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春祭參加作,和獄春祭參加作扯得上關係(設定部分)
*基本上角色與角色間的關係和原作設定大大不同,別重疊了孩子。
*這次是正式版了各位,先前那個我不滿意砍了。




00.

他從未想過再次見到她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那時候他們大吵了一架--很難得他的威脅利誘手法全數無效--最後由她氣沖沖地收拾行李去機場卻在路上被車撞作收尾。還記得他坐在急診室外面等了又等,在得到可能會成為植物人的答案後還狠狠咬殺過那裡的醫生。

本來打算繼續陪在她身旁的,卻因為她友人一句話而打消了念頭。


『……至今你帶給她過什麼?只有不幸!!』


那瘋女人泛紅著淚眶這樣對他大吼著,本來想要掏出銀雙拐給她點教訓卻因為找不到正當理由而停下動作。

的確,因為自己的過去她被抓去當人質過、因為自己的易怒她聽人抱怨過、因為自己的跋扈害她一直向人賠不是、因為自己的威脅她受驚過好多次,然後--


因為自己的不讓步,導致她現在躺在床上靠著一堆透明管子維持生命。



他默默地收起了雙拐子、默默地在她友人的驅趕下離開了醫院、默默地掏出手機刪掉了那個曾經是他摯愛的號碼、默默地將家裡有關自己的一切事物清理掉、默默地搬了家、默默地換了份工作、默默地與她有關的世界切斷聯繫。

不想打草驚蛇,所以一切都暗中行事。
畢竟,為了讓她能夠有著更加美滿安穩的未來,那他寧願自她的生命中離去。





明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在與她牽扯上任何瓜葛,但為何會以這種方式再會?



「大家好!!我是從今天開始加入文宣組的三浦春,請多多指教!!」

甜美的笑容配上朝氣蓬勃的嗓音,那個他最熟悉不過的三浦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向著文宣組的人大聲地自我介紹。他楞楞地看著她走向自己,一時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卻不知道該先說抱歉還是我很想你。

「啊,你就是組長、雲雀先生對吧?我是新來的三浦春,還請前輩多多指教了。」

她笑吟吟地一把抓起雲雀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後在眾人的驚訝中(因為三浦是首位未經雲雀同意擅自握他的手卻不被咬殺的人)走向新座位開機工作。



這時候,雲雀恭彌強烈懷疑自己這一年來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01.

「唷,聽說新來的那個文宣組女員工很正對吧?」
「呵呵呵,聽說已經就有其他組的人在問她電話號碼了;那女的可是笑嘻嘻地就把電話給出去了,一點防備心也沒有。」
「真的嗎?那看來我也該去要一下,趕快告別單身生活了。對了,我記得她是雲雀你那一組的、對吧?介紹一下吧!」

山本轉向了同桌的雲雀,卻被他的低氣壓給嚇到;反倒是之前就和雲雀認識的六道只是撐著頭邊喝酒邊看好戲。
雲雀微微抬頭斜睨一下山本,脫口而出一個字:

「滾。」

於是山本立刻起身說了句我想去有要事得辦、然後就腳底抹油開溜了。
這也難怪,平常的雲雀他山本還可以動動嘴就讓他氣消,今天的他卻是只要自己再多說一句話就要剝去他人皮似的駭人啊!!

六道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被雲雀白了一眼。


「竟然把氣出到山本身上,不好吧?」
「給我閉嘴。」
「唉呀呀,竟然叫我閉嘴?要知道現在沒多少人懂你的脾氣了。」

輕輕搖了搖手中的酒杯,六道精闢地點出重點:

「那個三浦春,和我認識的那個是同一個、對吧?」
「……」
「我就當默認好了。」

這麼倒楣啊!和前女友同個辦公室?還上司下屬咧。

「難怪啊……要不然我想是那個女人這麼有本事,握了以咬殺出名的前並盛王的手後還能全身而退的。」


想當年他和雲雀一個為黑曜首一個為並盛首,兩個打了不知道多少架、最後偏偏都以平手作罷。後來他高一那年去義大利唸書,想不到三年前回來日本找工作時竟然就在街上碰上了以前的敵手。

那時雲雀見到他二話不說就掏出了拐子和自己撕戰一場,自己也拿出了老武器應戰;最後是一個個子不算高的女人站在兩人中間大喊不要打了才結束的。

說真的,看到那個日本女人傻到連自己的三叉戟都要戳到她了還不知道要閃躲、還是靠著雲雀一把擋下自己的武器才逃過一命的,竟然在那邊大言不慚地指著雲雀額頭(敢情雲雀還得彎著身給她點!)說不可以在街上打架。


