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學校文藝獎參加作--有入前二十的作品喔!(不過最後還是沒上校刊啦)
*簡單來說是因為最近更新不定所以就放這種有穩定稿子的啦(喂)預計分五篇吧。
*應該是武俠小說(分類我不行orz)






  夜過三更,蛙鳴蟲唧之聲已盡,林中一片靜謐;天上繁星點點,皎潔的月光由上而下地穿透叢叢樹蔭直達地面;偶爾清風徐過吹動地上花草,順道帶走了些草木與鮮花特有的幽香。萬籟俱寂是今夜最好的批註。
  在如此美好的夜裡守著大門的守衛卻一刻也歇不得,個個張大了雙眼朝四面八方觀望著,一有任何動靜便汗毛豎起、握緊手中長槍以便攻擊。

  為何如此緊張?原因不為他,只因那最近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地名偷兒「鴆麝」竟揚言要在今夜盜走焰陽堂主歷代傳承的寶劍,惹得人人逢見面便要好好談論此事一番。

  焰陽堂乃是高手雲集、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一個勢力,其名聲有褒有貶,但門下子弟出名的到真是各個練了一身功夫、拿手技巧也一個比一個奇絕,諸如「御風者」、「閱心人」、「髑髏大夫」等皆是焰陽堂下有名角色;且傳聞歷任堂主皆練得一身仙骨、武藝到了常人所不及的地步,其中又以現任堂主最為出名,能夠「一彈指則千萬人應聲倒下」。

  至於敢下戰帖的鴆麝自然也不是個泛泛之輩,見過他飛簷走壁功夫的皆誇其輕功了得,再加上那迅速、令人措手不及的使毒技巧及出神入化的便裝功力,讓他在短短幾個月間一躍而成為南方達官富商的夢魘、官府也拿他沒輒。還有傳聞皇宮對他而言如進家門般容易,堂堂兩百菁英殿兵在他踏進瞬間個個七竅流血、倒地不醒,待他拿走了先前指明的寶器大搖大擺離開後,一時半刻,那些流血倒地的士兵個個甦醒過來,休養幾天、也無須服藥便又生龍活虎了起來。

  種種傳聞再再顯示這鴆麝的神通廣大,實在是不容小覷!

  也難怪今夜焰陽堂守衛個個面有凝色、大氣不敢喘一下,要是真有個什麼萬一讓那賊人闖了進去、盜走傳承寶劍,那整個焰陽堂的面子到底該往哪兒擺啊!

  林中突然響起一聲劈啪斷枝聲,作守衛的立刻抓緊了槍大喊:「來者何人?」見對方沒有立刻回應便作勢要將槍擲了過去。
  「慢著慢著,是來換班的!」對方一見守衛動作立刻走出陰影讓他看個清楚、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手也握著支槍、踉踉蹌蹌地跌到兩位守衛的面前。

  「搞什麼嘛,換班的也別冒出個怪聲響,害俺差點就把這槍丟過去了。」
  「抱歉抱歉,本想無聲無息來的,哪知一不小心、煤看清楚路便踩斷了跟該死的木枝。」
  「你燈籠怎麼沒拿來?」
  「今夜月大路明,兩位大哥不信待會自己走了便知。」那守衛說了還朝小路一指,的確是夠亮看得清的。

  「另一個傢伙呢?怎麼只有你一人過來?」另一個守門的問到。
  「有啊,他只差我個幾步,應該要來了。」年輕的仔細看了看林中,不久便指著喊道:「來了來了!」只見一名同樣打扮的守衛正朝三人晃啊晃啊地走來。

  「搞什麼,一個大男子竟扭扭捏捏地像個姑娘家走路!」守門的嗤笑,另一個也跟著道:「搞不好那傢伙真的是被閹了也說不定。」
  「兩位大哥勿笑,他剛腹瀉完就立刻被我催著說要來換班,怎知他肚子還是絞得厲害、動不動就蹲在路邊要吐啊!」那兩個較年長地笑得更歡了。

  待那換班的搖來晃去地走近,那兩人笑聲才漸漸轉弱。那人雙眼無神泛著血絲,整個臉白的和那冬雪有的比,應該持有的長槍早就不知掉在哪,駝著背、雙臂無力地隨著怪異的內八步伐及身體擺動盪來盪去。

  「喂喂,你這傢伙是不是要死啦?」一個守門的放下長槍奔去攙扶那個一副死人模樣的守衛。
  「天!你怎麼冰冷冷的?」另一個守衛在不經意碰到他的時候吃驚大叫。
  「你說說話呀你!到底是吃了什麼才會拉成這樣啊?」扶著他的守衛拍了拍他的臉頰,那冰寒的觸感讓守衛汗毛都豎了起來。

  「賊……」那人虛弱地說,又手臂勉勉強強地抬了起來、向前一指,「賊……」

  「什麼賊不賊的,你在——」扶著他的守衛話聲戛然而止,只因他身旁、那個先前和他一道看門的就這樣碰咚一聲、直挺挺地向前趴去,不省人事。
  「喂喂,搞什麼啊喂——」,聞得一陣異香那守衛頭昏眼花、眼冒金星,雙膝一跪、向前一撲也昏了過去。

  剩下的二十歲小伙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地的三人,他先是替那唯一清醒、口中還在賊賊賊地唸個不停的半死守衛點了睡穴,又確保無人通知大門的異狀。然後,他卸下了身上重重冑甲,套上墨黑頭罩便一襲黑的跳上城牆。

  「鴆麝依約前來取劍。」他低聲說完便躍入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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