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做七夕賀文……我不寫父親節寫七夕幹嘛啊囧
*架空有,很想把一直都有設定的學園系列拿來玩於是就有這篇文了XD
*嗚嗚,這是IBGA舉辦的活動喔,連結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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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讓這個姑娘在他心中地位改變的,應該就是這個月夜了吧?

銀彎牙月高掛在空,偌大的庭院只有兩人的獨處,那細絲纏柔的二胡聲……
喔,還有那個靛髮少女平和的神情。

這一切的一切是如此強烈地敲打這他的心,畢竟他已經無聊很久了。

 

「少爺可喜歡?」
「是的,果然找妳拉琴正確的。」
「那……」

她小心謹慎的遣詞用句,看在他眼裡有些可笑。

「我明天可能上學去?」
「還是不行。」

看到她頓時洩了氣,他卻覺得很可愛,只能說自己好久沒有遇到像這樣的女孩了。

「晚點泡甘露給我喝吧。」
「不行,這麼晚了還喝甘露對身體有害,你要的話我可以倒杯白水給你的。」
「那就算了。」

又失敗了呢……八成是她對自己的報復吧?
茶朔洵一手枕著頭,輕輕地撈起旁邊人兒的髮絲小力搓揉,完全無視紅秀麗略帶不安的顫抖及有些憤怒的眼神。


「好吧,夜深了,妳也去歇息吧。」

他起身,如旋風般的離開庭院回宅。
對於今天沒得到手的東西他不大在乎,反正只要紅秀麗不希望他死他就會得到。


--反正,來日方長。

 

 


02.


那個討人厭的茶朔洵啊啊啊啊----

趴搭一聲,枕頭自房間的一角沿著對角線飛到了門上才落地。


「還有那個紫劉輝也是,不是說都商討好了嗎?
「出發前還很愉悅的說什麼『會是很棒的學校體驗』咧?結果我來到多久了還不是連學校大門都沒有踏入過?」


明明就是作為交換學生才來到這個偏遠的學校,結果紅秀麗才一下車還沒上學校台階就被一群穿西裝的人給帶走,說什麼「老爺有請」而且還「禁止他人陪同」,搞到最後影月等人只能訕笑地看她孤伶伶地被帶走。


「燕青也是,明明說琥璉是個不錯的學校,只是裡面風紀比貴陽的差了一丁點罷了,那為什麼我會被茶家的人給帶來軟禁啊?」秀麗邊走去撿枕頭邊抱怨著。


對啦,老爺是茶理事長沒錯,但誰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自己這個不具實權的紅家千金得和茶家二少成婚啊?還把她派去和茶二少鄰房(但茶二少是持有秀麗房鑰匙的)、負責他的起居等,這不是講明了她紅秀麗先是當個下人、等生米煮成熟飯了就立刻成親去!?


這不是很歡樂的學園故事嗎怎麼變成了勾心鬥角的政商聯姻了呢?
重點是她打死都不相信紅家會答應這門婚事。

 

「……好想見見大家啊。」

不知道靜蘭是不是又像老樣子天天都收到情書、不知道燕青有沒有好好讀書、不知道影月是不是科科滿分拿第一名、不知道香鈴和影月的進展如何了……


秀麗躺在大床上,抿著嘴想念著同樣是交換學生的朋友家人們。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上學,交換學生的期限也只有一年……
唉,她到底有沒有機會去上學啊……

 


03.


「結果,秀麗現在還是被囚禁在茶家囉?」
「靜蘭發來的簡訊是這樣的,他還問說會長什麼時候才會行動。」不過簡訊內容可沒有如他所說的一 樣那麼清淡平靜就是了。

藍楸瑛和李絳攸面有難色的談論著遠方琥璉高中發生的事情。畢竟提出交換學生的是他們貴陽學生會,結果竟然發生這種「學生被軟禁」的事情,這叫他們情何以堪啊?