在雲雀說那是女朋友之後,六道骸只想替他拍手叫好竟然忍受得了如此聒噪又天兵的女人。



她失憶了。


雲雀的一句話把六道自回憶中喚回,讓他頓時愣住。所以才會連以前敵人都找來酒店買醉嗎?六道認真懷疑自己究竟是當雲雀朋友還是出氣筒。

經過那次三浦春的調解後,他們倆答應說好不明鬥--雖然耍陰的他想那個傻女人也不曉得就是了--還為此交換了手機號碼;本來想說這輩子永遠用不上的號碼卻在一年前首次被啟用了。
那時候的雲雀要搬家,所以就把他拉去作苦力;而六道會答應的原因是因為他現在的女友好死不死是雲雀大學朋友、也被他找去搬家了--

要是他的庫洛姆就這樣和雲雀跑了他會死不瞑目的


現在雲雀的工作也是他那時候介紹的,就因為他六道骸的可愛女友淚眼汪汪地問他雲雀能不能去他那間公司上班--而他對於髑髏的眼神最沒輒了。



「藉酒消愁是最愚昧的作法。如果是我,要是庫洛姆消憶了我才不會像個中年大叔一樣坐在居酒屋裡買醉呢!」
「要不然咧?」
「當然是回家開始設計一連串因緣巧合讓她再次喜歡上我啊!」

能夠有這般厚臉皮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東西的也只有他六道骸了。

「不幹。」
「這樣的話你的春天真的會跑走囉!」六道語帶雙關地擠眉弄眼示意。
「沒關係。」

雲雀一口飲盡杯中物,拿了西裝外套就往店門走、把六道一個人拋在位子上。
現在的他,並沒有資格在給那個女人幸福的,笹川京子的話他到現在還忘不了。

不是決定了,要讓那個人在自己之外的世界幸福地活下去嗎?




「喂喂喂雲雀恭彌!!!你怎麼跟山本武一樣也是丟下帳單就跑了啊!!快回來付錢啊、喂!!」

……煩死了。




02.

「雲雀先生,今天早上你桌上的那朵花是什麼人送的嗎?」
「……為什麼妳會在這裡?」
「哈咿,這裡是員工餐廳啊!」
「……我不是問這個。」


整個員工餐廳這麼大,為何要偏偏來我這一桌?


雲雀按壓著跳動的青筋,忍住咬殺眼前這個天兵女人的衝動。
不會看氣氛就算了,還去探問別人隱私?(雖然這就是他很清楚這就是春的個性。)


「雲雀先生頭痛嗎?我有治頭痛的--」
「不用了謝謝。」

該死的,為什麼他就是對這個天然呆三浦春沒輒啊?
雲雀聽見後方六道的竊笑聲,脾氣更加的不好。

「雲雀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喔。那個是文心蘭耶、是誰給的?」三浦無視雲雀的冷漠態度逕自坐了下來,搖了搖手中的義大利麵叉問道。

「……重要嗎?」
「重要。」

但我覺得妳擅自坐下來這個問題比較大。

不過前委員長並沒有因此掏拐子--這嚇壞了許多坐在附近的人,有不少人已經拿起餐盤換位子坐了。

這時六道聲音宏亮地說了:「山本啊,那邊那個正在和雲雀說話的就是新來的三浦喔!看起來雲雀跟她關係很差、你有機會去追她了喔!」
「咦?真的?可是她不是雲--」
「噯,山本你沒聽過『先下手為強』嗎?你再不快點那女人就會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囉!」

你這個死六道骸!!!
掏出習慣用武器,雲雀準備好大開殺戒。

「咦,雲雀先生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啊?該不會是拐子吧?那種東西很危險的會傷到人的啊!!」

三浦尖著嗓子說道,擺出一副就是隨時會衝上去把拐子搶過來的模樣。
……這樣叫他怎麼打得了人啊?

「哇喔--想不到雲雀你竟然想在大庭廣眾下攻擊別人,這樣好嗎?你給某人的印象分數會被扣光的喔!」

你這個混帳六道骸,我今天不咬殺你我誓立不為人!!!
甫要離位,雲雀就看見三浦很有氣勢地張開雙手擋住了他的路。

「不可以打架!!!」
「……讓開。」
「雲雀先生,這可是為了你好!打架會害兩方都受傷的!!」
「……呿。」

臭著臉他收起了拐子。
該死的,為什麼他會被這女人給吃得死死的啊?

六道又發出了很得意的笑聲,雲雀把自己盤中的玉米粒當成是六道的臉猛力地拿著叉子戳啊戳。

「那個雲雀先生……」
「別煩我。」
「可是你還沒告訴我那朵文心蘭是誰給的?」
「……」

煩死了,不過不回答這女人鐵定會喋喋不休地問下去(從長年交往經驗得知)……

「文心蘭的花語是『隱藏的愛』,會給雲雀先生的一定是對雲雀先生抱有愛慕的人對不對!!」一提到戀愛話題,三浦雙眼發亮地興奮問著:「雲雀先生,請你務必告訴我是誰這麼有心給你的!!」

--花語是『隱藏的愛』是嗎?很好、六道骸,看我怎麼整你!!!


