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乃為參加鳶尾花季的作品。
*D是指八代首領-Daniela。因為在文中綱吉的氣勢全被Daniela給壓了下去,所以最後決定是寫成D綱。非真正配對啊,各位!
*時空亂入有,慎。






「早上好。」你笑著對著牆上的肖像畫打了聲招呼。「喔,不,以妳那邊來算的話少說有一百年沒見了吧!」

你搔了搔頭,想起她總是在你搔頭是打掉你的手並怒聲斥道要求自己不准在談判時露出這種表情。
『你一旦困惑便會被人欺負,記住這一點。』那是她在辦公室時對你說的話。

放下手,你直挺挺地站著。
然後、鞠躬。

「謝謝妳,教了我如此多的事物。」再次站直,你說道:「謝謝妳,八代首領、Daniela大姊。」最後一句是你邊暗笑邊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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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見到八代首領的時候便下了一個結論:八代首領是個殺人絕不手軟的死神。

的確,當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手持弩、用橙色的弓箭接二連三的把人給擊倒,任何人都會如此認為的。

但是,當澤田綱吉陰錯陽差地來到這個時空時,他可是正位在被八代首領「清除障礙」的道路上。
所以,當那十字弓瞄準到他身上的時候,澤田綱吉開始哇哇大叫。

「吵死了,閉嘴。」八代首領很乾脆的將手上的弩瞄準他額頭射去。

我還不想死啊!!
正當澤田綱吉在為自己的英年早逝哀嘆時,沒想到倒地的他竟再次爬了起來,並且--

進入了死氣模式?

綱吉不解地看著正在冒火的手套,想著為何自己還會復活。

--表示剛剛那枝箭的效果和死氣彈差不多嗎?

「搞什麼啊!」一個短褐髮男人對他的復活感到吃驚,「他怎麼沒死?」
「再補一槍就好了。」另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毫不客氣地就拿機關槍朝他掃射。綱吉連忙趁著混亂跳到天花板上。
「等等,你不是說開一槍嗎?那個男孩會被你打成蜂窩的!」
「那正好,不用收屍。」不對,是想收都收不了才對。綱吉暗自吐槽。
「糟糕,首領走遠了,我們快跟上去。」首領?難道剛剛那個拿弩的女人是首領?

看著他們要離開了,綱吉當下的想法就是跟上去。
從這裡的擺設看來應該是在過去的時代,而不是未來。
而在過去,能使用死氣之火的只有彭哥列家族的首領,也就是說--

他剛剛差點被自己的祖先給解決了?
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竟然淪落到被祖先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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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死氣之火,綱吉三兩下就移動到了那群人的所在地。他正好目睹八代首領抓住對方老大的那一幕。

「不用怪你的手下是如此無用。」她冷冷地說,手上的弩不偏不倚指著男人的心臟。「你唯一做錯地就是把我的哥哥給關了起來而已。」
「妳說的是那個--呃啊啊!!」一箭穿心,男人就這樣倒地。

那個褐髮男人走向屍體,輕輕地說:「真笨哪,惹到了首領就等於毀了你的人生。」

的確。解除死氣模式的綱吉在藏身處點點頭。
從她冷漠嗜血的態度看來,那個男人說的不假。

「Daniela大姊,」一個黑長髮的男人走了過來,「我已經把--」
「不是說了要叫她首領嗎!?」褐髮男人大聲指責,「諾倫你怎麼永遠學不會啊!」
「尤特,冷靜點。」Daniela制止住,「諾倫好歹也用這個名字叫我叫了這麼久,就別怪他了。諾倫,你要說什麼?畢維斯呢?」
「畢維斯他已經被送回去了。」另一個和諾倫長得一模一樣地男人走了過來。「我們剛剛有幫他緊急治療過。」
「那就好。」Daniela很明顯地鬆了口氣。「謝謝你,馬茲、諾倫。」
「首領,」剛剛那個黝黑男人開口了,「我可以把那個從剛才就看到現在的小蟲給解決掉嗎?」