重點是對方可是那個茶家,整個國家的八大政商之一啊!雖然敬陪末座但好歹人家也是有名有勢的,就連兩人背後的紅藍兩家都不想隨便去干擾的--要是對方突然不幹了,那可不是像先前紅家罷工紫家好言好說兩三句(其實是劉輝和秀麗說、秀麗和她父親邵可說、最後再由邵可和黎深溝通--因為黎深死也不肯讓劉輝和他見面)就可以解決得。


反觀身為貴陽學生會會長及紫家最高全力掌握者的紫劉輝一語不發的坐在位置上思索。他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言行十分重要,要是有任何閃失可不是學校對學校道歉就可了事的。

的確,就勢力上而言茶家在末紫家在首,但這不代表茶家就會乖乖聽紫家的--像現在藍家的除了楸瑛外根本就沒人加入學生會就是個好例子……好吧、如果龍蓮那樣不見首尾的也算學生會會員的話就是兩個藍家直系。

但那還是不夠的,紫家在這個國家的地位根基打得並不夠紮實。先前他父親戩華太暴戾了也太多情了,結果現在這個爛攤子全都丟到了他這個臺面上僅存的子嗣身上。

 

「會長,你打算怎麼辦?」見劉輝完全沒有開口的意思,楸瑛率先發言,「秀麗要是繼續被囚禁在那,不只對我們學生會的名譽有極大打擊、同時也會使得紅家怨聲載道喔。絳攸,你養父那邊怎麼樣?」

「……他昨天待在房內邊拿扇子邊呵呵笑了一整天,要不是邵可舅舅突然出現了我想父親他會已經採取行動了吧?」


聞言,另外兩個人都打了個冷顫,畢竟黎深呵呵笑已經很有問題、更別提笑了一整天這種可怕的事情了。

有時候他們真的認為邵可是神才有辦法忍受那種無言的壓力(其實是黎深遇到邵可就會自動把這類負面情緒隱藏起來,和忍不忍耐完全搭不上邊)。

 

「……絳攸,回去的時候記得順道去邵可家託付一下,請他在秀麗回來前多多關照一下自己的弟弟。」畢竟在商場上直接稱名慣了,劉輝就算對自己老一輩的人都是不加敬語的。

「是。」
「然後,楸瑛,等會兒想辦法幫我找到龍蓮。」
「龍蓮?找他幹嘛?」重點是他自己可沒有把握能不能在這學校的一隅找到那個奇異小弟。
「我想請他以學生會的名義去外面辦事一下。」
「……我會盡我所能的找人。」不過請別對抱太大期望。

劉輝打開了電子信箱開始敲鍵盤。


「我們該好好和茶家那邊溝通了。」

 


04.


「哪,今天可又要自己讀書?」

一大清早,茶朔洵就擅自打開紅秀麗的房門,看見正坐在書桌前自讀的秀麗便口出戲言的問道;當然秀麗裝作沒聽見繼續在課本上畫記。

習慣了她對自己的聽而不聞,朔洵只是走到了書桌旁,大手一壓把書本內容遮個大半讓秀麗看不見(這是他試過的所有辦法中最有用的一個)才讓秀麗轉移了視線看向自己。


「敢問少爺有事嗎?」
「沒什麼要緊的。」
「那可以請少爺離房不要干擾我唸書嗎?」
「不行。」

青筋跳動,秀麗按壓著太陽穴在心底反覆要著自己冷靜。

「請問少爺您有什麼吩咐嗎?」

嘴角揚起,朔洵就知道這女孩理解自己所要表達的含意。

「我想吃妳做的早餐。」
「我記得廚房已經做好了。」

言下之意就是叫他快滾去吃早餐別煩她看書自修。
不過朔洵也很理所當然地把這句暗示給忽略掉了。

「我只想吃妳親手做的。」
「什麼--」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我一定要做給你!?
「還是妳不想拿回妳的手機?」
「這!!」


秀麗囓咬著下唇。明明茶老爺是為了要讓她斷絕音訊才把手機給拿走,但不知為何又會落倒茶朔洵手中、讓他天天用手機這件事來威脅自己。

--可惡極了,明明就知道那個手機對她有多重要!!