勾起一抹邪笑,雲雀一改先前的壞脾氣柔聲說道:

「妳真想知道?」
「嗯嗯!」
「那是前陣子我大學同學給我的。」
「大學同學?叫什麼名字啊?」
「她是個日義混血兒--」

匡啷一聲,雲雀似乎聽見後方某人的叉子落地聲。很好。
三浦完全沒有注意到對面男人臉上掛著惡性質微笑,依舊興奮地問道:

「日義混血兒??那她叫做什麼名字啊??」
「她叫做--庫洛姆˙髑髏。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坐在隔雲雀身後一桌的六道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動眾人的慘叫。只見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支三叉戟跳上了兩人之間的桌子,用三叉戟的尖端指著雲雀喊道:

「你竟敢對我的庫洛姆出手!?我今天一定把你給滅了!!!」


上鉤了。雲雀掏出了早已蓄勢待發的雙拐子也跳上了桌。


「求之不得。」


話沒說完銀拐子就朝六道的頭招呼去,後者毫不遲疑地用三叉戟擋住並給了雲雀一記掃堂腿、被雲雀給險險地躲過。
小小的四人桌因突然支撐兩個大男人的重量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不過那兩人早就殺紅了眼的什麼也管不著了。

原本在餐廳的人都逃出了餐廳,所有人都知道要阻止這對冤家比登天還難;身為全公司最熟稔這兩人個性的山本還是負責指示大家逃生路線的那個。


--只有一個人除外。



「你們!!!怎麼可以在餐廳裡打架啊啊啊!!!!」



拉高了嗓子喊著,三浦很努力地扮演著裁停者的角色(不過有沒有被兩人聽進去是另一回事);這個舉動讓在疏散難民(?)的山本忍不住捏了一把冷汗。
高速對打著的兩人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甚至開始了在其他桌子上挪動的攻防戰。


「三浦妳快逃吧!那兩個人已經聽不進去其他人的話了。」
「不行!!!」

三浦很堅決地否決掉了山本的提議。

「那邊的好心先生請務必遮好你的耳朵,我數到三喔,一、二--」
「等、等一下妳--」
三。


三浦深吸一口氣。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個連玻璃都為之震動地高分貝尖叫聲。


--唔,耳朵好痛……頭也是……

摀著耳朵,山本只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耳鳴在腦中打轉。
他看到三浦朝氣蓬勃地對他比了個拇指。


「小春我可是練過的喔!」


--三浦那個女人,這樣有什麼好得意的啊?

仔細一看,原本在桌上打鬥的兩人也在桌子上蹲了下來、雙手把自己耳朵壓得緊緊緊的……還真的停止打鬥了啊。



不過,他好像撐不住了耶?


山本因為耳鳴造成的頭痛劇烈、就這麼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昏過去前,他迷迷糊糊地想著他絕對不會再去妄想把三浦春給追到手了,這種尖叫聲真的不是人類能夠受得了的。



事後山本聽說這次的事件被稱之為『餐廳事件』(這命名也太隨便了吧?),據說是『銷售組的六道和文宣組的雲雀為了同為文宣組的三浦而在餐廳大打出手,三浦在旁苦苦哀求著兩人住手卻未果,最後六道和雲雀紛紛受傷住院、還連累同樣在勸架的人』。

謠言亂傳也就算了,為什麼他山本連名字都被審略啦?





03.

『餐廳事件』的兩天後--


「雲雀先生!我請你去看電影好不好?」
「雲雀先生!我請你去看畫展好不好?」
「雲雀先生!我請你去看音樂劇好不好?」
「雲雀先生!我請你去聽音樂會好不好?」
「雲雀先生……」
「雲雀先生……」

夠了!!

雲雀一個用力拍桌起身,果然站在他對面的三浦立刻閉上了嘴。
他指了指門。

「下班了就給我出去。」
「不要,除非雲雀先生答應我--」
我拒絕。

有沒有搞錯?當初離開她就是為了不要再傷害她,結果呢??
為什麼三浦春妳要一直跑來纏著我?


--有多久沒有和春這麼接近了?
--只隔著一張辦公桌,伸個手就可以將她如過往一般擁在懷中……


不對!!他在想什麼!!!
只可遠觀不可碰觸焉……這根本就是犯規、犯規啊!!


「可是……因為我之前害了雲雀先生和六道先生,連那個幫忙疏散眾人的好心先生都昏過去了,所以我才想--」
「不需要。」
「嗚、」微微縮嗇了一下,三浦不屈不撓地說道:「可是這樣很過意不去啊,畢竟……」
「不用了。」還有妳要抱歉的話煩請先把山本的姓氏記起來比較好吧、這樣很失禮的。

雖然雲雀一再拒絕,不過他也很清楚要是三浦春也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簡單打發的人。
再接再厲是個很好的精神,但請不要在這種地方發揮好嗎?這只會造成別人困擾的。

「真的不用嗎?」
「不用。」
「可是六道先生說,要是我不邀請你去、他的女朋友會被搶走……」三浦的褐眸轉了一圈,「哪、雲雀先生,六道先生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會去搶走他的女朋友嗎?」
「--怎麼可能。」

那個死傢伙,又給我亂說話!!
壓著怒氣,雲雀咬著牙說出口。

--慢著、她剛剛提到那個混帳六道?

