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是好物,我愛灣娘(雖然這篇主角不是她);匈.牙.利和奧.地.利在我心目中已經成了一對了。
*請各位尊重一下APH國際禮儀,謝謝。
*本文跟現實、政治、歷史……等物皆無關,有些劇情也是被我掰出來的,別亂猜。









00.

於是,在別離之前,他為她、他所認定的維納斯女神,奏上一曲。






01.

其實在並沒有想像的那麼久遠以前,義.大.利是待在那個家的。


也許懵懵懂懂的他並沒有理解自己的處境,只知道自己是個下人,知道那個家曾經充滿他的藝術作品(不過有多少幅畫在他的洗禮後被奧.地.利先生給收下來他可能就不清楚了),知道有一個叫做匈.牙.利的親切大姊姊會替他換新洋裝來穿,知道神.聖.羅.馬.帝.國也曾經在那個家過,知道這個家是如此的熱鬧非凡。









然後,大家開始漸漸離開了。


也不記得是誰先走的,但就像漣漪一般向外擴散放大,把眾人從原本的和諧家庭氣氛給盪了開來。









最後,偌大的家空蕩蕩的,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匈.牙.利姊姊也會離開嗎?』幼小的他,仰頭問那個永遠堅強開朗的美麗女子。

『不會的,我不會離開奧.地.利先生身邊的。





她的語氣是如此的堅定不移,讓小義.大.利安下了那顆忐忑不安的心。









那時他還小,還不能理解,匈.牙.利在說那句話時,眼中的含意為何。

雖然到了現在,和本田菊跟路德維希組成了軸心國,他依舊不能理解。






02.

也許小小的義.大.利沒有意識到,奧.地.利卻意識到自己的衰退;他再次成為了單身貴族,下人女僕盡數離去,只剩下匈.牙.利還願意不離不棄地留在自己身邊。




每次要她離開,她總會皺起眉拒絕。


『我願意待在這裡,所以請奧.地.利先生別趕我走。』她叉著腰,不厭其煩的一次又一次地說給越來越喪氣的主人聽。



如果有人問她為何堅持留在這個喪家犬身邊,她只會怒氣沖沖地把對方趕走。



『奧.地.利先生才不是喪家犬!他是個偉大的人,你們這些野蠻人才不會理解奧.地.利先生的氣質才能!!』



只是很單純的,留下。

這就是匈.牙.利的回答。





03.

當一次世界大戰落幕後,威爾遜以和平及民族自決為由,硬是要奧.地.利和匈.牙.利分開。



當美.國一臉抱歉的站在奧.地.利家門口說聲抱歉我的上司堅持要我把妳帶走後,匈.牙.利毫不猶豫的在他面前把門給甩上。

但這不代表事件解決了。


『奧.地.利先生你看看,美.國真的太囂張了,竟然管到別人的家務事上來!』


在美.國以電報方式要求匈.牙.利的離開時,她是如此說到的,並當著奧.地.利面前將那電報撕個粉碎。

奧.地.利只是默默不語的親自把紙屑從桌上掃進廢紙簍。





『妳還是不想走嗎?』他問,臉色有些複雜,既木訥又喜悅又擔憂。


他一點都不想要她走;但為了她的未來打算,他打從心底的希望她離開、離開自己這個無用的男人身邊。





匈.牙.利嫵然一笑,以要求代替了回答。




『我想聽奧.地.利先生彈鋼琴。』





04.

奧.地.利的鋼琴一直都彈得很好,不論是強盛時、還是現在。



他熟練地彈奏著曲目,匈.牙.利靜靜地坐在一旁聆聽。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日子了。




到底離開平靜安穩舒適愜意的生活,多久了呢?





『奧.地.利先生,就算你想用琴聲表達自己不希望阻礙我未來的心情,我還是不會走的。』

當曲目奏完,匈.牙.利抬起頭來堅定的說道。


『請不要趕我走,也不要讓我被帶走,奧.地.利先生。
不然以後就沒有人懂得去聽奧.地.利先生想要藉由鋼琴所表達出來的意思。




奧.地.利哽咽著,十分感動。



『我願意,永遠地待在你身邊。』她無視主僕間的界線,執起了奧.地.利的手。



他這才意識到匈.牙.利的手是如此的小巧。

但,匈.牙.利卻有著他沒有的膽識。





我們結婚吧。』她說。『這樣,他們就不用把我從你身邊趕走了』






他點頭了。






05.

但是,還來不及結婚,美.國就找上門了。



『這次,不能拒絕了。』美.國面色沈重的對兩人說道,『大家都要求你們分開。』

大家?大家表示了什麼?有算到我們兩個嗎?』匈.牙.利反唇相譏回去。『這就叫做民.主嗎?美.國先生?』





美.國沒回話,只是淡漠地看著她。

匈.牙.利知道這次是玩真的了。

奧.地.利可以感覺到她的手在發顫。




該是做決定的時刻了。










我知道了。


奧.地.利低聲的表示,匈牙利猛地抬頭。

『不可以,奧.地--』『我們很快就會分開的。』

『希望近日就可以收到你們分離的消息。』美.國說完便旋身大步離去。





待美.國離開兩人的視線,匈.牙.利開始砲轟式地質問奧.地.利:為什麼要答應?為什麼要認同?是他們不對,為何要牽連我們?為--




『停,跟我過來。』





他輕輕拖拉著匈.牙.利來到了琴房,打開了琴蓋。

十指開始在鋼琴上來回奔馳跳躍。








06.

那樂聲並不哀淒,但匈.牙.利在聽完後卻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不要逼我走,拜託。』

那首歌,含有離別的意味,她說。




『不,那不是離別,那是等待下一次的相聚。

那曲子,是要給人希望而非絕望,他強詞奪理。





匈.牙.利沒聽錯,但奧.地.利應試要以另一個角度來看待。

畢竟--




『這首歌,是我原本寫來要給我最崇拜的愛與美女神--維納斯。』他輕輕將匈.牙.利擁入懷中,『而妳,就是我的維納斯。






一向堅強的匈.牙.利罕見的嚎啕大哭了起來。





07.

有好一陣子,奧.地.利沒有再碰鋼琴。

琴房積了許多的灰塵,他也不在乎。



然後,再後來、聽到當年那個蠢事作盡的義.大.利與德.意.志跟日.本結成了軸心國,他才再次打開琴房,替那個小孩彈上回憶用的一曲。




08.

那兩個人沒有再提過結婚一事,也許是怕那個「大家」的反對。

但,奧.地.利和匈.牙.利的有好關係卻是不容質疑的。






也許,哪天他會主動和匈.牙.利提起結婚。

但絕對不是現在。






09.

然後,要是真的結婚了,他會再次輕輕地把匈牙利拖拉到琴房,要她坐下來、聽一聽別於那首的曲目。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將會花上一輩子的時間來彈給她聽。





為他的維納斯女神彈奏





                                  (完)










後記://

首篇APH同人over

是說APH真的好棒,我愛灣娘和奧.匈根本田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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