「……現在?」算是小小的掙扎一下。
「當然,難道妳狠心讓我餓到中午在吃嗎?」

是辦不到。秀麗心不甘情不願的把書闔起離開椅子。

「要吃什麼?」
「……蜂蜜鬆餅配甘露茶。」

朔洵別有他意地點了這份餐。

「配甘露茶?這樣太甜了。」秀麗明知朔洵的用意卻刻意裝傻地說:「我還是泡伯爵紅茶好了,免得你膩嘴。」

說完就立刻快步出房,不讓朔洵有機會找她語病。

--怎能事事讓你稱心如意?

「飲甘露茶」對她而言算是最後一道防線,因為說好了要和影月他們一起喝的、才不能讓這個茶朔洵玷污了這份期待呢!

 

 


待秀麗出房,朔洵毫不猶豫地坐到了她剛剛讀書的位置上。
看著她書桌上的參考書和課本,他想起了剛來的第一天她就要求說要託人買參考書這樣她才不會進度落後。

 

『反正妳都要當我妻子了何需唸書?我不介意一個高中肆業的妻子的。像我可是連個正式學品都沒有呢。』

他當時是如此戲言,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更大。

『誰像你一樣是在家自修的天才啊!!況且古人說過「三日不讀書,面目可憎」,怎麼能不讀書?』

紅秀麗難得在他面前發如此大的脾氣(姑且不算有次請她幫自己繫鞋帶的話)。

『那參考書就免了吧,課本就夠了。』
『不夠的,要不然為何需要有老師來教導學生?』
我可以教妳,只要妳願意。

他說完還刻意靠近秀麗讓兩人鼻與鼻的距離剩不到五公分,害得紅秀麗連退了好幾步還差點跌倒。

『不用了不用了,怎麼好麻煩少爺您呢。』
『我不覺得喔。』朔洵變本加厲地想要玩她頭髮,不過被後者躲開了。
『真的不用了。』

看見紅秀麗的堅定表情,朔洵覺得也夠了便回到了原本主題上。

『那妳可以從其他書中來汲取相關知識,至少我就是這樣做的。茶家的藏書不少而且還在不斷更新、夠妳翻了,要是有找不到的書我可以告訴妳放在哪裡。』

言下之意就是他茶朔洵已經把那間藏書室都翻遍了。
秀麗還記得那間碩大的藏書室,真不明白眼前這個二少爺是在用什麼速度看書的。

『還是不夠的,如果你們准我用電腦網路的話還好,但想也知道為了防備我和其他人計畫逃出茶家你們是不會批准的。』秀麗面色沈重的說道,也許是因為想到自己現在被軟禁的慘況,『幫我買各科參考書,這樣我才能完整的汲取課業內容。』

的確有理,但朔洵並不想就這樣放過秀麗。
他又出言刁難她。

『妳也不一定會有機會去考大學了,何必?』
『讀書並不是為了考試,而是為了自己的未來。』
『妳的未來很明顯就是在我家當個賢妻良母並讓整個茶家的地位爬升。』

聞言,秀麗又發怒了。

『為何我一定得依你們的「預期」?就算要我當個賢妻良母,也不代表我得當個愚昧無知的茶家二夫人!!』

就是這股志氣讓他決定退讓。他同意讓秀麗託下人去買參考書,她便歡喜地向他道謝離開。

 


--很久沒有看到如此有志氣的女孩了。

過去參加商場宴會時,到場的千金們除了面貌姣好外有幾個是飽讀詩書的?又有幾個有像紅秀麗那種堅持學習的志氣?