「妳邀請過六道了?」他有種不好了預感,連忙問道。
「是啊。」
「那他怎麼說?」雖然猜到了個四五成,但他雲雀恭彌並不想承認。
「六道先生說他很感謝我的邀請喔!還說會帶他的女朋友去耶!」三浦歪了下頭,「我記得叫做什麼洛姆的。」
「庫洛姆˙髑髏。」
「啊、對!就是那個!!」一個擊掌,三浦春喜悅地說道。「就是先前雲雀先生提到、送你花的那個女孩子!!所以說雲雀先生是為了六道先生才拒絕髑髏小姐的嗎?」
「並沒有。」妳腦袋再妄想個什麼勁啊?
「沒有嗎??好可惜喔……」突然她又驚呼了一聲,「還是說這其實是個禁忌的三--
「給我住口!!妳敢再亂說話給我試試看!!」

一個拐子用力地敲上不銹鋼桌,雲雀毫不手軟地威脅著。
要他打春是辦不到啦,如果只是威脅的話他倒還能夠作得到。

「是、是!」三浦連忙立正站好,甚至還行了個軍禮。
「給我出去!」
「啊、呃,報告長官,恕難從命!!」

--還長官咧?妳在玩軍人遊戲啊?

「因為我已經決定要邀請雲雀先生去看電影了!!」
「我沒答應。」
「拜託啦、拜託啦,」三浦語帶撒嬌地說著:「要是只有三個人,小春就成了惹人厭的電燈泡了。」
「妳可以去找山本。」順便彌補一下遺忘他姓氏的錯誤。
「他誰啊?」好樣的,妳連長相都對不起來嗎?

三浦突然抓住了雲雀的手臂、不肯放開。這使某人進入了「想抱卻不敢動作」困境。
她是故意的吧?

「拜託啦、雲雀先生!!全組裡我最熟的人就是你了啊!!拜託你拜託你拜託你!!!」

--該死的,不要在他耳邊砲轟!!

「去找笹川!」
「不行啦,京子要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出去--耶?雲雀先生你認識京子嗎?」

糟糕、他說漏嘴了,「……那不重要。」

「怎麼會不重要?那不就表示雲雀先生認識我朋--」
「再不住口就給我滾出去!!」

此怒一發,三浦果真乖乖闔上了嘴,只剩一雙大眼眨巴眨巴第盯著雲雀不放。
可惡,不准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這是犯規、犯規啊!!!某人非常想要抱頭這樣大喊。



三浦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七點了,她勸了快兩個小時卻未果。

「雲雀先生你……還是不打算和我去對吧?」

雲雀沒有回話;他只是撇開頭、不肯正視三浦的臉。
三浦明白了。她聲音微帶鼻酸的說道:

「謝謝雲雀先生聽了我兩個小時的懇求。」

她很帥氣地轉過身背對雲雀,努力地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



是啦、她愛哭,愛哭的要死。尤其是車禍後她發現自己忘了所有男性友人的名字與長相後三浦嚇死了;好不容易慢慢地找回一個又一個男性友人,三浦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然後她在偶然的情況下來到了這家公司,遇到了組長雲雀恭彌、一個讓她帶有強烈懷念感覺的男人。

三浦從雲雀身上感覺到的熟悉感比從六道身上來的還多。
但為什麼這個男人……如此排斥自己?

像是六道先生(三浦百分之三百肯定那個叫六道知道有關自己的事……至少這個男人有和她保持接觸過一段時日),他雖然語帶保留、說話老愛模糊焦點,但至少他還是接受了自己的電影邀約。
而感覺比較強烈的雲雀,卻一再地拒絕她、為什麼?


難道……自己真的這麼惹他厭惡嗎?


稍稍用衣袖擦了下眼淚,三浦拿起位置上的包包打算離開辦公室。


「……喂,三浦。」

雲雀叫住了她,但三浦實在是沒心情聽他說下去了;應該說,她就獨獨不想讓這個男人看見自己落淚的模樣--總覺得要是被看到了自己就輸了。


我去。
「咦?」

倏地轉過身,三浦不敢置信地看著同樣在收拾東西的雲雀;後者雖然沒有抬頭看她,不過又再重申了一次自己的決定:

「我會去。什麼時候?」
「那、那個,下週六晚上八點、去公司附近的那家電影院。」
「喔。」

--最後,雲雀還是投降了。
--因為,他不想看到她的眼淚。

雲雀冷著臉拿起了自己的公事包--顯然他的自制力實在是太差了,明明決定了要放手讓春自由,自己卻又渴望能夠和她回到過去。

他走過三浦身邊,不加以逗留,但雲雀偷偷地以眼角瞄了下三浦的臉;果然不出乎他所料,三浦春已經露出了笑容。
這樣就夠了。



高跟鞋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沒多久就看見三浦跟在自己身邊走著。

「雲雀先生,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
「……妳別得寸進尺。」

但他終究沒有把三浦給趕走。




04.