糟糕!!綱吉連忙背對著樓下的人。不過很明顯地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

「我和羅忒克有相同想法呢,」諾倫的聲音傳入綱吉耳中,「那隻小蟲盯著Daniela大姊好一陣子了,該付費囉!」
「沒錯,就用你的鮮血來付吧。」馬茲也跟著說道。

完、完蛋了!!
死、死氣丸在……

「再見了。」羅忒克聲音說完,便又是一陣掃射,綱吉連忙把死氣丸塞入口中並低下頭躲過。
「小子,原來是你啊!真不曉得你之前是如何躲過羅忒克的掃射的,不過也沒差了!!」不知何時衝上來的尤特手持長劍向他砍了下去。

一個吞咽,綱吉用手套止住了尤特的劍。
褐色的眼眸再次張開已渲染上金紅色,他毫不猶豫地朝尤特揮了一拳,將對方狠狠地撞上牆壁。


「可惡。」吐了一口血,尤特昏了過去。
「嘿,小傢伙,你到挺不錯的嘛!」諾倫不知何時出現到綱吉面前,「那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躲過我和馬茲的攻擊囉!」

諾倫和馬茲以他為中心開始繞著他轉,其間諾倫和馬茲不時地朝他丟出飛刀。

「可惡。」綱吉吃力地閃躲。
「上鉤了。」突然馬茲對他露出殘忍的笑容,接著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火熱、右手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狹長的傷口。
「這個是……鋼線……」咬著牙,綱吉沒想到這兩個人除了飛刀還有使用鋼線。「跟貝爾飛哥爾一樣……」
「我是不知道那個叫貝爾的是誰啦,不過我倒是知道你等下就會死了。」諾倫輕鬆地說。「Daniela大姊,我們可以把他處理掉,對吧?」

「隨便你們。」Daniela的聲音從樓下傳來,「我現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

天啊,妳好歹是我的祖先,就怎樣宰了自己的後代並不好吧!
綱吉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小鬼,連Daniela大姊都這麼說了,那就再見了。」馬茲和諾倫同時往後一拉,鋼絲深深嵌進綱吉的肉裡。
「呃啊!!」身體上佈滿了傷口,綱吉倒了下來。
「還沒結束喔!」諾倫笑了笑,「馬茲,我們來看看,他要插幾支刀才會斷氣好不好?其他人要賭嗎?」他對著下面的人問道。

「不要。」羅忒克回絕,「我想回去補充子彈了。」
「我說我要走了。」Daniela狠狠地瞪他一眼,「還不快點。」

「啊咧,都不領情哪?」諾倫抓了抓頭髮,「那--尤特呢?」
「他還沒醒。」馬茲抬頭看了還倒在那裡的尤特。
「看來這小鬼的力氣頗大的嘛!」諾倫低頭打量了正大口喘氣的澤田綱吉,「不知道他和羅忒克誰比較--」


「你們還在拖拖拉拉地幹什麼!!快點解決他!!」Daniela不知何時以出現在他們附近並中氣十足地對雙胞胎大吼。


「是!我馬上解決他!!」馬茲連忙掏出飛刀正要刺下男孩的後腦勺,卻被他用帶著手套的手給擋住。
「等、等一下,我、我是--」綱吉倏地閉上眼、解除死氣模式,而馬茲的手也因他的昏眩而將手中的飛刀刺入地中。
「還想掙扎啊?」諾倫正要用飛刀刺綱吉時,一件事物的改變讓他停下了手。馬茲也很不解地看著抓住他手腕的手套。

--怎麼變成毛織的手套了?

