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篇因出現了很可怕的歷史錯誤所以最後沒有採用。那就是屈原被流放時楚懷王已死了orz
  ※ 收在主公本子的非本篇!
  
  
  
  
  
  
  
  
  【給主公的插花】
  
  ● Title:逝者已往
  ● CP:楚屈
  
  ● 漁夫只有一句話喔(TROLL)
  
  
  
  
  
  『這樣好嗎?』
  
  『惟有將你已身亡的消息散出,才能還你自由之身。』
  
  『……就這麼辦吧。』
  
  
  
  ※ ※ ※ ※ ※
  
  
  
  「王?」
  
  「嗯?」走神時被眼前出現的人影給嚇了一下,楚懷王咳了聲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些。「三閭大夫,有事?」
  
  「咦?這……」屈原面有難色道:「不是王您遣人要臣入宮?」
  
  
  好像真有這回事。
  
  用力眨了幾下眼試圖喚回注意力,楚懷王反問:「那,愛卿可說說看本王是為了何事?」
  
  「這……」果然對方如他所料,露出為難的神情,慌張卻又可愛。
  
  
  其實楚懷王自己也知道,私下找屈原入宮也只可能是為了那檔龍陽事,但他想看看這男人會怎麼應對 ── 事實上,如他所設想的,那人唔唔唔了個半天什麼都說不出來。
  
  
  「別想了,」王笑,親暱地捏了捏對方鼻頭,語帶情色意味道:「會這樣約,不也為了那檔事?懂了?」說著一手也攬上對方的腰。
  
  「王……」逃脫不能,屈原只得推著對方肩頭以示抗議,臉上的羞赧讓他在楚懷王眼中看來更加的秀色可餐。
  
  「呵,平,你臉紅的樣子真美。」也非常的開胃。咬上對方的發燙的臉頰,楚懷王滿意地看著自己留下的齒痕,邊以指腹摩搓該部邊道:「是說,平這時該叫本王什麼?」
  
  
  「槐……」
  
  槐,楚懷王熊槐之名,只有最親之人才能這樣稱呼他。
  
  
  「對。」一吻親在額上,滿意地看著屈原一手壓著剛被親過的地方露出傻傻甜甜的笑容。這給了他一個很好的理由去吻對方的唇。
  
  
  他毫不猶豫地抓住對方,重重地吻了下去。
  
  吻畢,看著懷中有些喘的男人,楚懷王忍住了繼續的衝動。
  
  
  「吶,平,要你來還真的是要給你些什麼。」伸手把屈原的髮帶扯了下來,又掏出另一條給他,「此乃本王特別派人以上等絲綢製成的,」
  
  屈原面色惶恐,只差沒有跪下身磕頭。
  
  「謝、謝主隆恩!」
  
  「平,本王說過你該叫我什麼?」不滿。
  
  「槐……謝謝。」
  
  看著屈原紅臉道謝的模樣讓楚懷王忍不住要求:「平,轉身,本王給你繫上。」
  
  「這……」
  
  「你打算違背本王的命令?」挑眉。
  
  「不敢……」
  
  「轉身,坐上來。」楚懷王拍著自己的大腿如是道,屈原不得已乖乖地坐了上去。
  
  
  背對著楚懷王,屈原的視線被窗外的梅樹吸引了過去,在陽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看見那上面結了一粒粒的梅子,看了就讓人口渴。
  
  「梅子熟了呢……」
  
  「恩。」正啣著髮帶給人梳髮的楚懷王以鼻音帶過表示有聽見。
  
  「前幾日聽北方來的人提到他們那流傳的民謠,有一首忒可愛的,也是和梅有關。」
  
  「恩。」坐在自己腿上的人有些興奮地扭動了下身子,亦挑起楚懷王某敏感神經。
  
  
  ── 他可沒忘了召人入宮的用途為何。
  
  
  「那歌謠是這樣的:
  
  
  摽有梅 其實七兮 求我庶士 迨其吉兮
  
  摽有梅 其實三兮 求我庶士 迨其今兮
  
  摽有梅 頃筐塈之 求我庶士 迨其謂之
  
  
  可愛吧,真是個熱情奔放的女人!」
  
  
  「嗯。」成功把髮帶繫上,楚懷王雙手自身後環住屈原,頭枕其肩道:「本王已摘下平這鮮美梅子了。」說著說著,他的手不安份地向下摸去,造成屈原半僵硬地不敢說話,臉上溫度大幅爬升。
  
  「本王用一上等絲綢髮帶換得了這多汁的梅子,平,你倒說說本王是不是該早日享用之呢?」
  
  另一隻手隔著布料捏了捏屈原臀部,惹得對方縮瑟了下、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般誘人。
  
  
  「平,」貼著對方的耳輕喃,楚懷王手上動作益發情色大膽,「這個時候你該說什麼呢?我的梅……」
  
  「呼……請、請…」屈原紅著臉,仰高了頭艱難地說道:「……請享用…槐……」
  
  「那本王就不客氣了……」
  
  
  
  ※ ※ ※ ※ ※
  
  
  
  猛地驚醒,楚懷王發現自己竟在王座上睡著了。他不禁暗忖自己是不是近來太過勞累才會這般昏睡過去,才會夢到平……
  
  
  不對!
  
  
  雙眼倏地大睜,楚懷王瘋了似地拿起掉在自己腳邊的奏摺,又一次讀著那夢魘般的文字:
  
  ── 那是份通知楚國三閭大夫跳江尋死的奏摺。
  
  
  楚懷王頹倒回龍椅上,兩眼失焦地向雕工精緻的樑柱望去。
  
  
  
  
  
  ── 已經見不到了。
  
  
  他舉起白皙的雙手死盯著,彷彿可以看見上面沾滿了屈原的鮮血。
  
  
  ── 那個會親暱且害羞地叫他槐的人,已經不在了。
  
  ── 再也,見不到了。
  
  
  
  「趕你出宮,是因為不想看你被其他人欺負,不想讓你對我感到失望……」
  
  
  雙手發顫著,楚懷王越來越說不下去。
  
  他很膽小、很怯弱,他想在平面前做最強大的存在,不想讓平看到他這個頹廢樣。趕他出宮,有一部份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他的擔心眼神,想說讓他到鄉下偏遠點、扯不上戰爭的地方,也許能讓他放鬆心情些。
  
  明明還打算著靠自己的力量從秦國那邊奪回城池後炫耀給平看,但還沒等到那一天,屈原就已經死了。
  
  
  
  
  
  「你就這麼恨我嗎?平?」
  
  恨到不願意等我?
  
  
  
  ── 原來自己才是最天真的那個,才是逼他走上絕路的那一個。
  
  ── 夢跟現實的相差,太可笑了。
  
  
  
  「平……」
  
  臉紅的他、微笑的他、失神的他、動情的他、靦腆的他、害羞的他、興奮的他、認真的他、撒嬌的他、耍賴的他……
  
  
  再也看不到了。
  
  
  
  
  「平!!」
  
  
  
  
  再多的淚、再多的悔恨、再多的吶喊,都無法將自己最愛的人喚回。
  
  屈原已死,還是自己逼死的。
  
  
  
  ── 他到底做了什麼?
  
  
  
  
  
  
  今夜,失眠者又多一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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