最重要的是,可有那個女孩能夠像她一樣不斷地躲過自己設下的陷阱甚至讓自己退步呢?

 

……和祖父提意說可以取妳為妻,果然是對的。

他把玩著她的筆盒吊飾,細聲說道。

 


05.

早上七點三十分,學校早自習鐘聲響起。


「影月,來了嗎?」
「沒有看見。」

在筆記本上大門的地方打了個叉字記號。

「燕青你那邊呢?」
「沒有耶,完~全沒有茶家或小姐的影子喔。」

後門的地方打了個叉字記號。

「香鈴?」
「沒有。」

側門也打了叉。

「克洵?」
「我走的時候,秀麗正在廚房幫二哥作早餐……」

那個混帳。他差一點失手把手中的筆給折斷。

「呃?靜蘭你還好吧?」他是不是聽到什麼怪聲音了?
「沒事,謝謝,你先去教室上課吧。」


茈靜蘭闔上筆記本,訕訕地離開了頂樓回到教室參加早自習。


--還是沒有

已經過了一個月,自家小姐還是被囚禁在茶家,自己卻無力可為。他這個寄人籬下的傢伙是怎麼報答別人恩情的啊!!連恩人唯一的女兒、自己最重視的少女都保護不住,他這個做乾哥哥的究竟是幹什麼用的啊!

雖然自己已經發了好幾封簡訊和電郵給李絳攸和藍楸瑛、甚至還冒著會被認出的危險發了好幾次電郵給那個不成材的弟弟,結果呢?琥連學生會根本就受茶家控制、完全無法給貴陽一個好交代,而劉輝又不好以紫家最高領導者的身分和茶家正面槓上……

後來他們幾人好不容易透過浪燕青和茶家三少--茶克洵搭上了線,才知道秀麗被軟禁逼婚一事。

 

『……不過我覺得兩個人很配耶。你們應該看看他們每晚在庭院的氣氛有多麼好,再加上秀麗拉的二胡和優美的月色,讓人看了就會覺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在茶克洵不看時間場合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理解靜蘭為何在貴陽明明敵人(百分之九十五是不知為何冒出的情敵)眾多卻能安然脫身的本領。自此之後對靜蘭畢恭畢敬還常常詢問如何讓自己能夠更加引人(春姬)注目,不過這是後話。

 

簡言之,秀麗在茶家吃好的住好的,除了不能上學整天要應付那個古怪的茶朔洵外其實過得很好--不過最後面的一點才是讓靜蘭擔憂的,那個茶朔洵並不好應付。根據(幾乎不曾握有實質權力)的琥璉學生會會長--浪燕青那句「阿朔就是個愛刁難別人的人」說法,這個總是不上學的茶二少不但是個變態,而且還是個……天才(靜蘭不甘願地補上這一個名詞),要從他手中奪回秀麗實在不容易。


看到影月等人回到教室,靜蘭只是在自己的座位上點頭表示感謝他們的幫助。
他們現在每早都會輪流去各個校門和頂樓確定有沒有秀麗的蹤跡,但迄今成績依舊是零。

 


一張小紙條跳上了他的桌上,他打開來一看、是燕青。


〔劉輝怎麼說?〕


燕青指的是貴陽那邊的回話,靜蘭在回教室的路上已經很迅速地把這邊的消息透過手機告訴了貴陽那邊--當然是用對方付費的方式(誰叫先前簡訊回覆都太應付了事了他這個禮拜一起才開始這麼做的)。

怎麼說?他那個(不成材的)弟弟只是說他有派人過來幫忙而已。

 

『……不過還不清楚他出發了沒有……我想他應該在聽到自己好友的現況就飛奔去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想幾天後茶家就會放人了。』

劉輝是這樣說的,還因此被他罵了一頓。

 

他拿起筆,匆匆寫下幾個字便丟了回去。
燕青看到紙條內容皺了下眉,寫了幾個字又丟回來。


〔就這樣?太爛了吧?沒說是誰來嗎?〕
沒。

那個「沒」字他也回得義憤填膺,靜蘭承認他對自己的弟弟非常非常失望。

 


06.


