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初限祭交稿作--是說96妹妹還是會和初代群歡樂下去的啦!!只是我看要是在歡樂下去我就要超過時限了,所以改跳這個配對。
*老實說,裡面配對向是:里露/γA/G優才對,前面兩個是用來鋪梗的。
*小小聲地說,這也是阿法(遲來)的生日賀文。阿法生日HAPPY!!

 

 

 

 


00.


喀啦喀啦喀啦,火車緩緩地行駛著。
車上沒有幾個人,一節節的車廂都異常地空曠。

在最後一節車廂裡,坐著一個金髮男人。
男人正睡著覺,向左側低下的頭隨著火車晃動點動著。

 

男人的名字是Giotto。

 

 


       準確    

 

 

 

 

 


01.

 


「……先生,快到站了。先生,快到站了,你要下車嗎?先生--」


柔柔地女聲叫醒了Giotto。他眨了眨眼,先看了看四周才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開口問火車是快要到什麼站。


「是『    』站喔。」

雜音。
Giotto聽不見女人說話的聲音,他又問了一次。


「是『    』站喔。先生你要下車嗎?」


還是聽不到,但Giotto不想管這麼多了。
他跟女人說自己要在終點站下。


「這樣啊。你要不要吃一塊餅?我自己做的喔。」


女人將自己手中的保溫盒打開,裡面是排列整齊的手工餅乾。
Giotto拒絕了,然後他注意到女人正拍著自己突起的腹部。


「幾個月了?」
「恩?你說這個,快半年了。」
「恭喜。男的女的?」
「女孩。」
「母親長這麼漂亮,她長大後應該也是個大美人吧。」

女人有些腆靦地笑了。

「真是不著痕跡地讚美別人哪。」
「我說得是事實,女士。」
「是嗎?那真是謝謝了。不過……那也要等到她能長大啊。
「什麼意思?」

Giotto聽不懂,但女人沒有解釋。

 


火車突然減緩速度,停了下來。
車門開啟。


「啊,『    』站到了。」

女人站起了身,對著Giotto柔和一笑表示自己要下車了。
Giotto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走出車門--不,女人楞在原地沒有前進。

「你怎麼會在這?」

女人的語氣十分驚愕,

「來接妳。」

回答的是男音。
Giotto向女人方向看去,只看見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男人壓低了帽沿站在那。

「走吧,大家都在等妳了。」
「為什麼會是你來?」
「……抽籤抽輸的。」

「是嗎?」女人頓了一下,「也對啦、當然該這樣說才不會被人說話嘛!惡名昭彰的殺手特別來『    』接一個楚楚可憐孕婦……這傳出去可真的是不得了了哪。」

男人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不是嗎?」
「……露切,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逃避問題,男人催促女人離開。
名為露切的女人笑了。


「想不到殺手先生也會有不想回答問題的時候哪。」
「……走了。」
「好好。」

露切踏出車廂,在跨過車門的那一瞬間有點重心不穩。
男人立刻伸手穩住她。

「小心點,動到嬰兒怎麼辦?」
「謝謝。」

Giotto看著兩個人。
明明互動像對夫妻,但他卻直覺兩人的關係不如自己所想的簡單。

算了,也不關自己的事。

 


車廂的門在露切踏到月台上後迅速關上。
彷彿一直都在等她離開似的。

 

 

 

火車再次啟程,晃啊晃地、Giotto又閉上眼睛休息去了。
反正離終點站還有一段時間,不是嗎?

如果Giotto張開眼看窗外的話,那他就會發現火車正以垂直的方式直直衝向下方。

 

 

 

 

 

看起來就像是要直接闖入地獄一般地、向下衝。

 

 

 

 

02.

 

一個冰涼的物體打到了Giotto的臉上,他拿下了布看向眼前笑得燦爛的女性。


「……這是?」
「先生,快要到站了。」

女人神采奕奕地說著。
Giotto注意到她的臉上跟剛剛叫露切的女人一樣,有著橘色小花。

這兩個人有關連嗎?