「大姊,這……」諾倫吃驚地看著Daniela,後者則是蹲了下來仔細觀察那孩子了手套。

當Daniela把手套拿下時,驚呼了一下:「彭哥列戒指!?」

「Daniela大姊?妳的戒指還在妳手上,怎麼這個男孩也……」諾倫說不下去了。他實在是無法理解為何會有兩個大空戒指。
「這個也是真的,Daniela大姊。」馬茲在仔細檢查那個男孩手上的戒指時也發出了同樣的宣告。「該怎麼處理他?」

Daniela閉上眼,再次張眼時止剩下平靜地棕。

「帶他走。治好他後我有話要問他。」
「是。」馬茲毫不猶豫地背起男孩。「諾倫,飛刀回收和尤特都交給你了。」
「等等,為何尤特也要我負責?」正在回收飛刀和鋼線地諾倫問道。
「我已經背了這個男孩、羅忒克要負責大家的大型武器、你不背尤特是要找Daniela大姊背嗎?」
「……我知道了。」諾倫很任命地說道。

「回去吧,各位。」Daniela帶頭離開,「羅忒克,待會記得留下我們來過的痕跡。」
「火藥早就準備好了。」羅忒克老神在在地說。
「不錯,等會可以看煙火了。」諾倫背著尤特滿足地笑了。
「我們快走吧。」馬茲催促地說。

當天晚報便登出大大的頭條,說是某偏僻工廠被人炸毀、屍骨無存。據說是當時工人意外引爆、裡面私藏的大量炸藥全部引爆,造成整座工廠自地面上移除、只留一塊焦黑的地面。

沒人知道、真正的事實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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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澤田綱吉眨了眨眼,坐起來後發現自己剛睡在白色的床上,「這裡是……」
「你醒啦?」諾倫湊向他,「我還在想你還要多久才會醒咧!馬茲,小鬼醒了!」他朝著站在櫃子前拿藥罐的馬茲大喊。
「喔,我去跟Daniela大姊報告。」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小鬼,算你命大,很少人能從我和馬茲手下活下來呢!」諾倫揉了揉綱吉的頭髮,「你可真的是前途無量呢!」
「你叫做……」綱吉皺了皺眉,「諾倫對吧?」
「呦!記性還不賴嘛!」諾倫笑得更開了,「剛剛那個是馬茲,我的雙胞胎兄弟。小鬼,你呢?」
「我是澤田綱吉。」綱吉說道,「那個,我是--」

門的再次打開打斷了綱吉的話。
馬茲和Daniela走了進來。

「男孩,你是誰?從哪來的?為何會有彭哥列的大空戒指?」Daniela劈頭就問。
「呃……我是澤田綱吉,從……未來來的,」綱吉一臉尷尬地對其他吃驚的三人說道:「我會有戒指是因為……我將被迫成為第十代彭哥列首領。」

好、好尷尬。
綱吉一說完就低著頭。

「所以,你真的是從未來來的囉?」首先開口的是諾倫,「馬茲、Daniela大姊,我贏了,錢拿來。」
「嘖,晚點在給,我沒帶錢。」馬茲很明顯地露出厭惡的表情。
「我也是晚點在給。」Daniela也是一副憤恨地表情。
「說話要算話哪!」諾倫笑笑地對兩人說道。「願賭服輸喔!」

「呃……你們在做什麼?」

楞了楞,眼前的情景就叫做手下向首領討債嗎?
為什麼他有種「自己以後也會踏上這種命運」的不安?

「啊,之前我和大家賭你是從未來來的。」諾倫笑了笑,「他們都不信哪!看來我等一下可以大賺一筆了。」
「喔……」看來自己是被當成賺錢工具了,「請問妳是?」他轉向Daniela。
「我是彭哥列第八代首領-Daniela,你現在正在我們的醫療室。」Daniela居高臨下地說。「你是第十代?」
「呃,對……」說真的,他很不想承認這種東西。
「回答時不要拖拖拉拉的肯定些!」Daniela大聲斥道。「像你這種人當首領的話彭哥列一定會垮的!」
「是!是!」綱吉連忙重新回應。
「看來在你回去前可得好好教導一下了……」Daniela想了一想,「本來想把你丟給畢維斯來照顧,不過他現在還在療傷……又不可能把你丟給羅忒克,那傢伙的房間擺滿武器睡不了人……瑞絕對不會答應……」

