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普洪墺祭之參加物。
*是說奧洪在我心中地位已經不如往昔了,羅德里赫先生我對不起你!!但是在我心中伊利莎白和基爾伯特是一對已經定案了!!普洪好讚!!!










00.

還記得圍牆被推倒、東方的人民高聲歡呼向西方湧去時,只有他例外地推開瘋狂的眾人向反方向飛奔著,深怕慢了一刻就真的再也沒有機會和那個人交談了。

他知道全世界都在看這圍牆的倒塌,他也清楚那些坐在電視機前的國.家們都明白柏.林圍牆的倒塌比共產輸給資本這種小小的事情還來的重要。



--圍牆倒塌,東.德不復在,基爾撒手人圜。



路德維希突然想起基爾伯特在柏.林和他背對背地持槍射殺伊萬的士兵時,曾經說過就算今天有個國家註定要走入歷史那他基爾伯特就算賭命也不會讓弟弟現在就進入永眠


『……別忘了,我可是你哥啊!說什麼也不會讓你比我早死的!』基爾在兩人突破士兵牆後,偷了個閒邊揉亂路德頭髮邊如此說道。




路德衝撞開了基爾家的大門,奔上樓後打開兄長的房門。他看見,基爾如大理石石像般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從逐漸冰冷的手掌可以判斷他在自己來前已嚥下一口氣。


「……還是,遲了嗎?


路德拖拉了一張木板凳到基爾床邊,甫要坐下時卻聽見有人趴搭趴搭地衝上了樓;待他轉身卻正好和身穿獵裝的伊利莎白對上了眼,後者雖然在大口喘息著卻步伐穩定地踏進基爾房間。



「呃,伊利莎--」
笨蛋基爾你現在就給我爬起來!!!



--然後手中的平底鍋毫不留情地敲上了基爾的額頭



「你以為睡著了就沒事嗎?
「還是你以為死了就可以一了了之?
「你當我會就這樣原諒你,你給我快一點從床上爬起來,不然我就把你腦袋敲爛、讓你留不了個全屍!!」


隨著伊利莎白的怒吼,平底鍋一次又一次地敲在基爾伯特的頭上。

鞭屍!!這是鞭屍啊!!哥哥你到底做了什麼讓匈.牙.利大姊恨到要鞭屍的動作啊!!



為了讓基爾伯特能夠保有全屍,路德維希艱難地把伊利莎白從床邊架開。


「莉莎姊,哥哥都已經死了妳就讓他好走吧!」
「路德你給我放手我今天不好好和這個死不要臉的自負傢伙有個了結我不甘心!!」



這時,路德注意到了那個總是不掉淚的伊利莎白眼角發光,頓時理解了伊利莎白氣憤的原因。他曾經聽說過自己哥哥對匈.牙.利抱有著超越青梅竹馬的情愫,似乎還告白過。





「伊利莎白妳是來答應我哥的告白嗎?」
誰要來答應一個死人啊!!!


那晚深刻瞭解伊利莎白平底鍋厲害的人絕對不只基爾伯特一個人。






01.

如果說和羅德里赫先生之間的羈絆叫做月老的紅線,那她伊利莎白和基爾伯特之間的羈絆可謂為青梅竹馬、但在某個時間點後便分道揚鑣的那種。

不過真要說的話,她會說只有「孽緣」二字可以形容。她有本事毫不猶豫地就洋洋灑灑地列舉出十來項她討厭基爾伯特的原因。



「那為什麼之前不馬上拒絕基爾呢?」

路德維希邊沖泡花茶邊問著伊利莎白。

「拒絕啦。」
「那哥他還在死纏爛打?」
「對,就像蟑螂一樣趕都趕不走,討厭死了。」

她拿起桌上的精雕的小茶杯,輕輕地啜飲了一口。
附近的居民都跑去西德狂歡了,整個東德區靜得可怕,不過她的心反而因此靜了下來。

「我說我現在愛的人是羅德里赫,叫他不要老是纏著我、滾得越遠越好。」
「那他怎麼回答的?」

怎料伊利莎白雙頰竟浮出淡淡緋紅,話也開始說的支支吾吾了起來。

「啊,就、就……」
就?