今天就是約定好的日子,三浦將自己稍稍打扮了一番。
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小時,而她到公司需要個半小時左右,所以三浦敢打包票說自己絕對不會遲到。

門鈴響了,三浦連忙站起身出去開門。


「晚安。」
「呃,雲、雲雀先生?」

她沒看錯,雲雀正站在自己家門前。
順帶一提,雲雀不知道為何穿著一套很正式的黑西裝,甚至還打了條黑領帶……這讓三浦開始擔憂起自己穿得究竟夠不夠正式。

「那個……我們是要去看電影,對吧?」
「對。」
「那雲雀先生你會不會穿得太正式了一點?」

怎麼害她覺得自己是要去某個高級宴會?
結果雲雀竟然露出一副怪罪自己的表情,看得三浦完全不解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不好看嗎?」
「不,很適合……」事實上是太帥氣了才對。
「那就不用管了。」
「啊、啊,好吧。」
「要走了嗎?」
「那個……可以麻頂你進來等一下嗎?我很快就好了。」
「……打擾了。」

雲雀隨著三浦走進了客廳、眼神四處環顧著,而三浦則是講了幾句客套話後就連忙回房打理自己了。
雲雀看了看四周的裝潢……看起來沒什麼改變,連房間都在一樣位置。

--老實說,他還蠻好奇為什麼春沒有懷疑過自己睡得是雙人床。

雲雀低下了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裝,想起自己在選衣服時竟然因為春以前那句『穿西裝的恭彌帥到會讓所有人愛上他呢!』而特地換上,就覺得自己的舉動很好笑。

--他果然,還是沒辦法瀟灑地斬斷這戀情呢!




二十分鐘後,三浦終於出來了。她穿了一件洋紅色的洋裝搭配著小白外套,看起來比剛剛穿得來的正式許多。
沒辦法,男伴穿得比自己正式太多了、不換不行。

「好了?」
「嗯。」
「走吧。」


一輛黑得發亮的保時捷跑車就停在三浦家附近的停車格中,三浦有些傻眼。

--這男人平時都開這麼高級的車去上班嗎?會不會太誇張了點啊?

雲雀開了副駕駛座的門讓三浦先入座,自己才跟著進去;然後他熟練地開始熱車、倒車出去,一踩油門便往電影院的方向開去。


滿腔的疑問想問,坐在車上的三浦有些怯怯地開了口。

「那、那個,請問我可以問問題嗎……」
「請便。」
「為什麼雲雀先生會知道我家的地址啊?」
「我本來就知道了。」
「所以我才問為什麼你知道啊?」
「自己想。」

這根本沒回答到問題嘛。

「那……那雲雀先生,你之前認識我嗎?」
「妳說呢。」
「我想應該是認識吧……」
「別問白癡問題。」

嗚,我還是不要認識這種人好了。
三浦很聰明地學會了不要問任何問題……反正雲雀也不會給她肯定或否定答案。





05.


「呦,終於來啦!晚上好。」
「晚、晚上好。」
「嗯,兩位晚上好。」

簡單地寒暄完後,三浦開始打量起那個靛色頭髮的女人。老實說,還沒下車時,她就被六道身旁的女人給吸引過去了。

那個女人臉上沒有什麼刮傷損傷一類的,但臉上卻帶了個印有白髑髏圖案的黑眼罩,完好的紫色眼眸露出了楚楚動人的可憐神情,身體纖弱到似乎會隨時被風吹走。

她,就是庫洛姆˙髑髏嗎?果然具有讓兩個男人為了她而爭奪、甚至大打出手的潛能呢。

從六道骸那一臉溺愛的神情看來,三浦敢說自己絕對沒有推斷錯誤。



「妳就是……髑髏小姐嗎?」
「哎、是的!那個……」怯怯地開了口,髑髏的聲音充滿了猶豫:「妳的傷……還好嗎?」

傷?是指車禍嗎?

「啊,難道我車禍後有在身上留下疤痕嗎?」她怎麼都沒注意到!!
「不是不是的!妳誤會我的意思了。」髑髏低著頭,不是很敢看著三浦的眼睛,「那個……我是說,妳有--」
「噓--」六道伸出了食指擋在髑髏唇前,止住了髑髏剩下要說的話語,「我可愛的庫洛姆,有些東西還不能問喔。而且,看她的反應妳應該也料到了吧?」
「啊,也是呢……」髑髏對她露出了抱歉的笑,「真是抱歉,讓擬為無關緊要的事煩心了、三浦小姐。」



三浦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完全不能理解重點為何。
但是……這個女人,會不自覺地誘引出人們想要保護她的念頭呢!