「大姊,阿綱他睡我房間就好啦!」諾倫插嘴打斷Daniela的思考。「反正他在我房間打地鋪就好啦!」
「那你也得照顧阿綱。」Daniela補充一句,「他的一切由你負責。」
「好好好我知道了。」
「諾倫,不可以把阿綱帶壞。」馬茲補上一句。「他好歹也是未來首領,小心Daniela大姊到時剝你皮。」
「OK啦!」諾倫轉向阿綱搔了搔他的頭說道:「好啦,阿綱,請多多指教。」

呃,這是表示他必須在這裡住上一陣子嗎?
他不能直接回去嗎?

早知道那時候不要好奇用死氣之火照亮那行義大利文了……

「阿綱,等會兒你應該就可以去諾倫那邊了。」Daniela看了看他的傷口,「反正只是幾條紅線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了,真是可惜沒有斷掉手腳,這樣我就可以看看那些醫生怎麼處理了……算了,我先走了。」說完就大步離開了房間。

是說我的手腳之前沒被鋼線切掉妳很失望嗎?

「記得,諾倫要是和你賭任何東西都不要答應。」馬茲提醒綱吉,「免得你被賣身了都不知道。」
「不會賣身啦!」諾倫否認,「頂多叫他去找瑞玩啦!」
「那你更不可以和他賭了,阿綱。」馬茲嚴重警告。「你會死的。」

為什麼他的室友這麼危險?
而且為什麼這對同卵雙胞胎的個性會差這麼多?

「好啦、好啦,馬茲,你把人家嚇壞了啦!」諾倫拍了拍綱吉的頭,「阿綱,我先去整理房間,你趁現在換衣服。等會我們就可以去我的房間了。」

所以,就這樣決定了?
他沒有否決的權力嗎?

「請多多指教啦,室友。」諾倫在和馬茲離開時說的這麼一句定案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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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準備好了嗎?」瑞問。
「好了。」進入死氣模式的綱吉向瑞點了點頭,「你可以開始了。」
「好,那晚生便不客氣了。」瑞才剛行完禮,瞬間就閃到綱吉面前將他踢往牆壁,後者則是利用死氣之火改變了路徑並向瑞衝了回去。

「馬茲,你說阿綱這次可以撐多久?」
「你又要賭?」
「當然,我說十五分鐘,你呢?」
「二十分鐘。」

瑞一個拳頭紮實地打在綱吉的腹部導致他吐出了一口血。

「諾倫,我還是改成十分鐘好了。瑞那一拳打得很重。」
「我還是不變,阿綱那小子還蠻耐打的。」

果然,綱吉差掉血跡之後,便迅速繞道瑞的背後,打算對他使用初代的零地點突破。

「你說的對,阿綱真的還蠻能撐的。要是一般人可能就此倒地吧!」
「廢話,當了他一個月的室友當然要比你多瞭解他一些囉!」





基於Daniela那一句「看來在你回去前可得好好教導一下了」,綱吉每天都被安排要學習不同的東西。

早上,吃完早餐後和Daniela學習首領的談判技巧、如何躲過政府法眼等實用技能。

皆下來是上畢維斯所教導的外語課程,因為綱吉的義大利文、英文和日文都過關(里包恩轟炸果然有用),目前正在惡補法文中。

中午偶爾會被尤特帶去廚房做菜,不過通常都是擔任遞工具在旁邊看的那個了。

中午午餐吃完便是禮儀課,由馬茲來教導。

接著是武術課,由瑞親自當他的打手、諾倫和馬茲在一旁待命急救(綱吉)。

晚上則是武器介紹,由羅忒克擔任講師。

然後,在被操了一整天之後,回到房間還要和諾倫學牌技、撞球等一些黑手黨會拿來打發時間用的遊戲。當然,不具有任何賭詐的部分(馬茲找畢維斯來要求諾倫不許和阿綱耍詐)。





也許這對自己是真的好的,至少在里包恩教他之前他都會了就可以免於一場苦難。綱吉忖道,並且以這個想法為動力撐過了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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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綱吉不討厭這個環境。
在這裡,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色、個性及嗜好。

