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明明打算用AG或是然漾甚至是自創角來寫這一篇的,結果我寫了三篇草稿都被這篇推翻了啊啊啊---
*對了這篇墨汁濃到爆請小心內入。真糟糕我怎麼又寫出壞掉的人物了呢(歪頭)
*過時的首領祭作品(掩面)我到底超時幾篇祭典文了啊,害我都不敢交件了(掩面)
*沒意外的話和綱攻有關,至少目前『預定』的綱攻跟這篇內容性質會很像啦……有點向姊妹文那種……吧?(我說吧囉我說吧了唷)
















當扣下扳機時,她腦海中掃過的畫面是比自己大上幾歲的少年的微笑。



他說,『明天,要把昨天忘記。』






「綱吉哥哥你說可以忘記……明天就可以把昨天忘記……」

跪著爬到倒地的人的身上,她輕輕抓住對方的紮了漂亮絲綢領巾的衣領,顫顫地開了口確認自己的認知沒有錯。
她有多麼希望那個正在失溫的男人可以一如往常用著戴了白手套的手撫著她的臉頰,在自己不知所措的時候給予自己肯定的答覆。


「所以,我可以忘記自己的所作所為對吧?」


男人沒有動作,但她也不想管了。
只是、想一股腦地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都說出來,不用顧慮後果地全都說出來。
管他白蘭也好彭哥列也好家族也好黑手黨也好……只要過了今天,一切就會再次空白什麼都不存在了對吧?

反正明天就可以忘記、對吧?


「……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她趴到他的胸口上,完全不在意從被開了個洞的胸膛上流出來的血沾上了自己的臉,那種溫暖濕熱黏稠的感覺反而能讓她感到溫暖。


啊啊,胸口聽不到心跳聲耶。
也對啦,都被子彈直接轟掉了哪裡來的心臟給綱吉哥哥跳呢?



「我也可以毫無愧疚的活下去對吧、綱吉哥哥?」


就算屬於昨天的圖畫紙已經被塗滿了濃濃的黑,今天的圖畫紙也染滿了沈重的腥紅色,明天仍然是一張嶄新的白紙,我還可以在上面任意塗鴉對不對?

因為,明天要把昨天忘記。









優尼第一次見到澤田綱吉是在密魯奧菲雷的大宅裡。
那時候兩個家族已經合併了,白蘭是首領她是副首領。

第一次見面時,栗色頭髮的東方青年很有禮貌地跟自己打了招呼,「你好,優尼小姐。」

「……你好,澤田先生。」沒有握住伸過來的手,她只是口頭上地跟對方打了聲招呼就要離去,然而對方卻又叫住了自己並遞過來一個頗精緻得胸針。

「這個是我家庭教師要我轉遞給妳的,」青年露出苦笑,手還抓了抓自己的頭,讓本來就沒多整齊的頭髮更加得凌亂。「據說是你祖母之前託付給他的。」


接下胸針,她盯著它看了一下後再次抬頭,吐出來的話語卻讓綱吉吃驚。


「你……願意救我們、是嗎?」
「咦?!」
「胸針上的圖案,是『救贖』的意思。把胸針給予對方的同時代表了自己願意救對方自苦難之中。」


小女孩眨了眨冷漠的眼。


「你,願意救我們嗎?我的家族……和我?」

會拒絕吧?優尼不抱希望的想著。
這麼模糊這麼難以達成的願望,會拒絕吧?

「……我答應妳,以彭哥列十代首領之名。」

但出乎她預料的,青年答應了,雖然臉上帶著苦笑而且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

「你……認真的?」
「認真的。」

放柔了眼神,優尼不再緊繃著自己的臉。
她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沒有好好笑過好好哭過,也許是因為眼前的人散發出了一種可以讓人信任的感覺所以她才會猛地想起這些過去。


「我會幫你們的。」

於是,小女孩露出了久違的笑靨。









「小優尼覺得綱吉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等到綱吉一離開密魯奧菲雷,白蘭立刻開口問身邊的小女孩。

「……」
「沒有什麼特別感想是嗎?」哼了哼聲,白蘭一手撐頭地壓在樓中樓的欄杆上,頗愉悅地說,「我倒覺得是個很天真單純的人呢~」

天真單純到很好騙很好欺負。
當然白蘭沒有把上面那句話說出口,只是在心中加上備註罷了。


「……綱吉哥哥是個很溫柔的人。」願意給我們希望。
「是、嗎~」

白蘭拉長了音,露出像貓咪般的慵懶表情。

「小優尼似乎對綱吉也很有興趣呢。」
「……」
「默認是嗎?」
「……我先走了。」
「生氣了嗎?」

看著逐漸走遠的孩子,白蘭想了想,又把視線放回剛剛那個人踏出的大門。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醞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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