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是6/9骸的生日賀文(是碰巧碰上的啦)
*骸只是因為不想小春和庫洛姆一樣所以才會想要這樣做,和雲雀想要保護京子的想法是相同的。
*唔,因為打太多了,所以分上下篇,請見諒。    
*老話一句,十年後有。喔,還有獄春結局、骸髑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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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田綱吉坐在辦公桌前,對著對面的其中一人說道:「獄寺,咱們還真有緣,早上見了一次面、現在又見面。」


「啊,十代首領,我……」

被點名的獄寺低著頭不敢多話。



「骸你也挺有精神的,早上七點和獄寺聯手破壞了A區走廊,害得里包恩把我從床上踹下來是吧?」
「彭哥列,你的笑容好刺眼,請容許我拿手檔一下好嗎?」

骸用手背擋住綱吉燦爛的微笑。



「喔,沒關係,我不介意。」彭哥列/十代首領你那特別「溫柔」的聲音讓我非常介意,「只是想清楚知道兩位該如何賠償呢?」




「呃……三個月的白工?」獄寺提出。
「否決。」太輕鬆了。
「那……三次不領錢的A級任務?」骸提出。
「否決。」你們都是辦S級任務的料,讓你們去做A級豈不是便宜了你們?
                                    
看著對面兩人陷入了沈思,綱吉的心情不禁好了起來。






今天早上七點時他被他親愛的前家庭教師給踹了下床,說是因為獄寺和六道骸兩人正在A區對戰。

『他們兩個可是把A區的走廊都給毀了喔!』里包恩露出笑容,臉上青筋跳個不停。『蠢綱你不是告訴我獄寺那傢伙已經不會吵了嗎?』

『啊?獄寺不是和小春在客房嗎?』
『你想想看獄寺會乖乖地和一個女人待在同一房嗎?』狠狠地用手刀敲向綱吉的頭,要他清醒些,『那是會被人說閒話的!!』


綱吉搔了搔頭,說:『所以,他現在正在和骸打?』
里包恩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重擊,痛得綱吉抱頭慘叫。『我不是說了嗎?還問。』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綱吉扶著床站了起來。
『我已經處理了。』
『啊?』
再次攻擊,『我說,我已經處理好了。今天中午你在去找他們兩個算帳就好了。』


摸著頭,綱吉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來做什麼?』                 
『當然是找你算帳啊!』



『咦咦咦咦咦--!!』
『咦什麼啊!』又是個毫不留情的攻擊,『你忘了嗎?我不是叫你看好獄寺否則就要到森林裸奔嗎?』
『等一下!!不是說要阻止他和小春鬥嘴就好了嗎?』
『我說的是要讓獄寺永遠的閉嘴。』不對!!里包恩你根本就不是這樣說的!!


看到里包恩掏槍的時候,綱吉自知那個裸奔是免不了的。
所以,當他再次清醒時發現一人躺在森林並不意外。



--只不過,澤田綱吉在狼狽地走回彭哥列大宅時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









「好啦,敢問兩位打算怎麼處理?」綱吉笑瞇瞇地回神問道。看到那兩個人的驚恐表情他只有一個爽字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

「那、那個,十代首領,我、我願意受任何懲罰……」拜託你不要這樣笑好不好。
彭哥列,你是和雨守那傢伙一樣腹黑化了嗎?」骸有些不知死活地問道,不過綱吉倒是沒有理會他話中的刺。


「看來兩位都沒辦法,是吧--」綱吉拉長了音,另外兩人面色如土地看著他:「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不錯的方法。我相信兩位都沒體驗過什麼叫做『DIY動手建房子』對吧?那今天就來試試看好了。」





他們都是搞破壞出生的最好是會蓋什麼鬼房子啦!
惡魔!!彭哥列/十代首領鐵定是被惡魔附身了!!




「等、等一下,十代首領,我--」
「唉呀,獄寺你剛剛不是說願意受任何懲罰嗎?」綱吉無辜地眨了眨眼,「我這樣罰還算輕了哪!」
「彭哥列,你真的腹黑了。」骸皺著眉。那個十年前看到他還會唉唉叫、不停打顫的小男孩去哪了?
「不,這還不叫腹黑,不信的話我去問問山本有什麼更好的懲罰方法。
「不用了彭哥列,你的心意我收下了。」



看著前面的兩個人放棄似地垂下肩膀,綱吉的心裡充滿了勝利感。




「所以,就這麼說定囉?」綱吉開始寫公文。「那就請兩位在蓋好A區前都當工人吧!」


獄寺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骸則是哀怨地望了他一眼便起身走人。

    
「祝兩位工作愉快哪。」綱吉在聽到骸的開門聲時拋下這一句。
「喔。」骸有氣無力的回應。













當門關上,骸的表情瞬間改變。






『祝兩位工作愉快哪。』澤田綱吉那頗爽朗的嗓音猶在他耳邊繚繞。
喔,是的我會工作愉快的。三浦春妳將會是我的監工對吧?