她放下快要握不住的茶杯,撇開了臉說:「……他說,『現在是現在,本大爺會竭盡所能在未來的任何一個時刻讓妳後悔當初沒有選擇我。』」


果然很有基爾伯特的感覺。路德暗忖,接者轉移起了話題。


--夠自大、也夠有自信。




02.


那時他們都還很小。
他們兩個總是向這樣子,肩並著肩倚著城牆聊天。

『喂,伊利莎白,妳為什麼老是說羅德里赫怎樣怎樣啊!』
『因為羅德里赫先生很有氣質又很溫柔啊!我很喜歡他喔!』

基爾撲嗤一笑。

『妳這個男人竟然會喜歡那種軟腳蝦啊!本大爺這種男子漢才是最帥氣的好不好!』
『他很厲害好不好,會彈鋼琴、會拉小提琴、畫又畫得很漂亮,說話起來溫文儒雅的,這種氣質你是不會有得啦!』

聽到莉莎把自己評得一無是處,基爾也不甘示弱地回駁起來。

『……啊那妳又有喔?』
『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才要找個有的人啊,被長時間洗禮過後就會有氣質了。』

……算妳狠。
謝謝。




『……反正妳以後就會知道,只有本大爺這種會保護女人的男子漢才叫真正的帥氣啦!』
『算了吧你連打架都打不贏我了還想要保護人?那個女人會這麼倒楣啊?』
『妳這什麼意思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弱者。』
--去死吧。

基爾伯特撲上了伊利莎白,後者毫不猶豫地揮出一拳並掏出平底鍋。



--那一戰,匈.牙.利獲勝。





03.


黑暗、野獸、鮮紅、嗜血。
她被圍住、逃不了、躲不開。


啊啊,想不到堂堂的一個游牧民族組成的國.家竟然會是死在野獸口中哪。她自嘲。


用得最慣手的平底鍋早就掉在遙遠的一隅,撿都撿不到。
握在手中的刺槍除了自保近乎無用,子彈用罄要她逃出狼群是辦不到的。
帶頭的狼後腿彎曲著,彷彿隨時都會利用反作用力跳起撲向她已果腹。


真的,結束了嗎?闔上眼,這樣她才不會有機會看見自己的腸子被咬出來。

她好想再見羅德里赫一面,啊啊她真的好想好想穿著白紗禮服和他在一起啊……還有基爾伯特,雖然那個傢伙又自大又自傲是個戰鬥狂,不過卻真的是個好朋友。



『喂喂喂,你們這群不長眼的生物也不搞清楚你們面前的是誰啊!』




她頭一次覺得這個囂張的熟悉嗓音是那麼的令人安心。
搞不好,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



『竟敢動本大爺的人?』



啪搭一聲,幻夢破裂。
伊利莎白用著比子彈還快的速度張開眼皮毫不猶豫地回吼去。



--誰是你的人啊!!!





04.


『喂,伊利莎白,妳真的要嫁給那個軟腳蝦?』
『對啦,要你管!!』

基爾伯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後者毫不客氣地反瞪回去。

『……我問妳,妳就這麼喜歡他?』
『對啦,你不是知道很久了?』

基爾脹紅了臉,低吼了句:『那本大爺呢?』

『耶?基爾?』
『我說、我喜歡妳!!一直都很喜歡!!



他脹紅了臉,她羞紅了臉。




『告訴我,莉莎,告訴我……』

他渴望聽見奇蹟、她選擇宣判了死刑。

『……我現在愛的人是羅德里赫。所以,請你離開、別再煩擾我了。』



基爾先是愣住,然後仰首大笑了起來。『竟然會有哭音,我是不視聽錯了啊、伊利莎白?』


該死的,那傢伙怎麼會聽出來自己愧疚到想哭啊?


『我知道了,妳一定是對我也抱有好感、只是現在被羅德里赫那光鮮亮麗的外表給迷惑了。』



等等,這自負的傢伙又跳到那個世界去了啊?



現在是現在,本大爺會竭盡所能在未來的任何一個時刻讓妳後悔當初沒有選擇我。



換成伊利莎白楞個幾秒鐘後才把平底鍋高舉過頭、哇啦哇啦地大喊些什麼「快給我滾」、「別東想西想些有的沒的」地追殺基爾伯特。




05.