 

「在一下下就要到『   』站了,先生有要下車嗎?」

又是雜音。
Giotto乾脆地表示自己會確定一下。


「這樣啊。對了,你搭這車是為了什麼呢?你看起來還很年輕呢。」
「……彼此彼此。」
「這麼說也對。不過我快要下車囉。」

女人笑著如此表示。

「我,應該還要再一陣子才會再來搭吧?」
「怎麼說?」
「畢竟,這只是遺傳上的錯誤而已,」
「遺傳?」
「不適合嗎?也許該說、繼承吧。」


Giotto放棄理解,女人則是坐回自己的位子。
過了一會兒,女人又開口:


「先生,你有小孩嗎?」
「……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有喔。」
「妳有?」
「對啊、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喔!已經會說話叫媽媽了。」
「喔。」

Giotto打量了下對方的年齡。
這女人才這麼年輕就有了孩子嗎?


「不過……那孩子也繼承了我的『   』呢。」
「是嗎?」
「希望她可以長大成人。」


剛剛那是第幾次的、雜音了呢?
Giotto不想去數了。


「我把我的女兒取名叫優--

 

火車猛地晃動了幾下,接著開始減速。
女人沒有繼續剛剛未完的話題,站起了身。


「啊,我差不多要下車了呢。」
「是嗎?」
「掰掰啦。」

女人心情愉悅地走到車門前,等著門打開。
然後頭一個下車--更正,她還沒下車就被一聲「首領」給楞在原地了。

喊這聲首領的是一名金髮男人。
Giotto開始好奇這女人究竟是什麼來歷,還有剛剛丟到自己臉上的冰毛巾有沒有毒。


「你、這、個、大、笨、蛋!!!!」


女人毫不猶豫地往那個金髮男人頭上打下去,然後拉下對方的耳朵罵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隨便喊我首領了!要是給人聽見了怎麼辦!?」

Giotto看了下外面完全無人的車站。
看來女人的憂慮真的是多餘的。


「可是,首--」
「不准那樣叫我!!我說過你該怎麼叫我的、?」
「……A、Aria。」
「這才對嘛。」


Giotto敢發誓,那個叫γ的說出「Aria」時臉紅了。
不知道這個男人知不知道面前的女人已經有小孩的事了?

雖然他覺得這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回去吧,大家都在等您的歸來了。」
「好。」

 

Aria踏出列車,跟著男人離開了。
這一次,車門等了一段時間才關上。

 

 

火車再次行駛。
搖啊搖、搖啊搖,Giotto又緩緩睡著了。

 

 

以致於他沒能目睹火車穿越海平面時,所濺起的巨大浪花。

 

 

 

 


03.

 


那是一連串的推移。


「先生、這位先生,終點站要到了喔。」

 


Giotto張眼,看見了一個小女孩。
後者對醒過來的他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妳說,終點站?」
「是啊,終點站要到了呢。」

 

女孩笑起來有可愛的酒窩哪。
Giotto注意到這女孩戴著跟露切一樣的帽子,和Aria有相同的藍色眼眸,臉上也是一朵五瓣橘花。

突然Giotto理解這女孩是誰了。

 

「哪,我問妳,妳的名字是不是有個『優』的音?」
「是啊、先生。我叫優尼。」
「果然啊……」


原來剛剛那兩個女人最後留下來的話是這個意思。
這就是『繼承』嗎?


「那先生,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叫做Giotto呢?」
「你知道?」
「我聽綱吉哥哥提過。」
「這樣啊。」


是那個只見過幾面的十代說的啊。


「那,優尼妳怎麼會來這班車。」
「跟Giotto先生的理由是一樣的啊。」

也是,只有『一種人』能夠上得來,不是嗎?

「妳年紀這麼輕就來了,真可惜哪。」

優尼搖了搖頭。
她露出滿足的笑容說道:

「不可惜哪、Giotto先生。我很幸福呢。」
「是嗎?」
「能夠在幫助眾人的情況下道別,是件很幸福的事呢。而且在最後的最後,我的心願也勉強算是完成了。」

Giotto想了下。

「妳高興就好。」
「謝謝。」

話題戛然而止,Giotto注意到窗外的景色不再只是一片漆黑,開始有點黯淡的白光。

快到了,是嗎?
所謂的安息之地?還是地獄?


