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祭作品。最後還是決定走白雷。要是打白優會和綱攻祭重複性太高太高了。
*我不喜歡虐我不喜歡虐我不喜歡虐,但該死的為什麼我會把雷歐寫得像是斯德哥爾摩症患者!!
R15吧?我真的不會分這種東西啊……阿法你說過白蘭大人很清純的,可是現在的連載真的讓我覺得他是腹黑兼抖S的角色啊!而且我的題目只會讓我想到黑文啊!(抱頭)
*誰都好,讓我看看甜死人的輕快白雷吧(死)





00.

暗室中,一個男人靠著牆壁癱坐著。
正確來說,他是被銬上手鐐腳鐐地坐在地上。

在這裡有多久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再次張開眼時已經處在這個地方了--全身都是傷,尤其是頭部的劇烈疼痛;看來在「那個大人」取走他的意識後和白蘭大人發生了很大的戰鬥啊。

--不可否認,他認為自己和「那個大人」都太過輕敵,沒有想到會被識破的可能。
--間諜,真的不好當啊。


隨著一連串的劈哩喀啦聲響起,門打開、強光猛地打亮了雷歐的臉。本能上地,他以手遮住自己的雙眼;這樣的強光對習慣黑暗的雙眼是種折磨。



「親愛的 雷歐 君,今天過得怎麼樣啊~」

眼睛漸漸習慣光線,雷歐瞇著眼對著曾經是自己上司的男人,勉強地彎起了嘴角、說:

「糟透了。」

白蘭笑了,雷歐可以看到那個男人露出一直讓自己著迷的笑容。
該死的,為什麼到現在這種情況了,自己還是無法恨這個男人呢?

「我喜歡你的回答,我親愛的古納德。」

感覺到自己的唇的濕潤與溫暖,雷歐知道白蘭又吻了他--如同過往的一樣





01.

會落得此下場,真的是自己太過放鬆了。一度,自己還曾為了白蘭而和「那個大人」爭執過。
雷歐也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竟然會為了那個男人辯駁;自己不是彭哥列的人嗎?


還記得自己在和「那個大人」不歡而散前,「那個大人」用著血紅的那只眼球看向他,問:

『古納德,你、究竟是屬於哪一方呢?』
……我是為了髑髏而行動的。』
『是為了庫洛姆嗎?可是我們,真的能把你看作同伴嗎?』
『當然可以。』

雷歐回答,但背已溼透。
他突然理解「那個大人」是要問什麼了。

『那為何你,要為白蘭、我們的敵人辯駁呢?你真的是在為髑髏行動嗎?』

他相信自己是為了髑髏行動,但行動上卻是在背叛髑髏。
但雷歐相信自己沒有做錯。也許白蘭真的是壞到骨子裡,但不代表他就是敵人啊。

「那個大人」意味深長地睇了他一眼,轉身、拋下了句話就消失。



『雷歐,你真的是個靠感覺行動的男人。』

呵,不叫他古納德了是嗎?
雷歐暗忖,明白「那個大人」對自己是否真的為彭哥列行動這點起了疑心。



--現在想想,「那個大人」已經看清了自己的本質。
--他為了對髑髏的一見鍾情而行動,為了對「那個大人」的崇拜而達應埋伏,現在又為了愛上白蘭這一個人而折磨自己。



02.

是何時開始,自己對於白蘭改觀呢?一直以來那個男人只會鬧自己玩,為何他會恨不了那個人呢?
誰來告訴他呢?那種讓他甘願留在白蘭身旁的感情真的是愛情嗎?

明明把自己關在這裡的是他白蘭。
明明知道自己是間諜卻還跟他玩遊戲的也是白蘭。

那個男人在想什麼他雷歐不清楚;應該說,他連自己在想什麼都不懂。


--竟然到現在還對於能夠看見白蘭的臉能夠被他觸碰能夠滿足他一事而感到喜悅。

他病了、對吧?病得很嚴重很嚴重很嚴重。




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我。

把被退到踝部的褲子重新穿好,雷歐在僅有他一人的暗室中咒罵自己。





03.

雷歐一直以「這是身為間諜的必經之路」為理由來說服自己接受白蘭的予取予求,甚至會刻意做出害羞的反應。

當白蘭摸他的臉時他會滿臉通紅地要白蘭別這樣;當白蘭刻意將唇掃過自己頰部他會又驚又喜又怕地喊白蘭大人;當白蘭勾了勾手指要他過去給他一個吻時雷歐只能害羞地照做。

--就算白蘭在個人辦公室脫了他的褲子,雷歐還是認為這是身為一個間諜該忍受的,很配合地演了好幾次戲。




哪,他這個間諜應該做得很稱職才是啊。

為什麼還是會被識破了呢?而且還是早就被白蘭給看了出來呢。
究竟是哪裡出錯了呢?難道真的是如白蘭所說,自己的眼神一直在否認他的行為嗎?





04.


『哪,如果可以真想讓你看看自己現在的誘人模樣……能讓你投入到這種地步真的是很難得哪、 雷歐 君。』白蘭曾經這樣邊壓在自己身上邊如此問道:『說說看,我是你的誰啊?』

『唔嗯--你、你是白蘭大人,我的上司,我的……我的……
『嗯?怎麼不說了呢?「我的」什麼呢?』
『嗯呃--是我的……我的……
『你要是不說出口,我會很難過的喔。』

雷歐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最愛」那兩個字會如此難以開口。

『 雷歐 君?說哪、說出來你對我上了你這件事的看法吧。是憤怒還是開心呢?』
『我……我呀啊--』

拉長的呻吟在自己耳中聽起來是這麼羞恥,但身體卻很喜歡這種激烈的運動。
自己對白蘭的想法,究竟是什麼呢?

『是、是--』
『嗯?』

一個名詞突然閃過近乎空白的腦際,雷歐脫口而出:

毒品……喔嗚、嗯--』
『「毒品」是嗎?真是特別的形容呢、 雷歐 君。』

白蘭用手掰開了雷歐半瞇的左眼,詳細研究了好久說道:


真的是難得的坦率回答啊。




會回答「毒品」,他自己也沒料到。
也許在雷歐看來,白蘭就像是毒品一般,一開始也許不怎麼樣、一但上癮就沒完沒了。


--也就是說,他已經逃不出白蘭手中了。


不管白蘭如何對待自己,答案仍是一樣。
他必定會待在白蘭身旁。







05.


「有想過要逃出去嗎、 雷歐 君?」
「當然。」
「嘖嘖,真是不誠實的孩子。」
「這時候會否認才是說謊家吧。」

就算是在暗室中,雷歐依舊看得見白蘭眼中的精光。
果然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給觀察了清楚啊……該死的為什麼他會覺得很幸福?



「 雷歐 君,我敢說你哪都不會去的。
「你給自己設下了圈限,所以你絕對--

Non Essere in Grado di Lasciare, il Carcere(逃不出、牢籠。)



雷歐對著眼前的男人又露出了笑。

……真的是,什麼都被你給摸透了啊。」

                                fin.





後記:
//

我好想哭。


這篇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心目中的白雷是歡樂的很、白蘭大人會正大光明地偷吃(?)幾口害羞小雷歐那樣的感覺……現在這個變調的是什麼鬼東西啊!!!(翻桌)
不討厭黑文,但為什麼小雷歐被我寫到像是斯德哥爾摩症患者、在虐自己的心啊?!我討厭虐我討厭虐我討厭虐啊啊啊啊啊!!!!

誰都好在白蘭祭寫篇歡樂白雷給我啦。阿法我好對不起你要去看這種虐作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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