……總覺得基爾哥和莉莎姐的互動充滿了腥紅色啊……


那是小路德在替基爾包紮頭上的傷口時說到的。他還記得那個下午基爾伯特去找伊利莎白,結果回來後卻是流了滿頭血、嚇壞了不少人。


『噯,你還不懂啦!伊利莎白她就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害羞的。』


好可怕的表達方式。小路德一邊纏著繃帶一邊想著在自己有生之年絕對不要惹火那個看起來很有氣質的匈.牙.利姊姊。


『基爾哥就這麼喜歡莉莎姊姊嗎?可是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而且還是那個會用蕭邦表達自己憤怒的氣質男
『……小孩子不用管這麼多啦!』


他還記得自己好像看到基爾伯特的臉微微地紅了一下,不過當時他只是把那個反應當作是被夕陽照射到而出現的視覺錯亂。




06.


……就這樣說走就走,真的很過份。


她看著床上的銀髮男子說道。她輕輕地撫摸過他的臉龐,總覺得這比幾年前她無意識碰過的消瘦了非常非常多。


「你一直都是那麼的自大狂妄、目中無人,老愛說著本大爺本大爺什麼的,聽了就讓我很不爽。」


她輕輕握著他的手拋了拋,感覺那個重量少了好多好難想像。
路德維希不發一語地站在床的另一頭看著伊利莎白的自白,他只希望她別因一時衝動開始攻擊已是屍體的哥哥就好。



「喂,基爾。
「你還記得你那時候說我是女生該別個花比較好看就自以為是地把花插上去的事情嗎?
「結果我到現在不戴車矢菊就覺得好像少了些什麼。」


基爾伯特沒有回話,伊利莎白也不期望他會突然醒過來跟自己打打鬧鬧。
她到底失去了什麼?一個朋友、一個童伴而已嗎?



「你在W/W/2時,就算監禁羅德里赫也要把我拉入你的戰力中時,你到底再想什麼呢?
「還有,當時明明虛弱得不得了,你這個東.德卻一次也不准我來是什麼意思?
「然後,到了現在你都不在了卻留我一個人懊悔著,你到底是想要玩什麼鬼把戲啊?」


眼淚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但她沒有擦。
路德轉身背對著兩人,當作沒看見莉莎脆弱的一面。




「我不要你死……基爾……我不要……醒過來吧……你不是很愛纏著我說本大爺今天一定會讓妳瘋狂地愛上我嗎?」




除了風聲呼吸聲抽咽聲外,依舊是一片寂靜。

路德維希猶豫著要不要讓兩人獨處,卻又怕伊利莎白會趁他不在時開始毀屍。
伊利莎白除了掉淚外也說不出一句話,腦中重複著都是那個傲慢小子的嘴臉。




她想到了那個傲慢小子紅著臉打量著她說妳戴著花比較像女人。
她想到了那個銀髮紅眼的他每次打架都會輸給她卻又吵著要再來一次。
她想到了那個總愛自稱本大爺的自負傢伙,有時候心思比羅德里赫還來的細很多。
她想到了那個晚上,基爾站在她的面前舉著劍打算為了救她就算被狼咬死也無妨的場景。





喔,她到底失去了什麼?
那個普.魯.士,那個自負的傢伙,那個愛自稱本大爺的傢伙,那個就算她結了婚還三不五時地說會讓自己愛上他的笨蛋,那個、那個……




……我如果說,你活過來的話我就和你在一起,你會醒來嗎?

她啞著嗓子問,基爾伯特的眼皮連眨都沒有眨過一次。




07.

那個曾經謂為日耳曼榮耀的男人,一直到他下葬的那一天都沒有回應伊利莎白的小小願望。


「……請節哀。」

路德對著莉莎說,後者只是哭腫著眼站在羅德里赫身旁僵硬地點了點頭離開。
雖然由自己這個死者親屬對別人前妻這樣講很諷刺,但他認為伊利莎白需要。

他握了握手中曾經屬於墓地裡那個男人的鐵十字,除了冰冷外沒有感覺到半點基爾老掛在嘴邊的熱血榮耀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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