--哪像她,太過直率太過坦承、一點也不可愛。

突然一只大掌壓上了三浦的頭,她抬頭看去、原來是去停車的雲雀回來了。三浦總覺得這個感覺很熟悉,似乎那個被她遺忘的過去裡也是有人常常這樣壓著自己的頭。

雲雀注意到她在看自己,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妳就是妳,作自己就好了。」

這話,讓三浦的自信多了些回來。

「……謝謝。」



進了電影院後,六道輕鬆地問說要請客的三浦:「好啦,打算去參加宴會的兩個人,請問我們今天是要看什麼電影呢?」

「啊……我打算請大家看那吸血鬼續集的那部。我先去買票吧!雲雀先生可以麻煩你--」
「我也去。」
「咦?」

--我打算請你買食物的耶。

比起三浦的驚慌,另外一對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狀況,沒一個開口說什麼的;六道完全摸透了雲雀打得算盤,拉著自己女友的手腕往食物販賣區走去。

「那庫洛姆,我們去買食物好了。雲雀,你們有要吃什麼嗎?」
「一包半甜半鹹的大包爆米花,兩杯汽水、都要雪碧。」
「好,收到。」

--嗚,這擺明了就是順便幫她點了嘛。不過雲雀怎麼連自己不愛喝可樂這點都知道啊?

「別老愛胡思亂想的。」
「……就只會說我。」

嘟起了嘴,三浦有些不悅地和雲雀並著肩站在排隊的隊伍中;她氣雲雀對自己瞭若指掌,自己卻對於雲雀沒有半點印象。
而且,這男人還一句都不肯對自己明講,這是三浦最氣的一點。

「四人連坐的票,謝謝。」
「好的,」服務的人敲了幾下鍵盤後給了三浦四張票,「一共是--」

三浦有些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皮夾要拿錢,結果等她拿好鈔票要付時雲雀已經從對方手中接回票了。

趁雲雀忙著把自己拉離隊伍去和另外一對會合時,三浦問著:

「雲、雲雀你怎麼幫我把錢給付了!」
「反正也沒多少。」
「但我說了是我請啊!這樣一來不就變成是你--」
「沒關係,反正是為了妳。」而且我之後再找六道把他和髑髏的票錢吐出來就好了。

--我說雲雀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啊?三浦臉色不禁泛起了紅暈。

遠遠地看到了六道和髑髏,兩個人正站在大廳那邊等著人。仔細一看,髑髏手上除了兩杯飲料就什麼也沒了,反觀六道則是一手臂夾著兩杯飲料、空出了兩隻手都拿著爆米花盒子的邊。

見到雲雀和三浦,髑髏很有禮貌地把飲料遞給了兩位,「這是你們的。」
「啊、謝謝。」
「雲雀,自己挑一盒爆米花,都是半甜半鹹的。」
「喔。」接走一包爆米花,雲雀說道:「電影還有十分鐘開演。」
「那,我們先進去吧。」髑髏當下做出了反應,「那個、骸,還是讓我拿爆米花吧……」
「沒關係,我一個人可以的。」
「這樣不好吧?」
「沒關係,我可愛的庫洛姆等下只要進場幫忙找位子就行了。」
「這樣不好吧?」
「沒關係啦……」

--那邊的那位先生你會不會太寵溺女友啦?





看到三浦盯著另外一對交談,雲雀像是理解了什麼、也學著六道的動作拿著爆米花,對著三浦說了一句:

「飲料給我。」

「……不了,謝謝雲雀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再讓你這樣拿翻了就會把西裝給毀了。」




06.

電影散場後,兩對人馬道了聲再見後就各奔東西去了。臨走前,髑髏還匆匆和六道借了筆紙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與電子信箱給三浦,說是要保持聯絡用的。

「能夠認識像三浦小姐一樣開朗的人真好,希望我們能保持聯絡。」
「我也是。」想不到這世界上還有如此治癒系的女人存在啊。

然後,三浦悄聲地問了髑髏一個徘徊在她心中已久的問題:

「那個……我們之前認識嗎?」

理論上她應該只有男性友人忘了才是,但眼前這個惹人憐的女子卻似乎對她自己的事情十分熟稔。

「這個嗎……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沒有錯,但之前骸有告訴過我妳的事喔。他常說你是個好女人,只是話多了點太富有正義感了,完全不是骸喜歡的那一類型。」說到這,髑髏輕聲地笑了,「不過,我倒是很喜歡三浦小姐妳呢。」

「嗯,能認識妳我也很開心,髑髏小姐。」
「下次見,希望妳可以和六道先生長長久久喔。」

最後一句話讓髑髏紅了臉,但她也很開心地對著三浦說道:

「希望下一次……可以看到三浦小姐妳和恭彌已經回到過去的關係了。」
「咦?妳是指--」
「再見了。」

說完,髑髏走回六道身邊,毫不猶豫地勾著手、兩人一起離開了。
三浦有些傻楞地站在原地。和雲雀恢復原本的關係?是指什麼關係?

這時,雲雀的手掌又朝三浦頭上襲來,「我送妳回去吧。」
「……好,麻煩雲雀先生了。」

要問等上車後再問吧。



結果一上車,雲雀劈頭就問了一句:

「妳覺得電影怎麼樣?」

--這是不打算讓她問東問西,所以自己先開了個話題對吧?