諾倫是晴守。個性很開朗活潑,但是嗜賭成性。
馬茲是雨守。和諾倫比起來正經了點,也很照顧人。
畢維斯是霧守。他的外文能力真的了得,而且還是個很有耐心的老師。(里包恩真的不能和他比)
尤特是嵐守。他很好相處,而且廚藝又好的沒話說。
羅忒克是雷守。對於武器可說是情有獨鍾,不過也多虧了他綱吉才能搞懂一大堆機械的名稱。
瑞是雲守。說真的,他看到瑞就感覺上是看到了雲雀學長,不過不用拐子改用拳腳攻擊。(殺傷力似乎比雲雀學長還來的高)

至於Daniela--
綱吉想了想,下了個定論:

Daniela是個外表剛強、但內心卻不失母性的女人。
雖然她脾氣火爆,可是對自己人還是有很溫柔的時候。



不過,來這裡一個月了,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他已經知道該如何回去了,但要離開的話,是不是也該說一聲呢?
而且,他們會讓他離開嗎?他這個未來人對他們而言不是用途很大?


「諾倫。」綱吉坐了起來,問了躺在床上的室友。「如果說我想回去了,你們會留我下來嗎?」
「我是不會啦,其他人我就不曉得了。」
「為什麼不會想留我下來?而且你們也沒問過我未來的事,不是嗎?」
「關於第一個問題,因為你遲早都會走、這是大家都有的認知,所以我們很努力地教導你。」諾倫頓了頓,「至於第二個問題,對於未來,我們不敢興趣。」
「為什麼?」
「這樣就沒有冒險的感覺啦!我們不害怕未知的未來,卻害怕無聊的日子。要是知道了未來,以後豈不是很無聊、沒有那種刺激的感覺了?」

原來,是這樣哪……

「不過你要是肯告訴我一些關於未來的是好讓我去騙大家的錢也是不錯的啦!」
「……晚安,我先睡了。」
「呵,果然是個小鬼。晚安。」

「諾倫。」
「怎麼,不是說要睡了?」
「我想……回去了。」躺在墊子上,綱吉語氣堅定地說。「明天,我會跟八代首領說,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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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首領辦公室,綱吉在牆壁上寫下一行不顯眼的字、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果然個人造孽個人擔,他會來到這個時代也是因為自己寫了這行字。

要是那天晚上他沒有懶得開燈就進去(九代首領的)辦公室拿忘記拿的東西、要是那天晚上他不是用死氣之火看那行字,也許他就不會花一個月待在這個時代。

不過,他不後悔認識八代首領和她的部下們。
尤其是Daniela。

她曾經在某次上課對他說過:「對於敵人不要太心軟,如果可以的話把他吸納進你的家族、不行才殺。至於遇到了難纏的敵人,你要記住他很可能是個很好的人才,除非你們的立場差太多,否則當同盟或是乾脆吸收都是件好事。一定要記住--

殺人解決不了任何事。




他要重新對Daniela下定義。
Daniela是Charon(註一)、和她臉上的鳶尾花刺青一樣都在水陸交接的地方存活著。
Charon是個冷漠的人,但如果可以,他並不會把那些活人的靈魂、只是暫時脫離軀殼的靈魂帶進地府--一旦進了地府便表示那個人死了。

