?」

「……死小鬼,我是要教你如何防身。」

「我幹嘛學?」

「……要不是看在那個美女的面子上,我幹嘛教你。」夏馬爾不耐煩地熄掉煙,「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交代啊?」

「我又沒有被欺侮。」

「對,那天他們就不是動口而是動手了。」

「誰要相信你啊?一副色瞇瞇的老頭子模樣。

「…………」




最後,他還是把那個男孩拖出了琴房,進行教導。





有時候,夏馬爾也不知道自己幹嘛這麼多事。明明只是聽別人彈了兩首曲子,對方也沒有託孤給自己,幹嘛幫忙看顧一個死小鬼(而且還是男的)?

不過,不可否認的,也許他真的只是為了那兩首曲子。



--或是為了那兩天聽完琴聲後獲得的短暫寧靜。



                               (完)






B.γ×優尼母



當γ和打開衣櫃的首領兩個人面對面互瞪的時候,他立刻後悔起自己幹嘛躲在這個容易被逮到的地方。

然後,自家首領掏出了槍,毫不猶豫地朝他的頭上開了一槍。



「咿呀呀,怎麼真的開槍了啊!!」他高舉雙手,「我可是妳的雷之守護者啊!躲在衣櫥裡守護妳睡覺也沒有什麼不對吧?我是避免妳被其他男人偷襲耶!」

這無關守護者不守護者的問題,γ,」首領瞇起美眸,「這有關是否牽扯到想要趁機偷竊女人內衣物的問題才對;再說,你才是那個打算偷襲我的人才對吧?」




γ一時語塞,畢竟這和他原本的目的相去並不甚遠。






「給我滾出去!!」





伴隨著開門聲,金髮男人被女首領從衣櫃中抓出來丟在房外地板上。





第二十五次偷襲失敗。」路過的霧之守護者冷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不需要你幻騎士來替我計算!!」雷之守護者赤紅著臉回吼回去。





γ會如此緊張也是有原因的。畢竟自家首領曾經幹過私下偷偷溜出去旅行一年才回來的事件,而且本人還司毫無反省之意。


『我可是有特地在廢紙簍中留一張便條紙說「我去環遊世界一年了,可別太想我啊!」,你們沒看到怎麼能夠怪我呢?』

--有誰會去注意廢紙簍中有沒有寫妳去向的紙條啊!!



眾人只敢在心中大聲咆哮,怕說待會這精靈古怪的首領又以什麼歪理由惡整他們這些部下。



這年頭,連當部下也難了。γ不禁搖頭嘆氣。





「首領,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

「說吧。」



女首領邊搖擺著裝了雞尾酒的高腳杯邊說道。γ清了下喉嚨。




「首領有想過要結婚嗎?」

γ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追我嗎?



聞言,γ果然立刻脹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什麼不是不是,只是好奇罷了。她爽朗地笑了起來,直說著γ你的表現真的是很可愛。

γ只是入迷地看著首領的笑容,彷彿要把它刻印在自己心坎裡一般。



「γ。」

「是?」

「如果,哪天真的碰出了一個我的孩子,你會好好照顧他嗎?」

「……首領妳這是在託孤嗎?」

「我說如果、如果!!」看見自家首領舉高了手中的高腳杯,γ也舉高雙手連聲大喊別真的把酒杯丟過來啊、衣服會髒得很難看啊之類的。


好不容易在一連串爭執結束後,γ開口說道:



「……如果是首領妳的孩子,我會的。」

他抬起頭,對上那個有著橘色刺青的女子。


只要是首領的要求,我γ是絕對不會讓妳失望的。


難得的,他那總是生氣磅礡的女首領會紅著臉撇過頭,害他當晚為自己的忠誠行為能打動首領的心開心到睡不著覺。





但他未料到,那晚的戲言竟是如此的真誠。他真的在幾年後成為了一個生父不詳的女孩的代理父親。





「γ、γ,你看!!」

「……公主,我在忙。」


盯著手提電腦的螢幕,γ目不轉睛地飛快敲打鍵盤。

突然頭上一重、一片雪白的事物遮住了他的視線,甫要開口卻又被那沁入口鼻的花香給止了住。身為罪魁禍首的小女孩則是退了幾步打量這場景,接著便拍手叫好。


「果然很適合γ!!」

「……公主,這樣我不能打字了。」γ嘆了口氣,伸手把花圈挪開不讓它遮住自己的視線。

「嘻嘻,γ,不可以拿下來喔!」

「……好吧。」掙扎的一番,他決定選擇不撥小女孩冷水的方式回答了問題。雖然一個大男人帶著花圈的樣子真的很糗,但γ就是不希望讓優尼不開心。



唉呀,我會不會太寵她了?γ邊敲著鍵盤邊思索。



不過,他不可否認的是,他還是會努力地討這個小公主的歡心,只因為--



她的笑容很舒服,就跟那個奪走他的心的上一代一樣、溫暖。



                                 (完)





後記://


明明是母親節賀文,卻覺得自己在寫父親節的。

兩個代理父親的故事……我到底是怎麼冒出這個鬼梗的?

不管怎麼說,難道我父親節該寫代理母親嗎?(話說回來,我目前還找不到人選哪……是因為家教充滿男性的緣故嗎?)總覺得父親節賀文跟我是無緣了。


皆下來真的該忙祭典了,不讓進入學測衝刺期我就麻煩了。

……我不想踏入高三的煉獄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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