「大體上還算不錯啦……」
「內容呢?」
「唔,我還是不喜歡男主角瞞著女主角就這樣離開了她,感覺那個人好自私喔。」
「這樣啊……」
「那雲雀先生你呢?你覺得男主角這麼做對嗎?」
「……他不過是不想讓至愛之人再繼續受傷罷了。」

就跟他一樣。
老實說,雲雀已經打好了辭職信,打算週一就呈遞出去了。這次搬家在像上次一樣先把庫洛姆騙來(?),然後叫六道做苦工吧!

--希望這一次,能夠讓春找到另一個人一起走下去。




「我不認同。」三浦斷然否定了雲雀的想法,「那樣子的男主角還是太自私了。」
「怎麼說?」
「女主角早就清楚他是個吸血鬼、極有可能會害到自己……但她還是選擇了男主角不是嗎?女主角早就有心理準備了,而男主角竟然還以這種理由逃開、這不是不信任女主角的判斷是什麼呢?」

三浦頓了一下。

雲雀先生,你也一樣不是嗎?

雲雀很明顯地吃了一驚,連車子都有些打滑。這些三浦都看在眼裡。

「雲雀先生,你還想要瞞著我多久呢?一開始見到雲雀先生時我就有很強烈的感覺--這個男人,和我其他的男性朋友不一樣;比起其他人,我更在乎雲雀先生對我的想法感覺。」

三浦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定說話。

「本來還在想說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因為明明髑髏小姐給雲雀先生的文心蘭還被好好保存著、放在辦公室中啊!可是,在看到今天髑髏小姐和六道先生的舉動後,我很確定自己的猜測錯誤了。那兩個人,的確是熱戀中的情侶,和雲雀先生你之間絕對沒有什麼關連。」



雲雀想起了,一年前庫洛姆送他那朵花的場景。那個時候雲雀請了六道和髑髏來幫自己搬家,而髑髏趁著六道去洗手間時匆匆塞了這朵人造的假文心蘭給他。

『……恭彌打算永遠離開三浦小姐不是嗎?因為文心蘭的花語是「隱藏的愛」,所以我想恭彌應該保留它、把它當成三浦小姐。畢竟,那正代表了你對現在的三浦小姐的感覺不是嗎?』

--不再能夠有機會表白的、愛戀。

結果在一連串的陰錯陽差下,他和三浦無偶不巧地進了同一家公司、成了同為文宣組的一份子……甚至雲雀還有機會和三浦再一次地出來看電影。

--這是不是老天在告訴他,彼此的緣並沒有如他想的一樣斷了?



「雲雀先生,我一直在想你、究竟是我的誰呢?為什麼你不肯對我說呢?還是說,我們本來是死對頭、所以你才--」
「並不是。」
「那是什麼?」

雲雀沒有回答。應該說,他不知道怎麼回答才正確。

「……簡單來說,妳會被車撞是因為我害的。」
「什麼?!」
「那個時候我們大吵了一架,然後妳氣到回到房間打包行李,在我來得及阻止的情況下就衝出大門,結果在要過馬路時因為顧著和我鬥嘴就被車撞了。」


--她不會知道,他過去做了多少次惡夢、看見自己的愛人就這樣被車給撞了過去。

雲雀小小聲地嘲諷了下自己:看著吧,三浦一定會大吼大叫的表示不滿,都是因為自己害的……


「--就這樣?」

出乎他意料之外,三浦的反應很冷淡。

「雲雀先生你也未免太不理解我的吧?小春我豈是如此愛斤斤計較的人?」她隔著安全帶拍了拍自己的心窩處,「你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這哪是個小事!一個不小心連命都會沒了!

「真是的,害我還以為自己被討厭了呢。雲雀先生你什麼都不說、太過份了啦!」

雲雀無言了。他突然覺得過去這一年的自己真的是什麼都白做了

「對了,雲雀先生,所以我們之前的關係究竟是什麼呢?至少可以肯定關係非常的親……該不會是男女朋友吧?」

雲雀有些猶豫,但他還是點頭表示肯定。
三浦嚇傻了。有沒有搞錯,她竟然有福能和這麼帥的男人當男女朋友?

「是……剛交往的嗎?」
「不,論及婚嫁。

--如果這是夢,她三浦春這輩子都不打算醒來了。

「那、那個,雲雀先生啊……」
「什麼事。」還要問?他雲雀恭彌早就尷尬不知道哪裡去了還要問?
「呃,小春想說、現在開始還來得及喔。

三浦敢發誓自己沒有感覺錯誤,車子這次的確打滑得很嚴重--應該說,雲雀的方向盤彎得太過去了。
應該說,雲雀很乾脆地把車開到路邊停了下來

「呃,雲雀先生?」
「妳認真的?」
「耶?」
「剛剛的話,我可以當真嗎?」

--該死的、不要用那種認真帶著期待的眼神看我好不好,犯規、這是犯規啊!