「無所謂啦……」
「怎麼了嗎?」
「啊、沒事。」

Giotto想了下,又開口:

「剛剛妳說,勉強是什麼意思?」
「這個嘛……」

注意到小女孩拉長了音,似乎不是很想明講。
Giotto也不追問。

火車依舊行駛著,這一次的路途似乎比其他段來的長太多了。
掏出懷錶,Giotto有些不滿火車的緩速,但他也不好表態什麼。

總不能衝去找列車長理論吧?
當然,前提是真的有在開這車就是了。

「Giotto先生為什麼皺眉頭了呢?」
「因為列車耽誤了。」
「可是,不論是早是晚,終究會抵達『   』站的不是嗎?」優尼眨眼,輕聲地說了:「這是必經的路程啊。」
「也是。」

但他不想等待。
他已遲到太久了,久到自己懷疑那些人是否仍願意等待自己的到來。

 

 

 

火車終於有減速的跡象。
Giotto站了起來,打算門一打開就下列車。

「Giotto先生急著下車嗎?」
「是啊,我的同伴在那等我。」
「同伴嗎?所以GIotto先生急著去和同伴見面囉?」
「這樣說有點不對,不過我已經讓他們等很久了。火車誤點。」

希望那些人還在等他。


「Giotto先生,」小女孩開了口,「你應該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什麼意思?」

第一次,Giotto無法說服自己將優尼當個小女孩來看待。
畢竟她繼承到的『   』實在是太久遠了,至少光自己知道的是比兩代還來得久遠。

帶著笑,優尼說了下去:

「那些人絕對絕對不可能在終點站與你見面的。」
「很難說……」

小女孩彎起了笑,說:

你還打算騙自己多久了、Giotto先生?

 

 

 

 

列車猛地停下,但兩個人並沒有因為突然的停滯感到困擾。
應該說,Giotto感謝這個停頓,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優尼的話表態。

她所擁有的靈魂,古老到自己是無法與之相比擬的。

 

 

「看來,站終於到了呢、Giotto先生。」
「……是哪。」

 

 

繞著月台的是一片寬廣到無邊際的草原。
再往上,則是湛藍但沒有太陽的天空。

列車門打開,小小的水泥月台上沒有人影

 


果然啊……

 

 

「Giotto先生你其實知道的吧?你的同伴不可能會出現在終點站的。
「我知道。」


終點站所抵達的世界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抵達。
其中一個條件是具有大空火焰的黑手黨首領。


「但我沒想到連我的子孫都不來接我這個老頭子。」
「因為Giotto先生很愛捉弄自己的後代嘛。我記得很多人都在詛咒這個血脈喔,像是綱吉哥哥。」
「這倒也是。」


Giotto大大嘆了口氣,想著這年頭身為開山祖的黑手黨首領也真不好當。
留給子孫萬年帝業,真正當上首領的那些人也沒幾個想要。


「那優尼有人來接嗎?」
「沒有喔。」優尼眨了眨眼,「至少我不希望現在就看見綱吉哥哥出現在這裡。不然我的犧牲就真的白費了。」
「也是。」

突然Giotto對著仍坐在位子上的優尼伸出了手。
小女孩不解地看著那只手,「呃、Giotto先生?」

「要一起、走嗎?」
「咦?」
「一起探索這個不知名的新世界?」

Giotto很認真地看著優尼。

「兩個人總比一個人亂闖還來的安全吧?」
「Giotto先生我相信你應該不會把我當成小女孩來看待吧?我繼承到的『   』可是很──」
「那又怎麼樣呢?兩個人,還是比一個人來的好、對吧?」
「這……」

優尼看著Giotto的表情,然後噗哧地笑了出來。

「我可以明白為什麼綱吉哥哥跟前面幾任彭哥列首領在提到你時總是露出很複雜表情了。」
「可以的話我不想知道為什麼。」

反正鐵定不是很好聽的形容詞。

 


搖了搖頭,優尼溫順地牽起Giotto的手,笑道:

「那,就讓我們一起走吧。去看看這個世界。」

 

 

 

他們踏出車門,開始新的旅程。

 


                                                       (完)

 

 

 

 

 


後記://

我想,想挑戰童話風卻失敗的作品應該就是像這篇一樣吧?
Anyway,個人覺得要表達的東西有表達出來就好。

然後再一次地感覺到自己把題目扭曲解釋了,雖然就算用原訂配對原訂劇情應該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希望5/15交稿的風平可以被我順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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