一進學生會辦公室看見紫劉輝趴死在桌上,李絳攸和藍楸瑛兩人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看來,會長今天早上收到靜蘭的電話了對吧?」絳攸開了口,並把自己手上的一疊資料放在劉輝辦公桌上。

「……對。」然後還被罵了笨蛋白癡等,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自己最敬愛的清苑哥哥(雖然沒有直接證據兩人是同一人,但劉輝決定就這樣相信著)罵到這種地步,對方甚至連粗話都用上了。

「所以秀麗還是被關著。」要不然靜蘭不會害劉輝喪氣到這種地步。楸瑛做出了結論也順便把手中的東西放到會長的桌上。

「沒錯。」劉輝稍稍爬起來了點,「楸瑛啊,他到底出發了沒有啊?」
「……我記得我有說過他拿完東西就走人了,連家都沒有回。對吧、絳攸?」
「的確有,你還抱怨說你的哥哥因此不爽了很久,認為會長怎麼可以指使龍蓮到讓他連家都不回了;難道會長你都不記得了嗎?」

劉輝臉色發青。他竟然不記得了!而且還因此被靜蘭罵得狗血淋頭。

「我好像忘了……」
「那就是會長你自己的錯了。」他敢說靜蘭絕對有因為這一點罵人。

聞言劉輝又趴回桌子上去了,他突然有種想要挖洞把自己埋了的衝動。

「你給我起來。」絳攸沉著臉硬是把劉輝給拉離了桌面,「不要在那邊裝什麼憂鬱小生,學生會的工作很多你快點做。而且最近校慶要到了我們學生會可不能鬆懈啊!」

「對了會長,你給龍蓮的到底是什麼啊?」還特地裡裡外外包裝了好幾層才交給他。
「啊?喔,那是我動到紫家力量的東西啦。」
紫家!?

兩人小小叫了一聲,竟然會動到紫家的力量可見這是非同小可了。

「……楸瑛、絳攸我問你們,做生意最在乎的是什麼?」
「名譽和財富。」絳攸立刻回答出來。
「沒錯,尤其是名譽最為重要。要是沒了所謂的信用,就算你家財萬貫買了許多貨物擺出來賣也是徒勞無功的。而你們又知道,茶家自從當家的茶鴛洵被刺殺身亡後似乎就一直出些『意外』啊……」
「難道會長你!?」楸瑛變了臉色,他很清楚紫家的情報網可是不輸給藍家的。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囉。這樣茶家應該會安分一點吧!」

紫劉輝叉著雙手做出了結論,另外兩個人卻有種敬畏感。


這樣的手法的確是商場上見怪不怪的作法,但當一個高二的學生會長用了相同的方法在校務卻會讓人覺得不寒而慄。再說,現在校務雖然是由幾個主任合力在負責,但他們倆都很清楚是眼前這個紫家最高領導者在做最後決策的。

若再等個幾年、這個男人正式接下所有紫家事務,那他對紫家的貢獻鐵定不會比當年眾人預估清苑會做到的來的少!!而誰又會想得到,紫劉輝會努力走到這一步全都是因為高一上時、那個紅秀麗的一番話!


--也許他和絳攸見證到了那個足以改變整個世界的歷史性的一刻也說不定。楸瑛在心中暗忖。

 

 

07.


當二胡的弦音結束,朔洵開口了。

「嘿,妳知道嗎?」
「知道什麼?」
「今天,有一個人來找妳,不過不是你那群交換學生朋友。」秀麗的心開始噗通噗通地大力跳了起來,朔洵則是怡然自得地說了下去:「他說他要來找他的知心好友之一呢,守門警衛不肯還差點把警衛給打傷呢。」

龍蓮!是藍龍蓮!!