三浦只差沒抱頭表示自己的想法。這點倒是和某位仁兄一樣。

「可以嗎?就算,妳可能會再次被我傷害。」

就是這句帶著怕受傷害語氣說出口的話讓她下定決心的。



三浦紅著臉說了出口:

「我不怕。」

--沒錯,我不怕。
--未來什麼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要是不答應這個男人我會後悔一輩子。


三浦主動地,環住了雲雀的頸子。


--讓我們回到過去的美好時光吧。









06.

禮拜一上班時,整個公司只能用「雞飛狗跳」四個字來形容。

拜託,他們絕對絕對是睡昏頭了!!
那個、那個脾氣壞到一個極致的雲雀恭彌竟然會和新來的三浦春,有說有笑地並肩而行同時踏入辦公室?

--重點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敢發誓自己看見雲雀親了下三浦的臉頰後,才到自己的位置上開電腦工作。

已經有不少人決定要請假去看個醫生、請他開個治頭痛的藥了。





「……唔,所以閃光二人組又在一起了嗎?」六道和山本同桌、支著頤聽著山本苦哈哈地報告上午的事。
「想不到雲雀也會有這一天啊……」
「算了吧,之前他和三浦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麼閃的、要習慣啊。喔,對了,山本你什麼時候才要去交女朋友啊?只剩你一個人了。」
「別說了,我想到那個悶燒雲雀都交到可愛女友我就會胃攪痛啊……」

看來,山本武你得多加把勁了。六道吃著自己盤中的義大利麵如此想著。日子還很長的呢。






「……所以小春妳還是選擇了那個大爛人嗎?」

抱著胸,笹川京子瞇著眼看著眼前、緊緊握著彼此手的情侶。
老實說,打從雲雀害三浦出過車禍後,笹川就沒有好好叫過雲雀的姓氏。

「京子……」
「要知道這個男人壞得可以,和他在一起絕對沒有好事!妳現在還有機會可以逃出他的魔掌喔!」

--笹川妳有必要把我說得這麼難聽嗎?

皺著眉,但雲雀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資格反駁。


「小春,妳確定嗎?」
「嗯。」三浦甜甜地笑了,「因為要是放著恭彌不管,他一定又會自己把自己困在某個情境中了啦!」
「妳打算當他的褓母?」笹川皺眉,她不喜歡春這種什麼是都要扛的個性。
「不,」三浦否認,「我打算,以另一半的身份陪恭彌走下去。」

盯了三浦好一陣子,笹川終於棄甲。

「好吧,就隨妳決定吧!反正妳都親暱到叫他恭彌了嘛!到時可不要哭著跟我說雲雀有多壞多壞喔!」
「京子!!」三浦喜悅地抱住友人。
「雲雀,要是我看到小春因你的事情而哭的話,我會立刻把小春藏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的。」
「儘管試試看。」

聽到雲雀高傲地回答,笹川發自內心的笑了。

好吧,祝兩位幸福。

--那個笑容,甜美地完全符合她當年的校花名稱。






「……三浦小姐,恭喜你們。」
「謝謝你,髑髏小姐。」

三浦又約了一次六道和髑髏一起去看電影,髑髏在見到三浦時先表達了自己的祝福。

「這樣恭彌就可以把那朵文心蘭給丟了、對吧?」髑髏笑笑地講著只有自己和雲雀聽得懂的話,「畢竟三浦小姐回來了。」
「我已經丟了。」
「等一下等一下,庫洛姆妳剛剛和雲雀提到什麼文心蘭?」
「那是我之前給恭彌,希望他可以走出失戀用的。」
「怎麼和我從某人那邊聽來的有差呢……」某人開始考慮要不要掏出三叉戟了。
「你多心了。」雲雀毫不猶豫地否決六道的疑惑。他只是省略了部分沒說罷了。

「對了、恭彌,我一直都很想問當年我們為什麼會吵架啊?」三浦抬頭看著自己的男友。
「我也很好奇。」六道出聲表示,他身旁的髑髏也跟著點頭附和。


想了想該怎麼說,雲雀開口:「很簡單。我想辦和氏婚禮,春卻堅持要辦西式的。」

「就這樣?」
「就這樣。」

然後你們吵到一個衝去機場出車禍、搞尷尬搞了一年多?


眾人鐵青著臉,尤其是六道、他被使喚來使喚去這麼久(雲雀總是「挾髑髏以令六道」),竟然是為了這種愚蠢的理由?


……別攔我,我想衝去打這個傢伙一頓。


這一次,三浦沒有大喊住手別打了。
她拉著庫洛姆先進電影院、等兩個大男人打夠了再自己進去找她們看電影。



                                      (完)





後記://

拖了很久、久到超過截止日期的文心蘭終於結束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離學測不到25日,下次會何時發文我也不敢說。

接下來預計會完成綱攻,因為3月截止的白蘭祭內容將會延續綱攻的機率很高(如果我沒換題材的話),然後寒假除了要忙推甄用資料,還想抽風寫寫學校文藝獎小說內容……最後一年了,玩玩也好。

下次見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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