所以,Charon在冥河和陸地間當起了船夫。他不要當個劊子手,而是在最後才會載靈魂的船夫。
跟鳶尾花一樣、在水陸交接的地方出沒著。




「阿綱,要走了,對吧?」諾倫站在他身後,問道。
「對。」
「還會來嗎?」
「我想……應該不會吧。」里包恩絕對會禁止他來的。綱吉苦笑。「再見了,各位。」

「這個拿去,」羅忒克遞給了他一把左輪手槍,「本來是想給你散彈槍、但怕你抬不動。」

我是沒有你的怪力沒錯,但我也不想用手槍啊!綱吉無奈的看著那把手槍。
相較於那把手槍,其他人的禮物似乎好了點。

「這副牌拿去,以後還可以玩。」諾倫笑嘻嘻地給了他一副牌。
「這個是急救可用的書,拿去。」馬茲送了本書給他,「你很容易受傷,這本書很有用。」
「這本無具炊煮用書你可以回去翻翻看。」尤特也給了他一本書。「還蠻好用的。」
「我看我還是不要送書好了。」畢維斯看了看原本要給他的法文講解用書,「你都拿了這麼多書了。」
「沒關係,謝謝你的好意,畢維斯。」綱吉還是收下了那本書。
「語言很重要的,還要努力下去啊。」是的,里包恩一定會受到畢維斯你的精神感召努力訓練我的語言能力的。
「這是晚生的拙作,因在外面風評不差才敢拿來送你。」瑞給了他一幅山水墨畫,「希望你會喜歡。」
「天!瑞的字畫可是在外面喊到天價啊!」尤特驚嘆的說,「阿綱,你一定很受瑞的喜愛他才會給你的。」
「是啊!瑞一直都對大家好冷漠,沒想到瑞還蠻疼阿綱你的嘛!」諾倫也加上了一句。

「阿綱。」

一個女聲打斷了眾人的話語。
Daniela開口了。

「這給你。」她將一朵鳶尾花交給他,「以後你看到這花,或是到了水陸交接的地方,希望你能回憶起這一個月、想起大家。」
「謝謝妳,八代首領。」綱吉收了下來,「對了,八代首領,我有一個疑問。」
「說。」
「我可以叫妳Daniela大姊嗎?」綱吉有些調皮地笑了,他看到諾倫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不行。」Daniela的臉暗了下來。
「可是諾倫和馬茲都叫得很順口,所以我想這樣應該不會造成妳的困擾才是啊!」

「小鬼,你給我聽清楚!」Daniela對著他大聲斥道:「要是我在未來的名聲被你搞壞了,我可是會變成幽魂來找你報仇!」
「是!對不起!」綱吉連忙鞠躬道歉。


「那,再見了,阿綱。」尤特開了口。
「嗯,大家再見。」

點起了火焰,他唸著牆上的字句。

『Passaggio di terra e in mare, ho visto lei.』(註二)


閉上眼,他感覺到狂風四起。
待風停了,他張開了眼。


一樣是在夜晚。
一樣是在首領辦公室。
--似乎什麼是都沒發生過。


要不是手上那幾本書、口袋裡的左輪手槍和牌,綱吉可能會認為那一個月根本就是他亂想冒出來了。

然後,他聞到一股香味。
是那朵鳶尾花。

「八代首領。」

他笑著離開辦公室。





明天,他要去附近的小溪找找看有沒有鳶尾花。
接著,他會把帶回來的鳶尾花製成書籤、夾在眾人送他的書本裡,讓自己時時想到他們。

然後,他會去看看歷屆的首領們的。
也許,會對著她的肖像畫、在無人的時候偷偷地叫她一聲「Daniela大姊」吧!

                                    (完)


註一:Charon是冥界的渡船夫
註二:在水陸交界的地方,我見到了她



後記://

好!鳶尾花季的作品解決!
這篇的首發權是時夏她們的,所以各位看到這篇文將會是8/8之後的事了!

接下來是家教子世代的父親節賀文,預定名為《PAPA》(就是爸爸啦!),由綱吉的兒子-乙銘主演!!請大家期待吧!(髐以確定匯入鏡,也許六道 揚羽也會?哪天我會把設定放上來的)

八代以後還會有文的。設定不是作假的(認真),不過在短篇的機率比較高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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