「當我祖父因他是藍家直系而讓他進來時,妳知道那個打扮得很前衛的男人說了什麼嗎?」朔洵注意到秀麗的臉色丕變,但依舊是不動聲色的說道:「他說,他是代表貴陽學生會會長--紫劉輝來的。」

劉輝!?
秀麗想起了啟程前一晚,劉輝(偷)來他們家晚餐時的對話。


『劉輝,你明知道燕青是根本沒有實質權力的琥璉學生會會長,香鈴是茶家派去陪伴茶家三少上學順便監視整個琥璉高中的人,為什麼你要這樣把他們放回去啊?』

她還少說了一句香鈴曾經打算暗殺過自己,不過秀麗覺得那並不重要--香鈴已經很後悔了、自己也沒怎麼在乎那件事。

『把他們留在貴陽也不是辦法啊。燕青和香鈴要是太久沒有回去,茶家的人會起疑、琥璉那邊也會認為燕青是拋棄了他們啊。』
『如果我們這群交換學生在琥璉發生了什麼意外,那該怎麼辦?』

--她還記得,劉輝那時露出的微笑難得的成熟穩重。

 

『放心吧,如果真的有什麼萬一,就算要我動用紫家力量我也一定會幫你們的。』

 

--所以,他現在派了藍龍蓮來、幫助她脫離這個困境了。


藍龍蓮是藍家直系,在全國中的政商地位算數一數二的高,而且他本人那種充滿獨特藝術感的打扮讓人絕對不會錯認--重點是絕對不會有人傻到和以「武」出名的藍家人槓上。
而龍蓮的個性也是難以捉摸的,從他到現在為止只有秀麗、影月和珀明三個「知心好友」這一點就可以知道,也只有知心好友和比他年長的藍家直系可以使動的了他。

現在劉輝派了龍蓮來;也就是說,他找到了足以驅使藍龍蓮的方法?

 

「說真的,我並不喜歡看妳想別的男人想到如此沈迷。」茶朔洵伸出食指挑起了秀麗的下巴,硬是把秀麗的思緒給拉了回來。「在想誰呢?是那個藍龍蓮、還是紫劉輝呢?還是再想自己的家僕或著是那個傻大個燕青呢?」

糟糕,讓這個危險男人逮到機會了。秀麗暗暗為自己的大意叫苦。

「這不關您的事吧,少爺?我想什麼是我的自由。」
「但是我不想自己的妻子在乎我以外的男人呢。」朔洵又往前靠了些讓秀麗倍感壓力,「這樣我會吃醋喔。」
「……您吃醋和我無關,謝謝。」

「不,有關,」朔洵將唇輕貼在秀麗耳畔讓她打了個冷顫,柔聲地說道:「非常有關,我的公主。」

朔洵的危險氣息讓秀麗下意識地想往後退,但偏偏有一隻大掌抵著她的背讓她不得動彈。


「既然妳是『我的』,那我就不允許有任何人奪走、也不允許有任何人佔據妳的心。」


好強的佔有欲。
劉輝和朔洵一樣需要愛,但是劉輝會選擇讓對方走自己想要的道路、就算越行越遠也沒關係,只要對方開心即可;而朔洵則是會把對方鎖在自己身邊、永不放開。

--這種的獨佔愛,讓秀麗覺得可悲、覺得心疼、覺得自己狠不下心留下他一人。

 

這時朔洵輕聲笑了。

「這樣好了,我的公主,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秀麗蹙眉,和茶朔洵玩遊戲准沒好事。


「--只要妳願意吻我,我就讓妳去上學。」
「什麼!?」

秀麗壓抑不祝自己的吃驚,叫了出來。
畢竟這個總是以捉弄她為樂的茶朔洵,竟然會說只要她願意獻吻就會讓自己去上學!