「呵呵呵,既然明天要上工了,那今天得先睡個午覺哪……」嘴角彎起,六道骸腳步輕快地步向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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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怎麼、又來了呢……」



三浦春抱著雙腿,蜷曲地躺在床上。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本來說要睡午覺的三浦春卻坐在床上不敢入眠。

夢魘,再次找上三浦春。
原本以為那次昏迷後就不會有這種情形的發生,怎料……



「我,好累、好想睡……
「但不能睡、睡了會做惡夢……
「可是,好累、好累,這幾天待在義大利都沒能睡飽,好討厭……
「是因為水土不服嗎?還是為什麼……」


喃喃自語著,小春思索這幾天為何惡夢纏身。



那個大人是誰?為什麼會用低沈沙啞的電腦男聲說話呢?
那個女生是誰?為什麼會用尖銳刺耳的電腦女聲說話呢?


--是為了要掩飾身份嗎?還是有特別的原因?


為什麼每次夢境都在眼珠落下的時候結束了?
是因為自己尖叫嗎?還是到了後面就沒有了?


--那片血海的正中央似乎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男人有著一頭細長的黑髮,手中拿著一個類似大型叉子的武器。
--他的身邊躺著一個同樣穿著西裝的人,似乎是個女人、臉上有一塊黑。
--距離很遠,她想要看清楚些;但一進入那個區域頭上就會落下一顆眼珠。




--然後,夢就嘎然而止。



「啊啊啊!!想不透、想不透!!!」奮力地搖擺著頭,希望能藉此擺脫充塞在腦海中的紛亂資訊。


累了,她好累。
算了,就這樣,做著惡夢睡吧……

躺了下來,三浦春選擇睡她的午覺。






在這棟大宅的另一個房間裡,男人的臉龐露出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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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仰躺在辦公椅上,獄寺隼人坐在辦公桌前細想著之前和三浦春的談話。


『我喜歡的那個人啊,在某人前一個樣在某人後另一個樣,而且任性得要命、總不聽別人勸告。不過,他也有很溫柔的時候呢!』



根據那顆死鳳梨在躲過他炸彈的那句「我和三浦春之間怎麼可能會有那種天真的東西存在呢?」,很明顯的他的推理出了些問題。(謝天謝地!)





『我喜歡的那個人啊,在某人前一個樣在某人後另一個樣,而且任性得要命、總不聽別人勸告。不過,他也有很溫柔的時候呢!』


這種人應該會被雲雀列為稀有動物吧?
會是誰呢?說真的獄寺既期待又害怕答案。



期待--那個人是自己。
害怕--那個人不是自己。



「真是矛盾啊我。」閉上了眼,他露出無奈的微笑。



--愛情真是個盲目的東西,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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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咿,為什麼獄寺和骸先生要在這邊蓋東西啊?」


三浦春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友人、百般的不解。


「因為綱說他們要學會『負責』,所以就派他們去把被破壞調的地方給修補起來囉!」
「好怪的學習方法。」


京子打量著小春的面容,「小春,妳是不是很累哪?黑眼圈都出來了喔!」
輕壓眼瞼,小春露出抱歉的笑容,「因為一直被嚇醒哪……」

「還是惡夢嗎?」
「嗯。」
「真奇怪……一直做惡夢哪……」
「我也不想哪……」趴在桌上,小春欲哭無淚,「不能好好睡覺好痛苦啊--」

「那是個什麼樣的夢呀?」

「啊,該怎麼說呢?」小春歪著頭思索:「有兩男一女、其中女的和一個男的已經死了,死了的那個男人是被分屍的、女的則是倒在為一一個活著的男人身邊。然後那個唯一活著的男人手中拿著大型叉子、長髮飄啊飄的樣子,還有……」

「停停停。」京子聽得一頭霧水,連忙喊停。「小春妳整理下在說好了。首先,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對吧?」
「嗯嗯。」

「其中一個男的和那個女的都死了對不對?」
「對。男的被分屍,女的則是倒在活下來的那個男的的腳邊。」

「OK,再來?」
「那個活下來的男人有著巨大叉子和長馬尾,女的則是臉上有快黑黑的、很明顯。」

「妳認識的人嗎?」
「太遠了看不清楚。」
「是嗎……」
「京子這樣好像在玩偵探遊戲喔!」

小春笑嘻嘻地說道,這時雲雀出聲打斷了兩人談話。


「笹川,走了。」
「喔。」京子回頭應了下,「小春,我離開一下、要好好照顧自己喔。」
「嗯,京子掰掰。」




道別的京子,三浦春大大的吸了口飲料。

「等一下要去找誰呢?」


反正也不能睡覺、不如找人聊天吧!
褐色眸子骨碌碌地轉了一圈。



「那、去找他們好了。」

起身、離去。
三浦春走向正在重建中的A區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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