「如何?答不答應?」
「這……」
「當然,如果不願意的話沒有關係,不過妳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去上學囉。」


秀麗閉上了眼。說真的這個條件很吸引人,非常非常的吸引人。
只要一個吻,就可以拿回許多逝去的事物;這樣的交易真的很值得、非常划算。


「我……」

朔洵在等秀麗的答案。
他似乎已經探見秀麗的答案,另一隻手早就扶著秀麗的後腦杓待命。

 

然後,秀麗開口了。

 


我拒絕。

朔洵嘴角噙著笑意看著眼前的女孩,只能說她不愧是紅秀麗。

「我不打算為了自己的小小私欲而讓自己失去更多的事物。」

如果真的吻了朔洵、便形同接受了這個男人作為自己的夫婿,那她秀麗將會無顏自立於紅家人及友人面前。
所以,她寧可犧牲上學的願望,也不要在逝去更多東西。

 

但……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會吻。」


然後,朔洵順勢地將自己的唇瓣貼上了對方的,還很有技巧地用舌頭撬開秀麗的貝齒、與她的舌頭糾纏了很久才鬆口。
秀麗的臉早就因缺氧而紅到脖子了,不過她還是不甘示弱地狠狠瞪回去。


「如果妳想問我為什麼還是要吻妳的話。」朔洵臉不紅氣不喘說道:「沒辦法,藍龍蓮受託帶來的『東西』太過棘手,祖父大人說了必須要讓妳上學去才行。」

不過紫劉輝只說要讓她去上學可沒有說她必須要離開茶家,這可是朔洵可以鑽的漏洞之一。

「那、那幹嘛吻、吻我?」而且還是蛇吻
「因為我想說我們同居這麼久了,不做些什麼祖父大人會嫌我慢的。」

雖然祖父大人只說要生米煮成熟飯,但他也沒有限時所以朔洵可以慢慢來。

「不過,看到妳這模樣還蠻動人的呢……」

看著秀麗因缺氧而泛紅雙頰喘息的模樣,說真的他很想再侵犯下去;但這樣就太過頭了。
朔洵起身,既然決定要讓秀麗上學、那他還有些要事得處理。

 

明天,妳就可以去上學了。

 

--明明是自己期待已久的話,但秀麗現在聽到卻是一肚子火。

 

 

08.


終於、終於啊……


當秀麗踏下茶家專屬轎車時,她有種莫名的感動。


是學校、是琥璉高中啊!!
媽媽她終於能來上學了啊啊啊啊---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新學校、新同學,最重要的事等會兒就可以和靜蘭他們同一個班!!真的是太完美了!!

 


不過在秀麗打開辦公室門時愣住了。


「紅秀麗?妳怎麼停下來了?」走在前面的班導師停下了腳步,然後他看見了秀麗手指顫抖著指向前面的男同學後便好心的解釋道:「喔,這位是茶理事長孫子,先前在國外唸書回來的、和妳一樣今天轉入我們班喔。」


班導師走到了那個有著一頭長鬈髮的美男子旁,說道:「來,你也和貴陽的交換同學之一--紅秀麗打聲招呼吧。」


雖是這樣說,但是反而是紅秀麗先開口了。

 


「茶朔洵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
「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請多多指教啊,」然後朔洵很壞心地補上一句,「我親愛的未婚妻。」

最後一句沒有嚇到紅秀麗(她已經為了和朔洵同班一事在苦惱了),反而讓班導師開始追問起兩人的關係為何。

 


--看來,接下來的學校生活一點也不會平靜了。

                                  (完)

 

 

後記://


我知道被我改成現代篇後有很多很妙的地方,不過基本上除了後面小小變動外我都是走原作改造路線,像是「蓓蕾」成了手機、官印成了機密文件等,大家就慢慢對應吧。

不知道會不會再寫類似的,所以不要追問我謝謝(這個好花腦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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