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正文沒出反倒出了番外沒關係吧?同樣屬於沒下文一區!!
*是說有些人看過了……將就點吧!

 

 


淅釐、淅釐……天空下起了大雨,路上行人紛紛走到商店簷下避雨或著是拿出傘來撐。唯獨一個褐色頭髮的小女孩繼續在街上漫遊著,絲毫不介意雨水淋濕她的肩頭。她彎進一條小巷一直走到了一根高壓電電線桿旁才停下腳步,望著前方的牆壁發著楞。

一名撐著傘的少年注意到了她,向她走了過去。女孩看了他一眼便把視線移回牆壁,少年對著她伸出了手,柔聲說道:「妳這樣會感冒的,過來撐傘吧!」

「收回汝的手。」小女孩瞪著對她伸手的少年。「咱不需汝的同情。」

「感冒了會不舒服的,還是過來撐傘吧!」少年沒有退縮,繼續伸著手,「如果妳怕我心有邪念,不如我們一起去我工作的地方,這樣好不好?」

「咱說了收回汝的手。」小女孩依舊不領情,「難道汝輩精靈都是如此好管閒事?」

「做善事是應該的。」少年依舊伸著手。「況且我相信我的舉動對妳是好的。過來撐傘吧!」

小女孩嘆了口氣,只說了一句:「汝看著。」便逕自走到了附近停靠的一台車,小手碰了一下車體後人便退到另一邊的牆壁等待。

「妳要說--」少年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閃光擊中了剛剛女孩碰過的車子,防盜系統頓時鳴聲大作。

「汝看見了嗎?」在鳴聲中,小女孩對著少年大聲吼道。「咱會帶來厄運,因為咱碰了那輛車所以車就被雷打了!咱的父母也是因咱的關係而死亡的!」

「所以妳要表達什麼?」半摀著耳,少年大聲反問回去。

「咱要說的是,汝要是接近咱、碰觸咱,也會遭到厄運的!」女孩嘶吼回去,「咱不值得被人同情!咱要在這裡等待死亡,所以請汝離開咱的視線!」

少年楞楞地看著小女孩,對方則是瞪大的眼睛回看他、等著他轉身離開。兩人就這樣對看著,直到鳴聲停了少年才開口。

「妳的不幸是魔法造成的對吧!」少年問道。

「是詛咒。」女孩悻悻地說道,「只因那兩個妖魔看似打不贏咱的父母便利用咱作人質,甚至對咱下了這個詛咒。」

「那對我而言就沒關係了。」少年毫不猶豫地把小女孩拉入傘下,並緊緊握住她的手臂。

「放手,汝在找死!」小女孩掙扎著,想要甩掉少年的手。

「放心,我的體質也很特別。」少年低下頭衝著她一笑,「我可以說是『魔法絕緣體』。」

「『魔法絕緣體』?」小女孩不理解,呆楞楞地看著他。

「走吧,我們去我工作的地方。」少年牽著她的小手走回街上。

「那是……哪裡?」也許是因為發現有個不受自己影響的人,相較於之前的堅硬口氣,女孩的態度明顯軟化許多。

「『水滴咖啡館』。」少年揚起大大的笑容,帶著小女孩走向街的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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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一進到玻璃門中,少年便大聲對著在裡面工作的眾人說道。

「怎麼去這麼久?」一個金髮的女人也對著正露出抱歉笑容的月琮抱怨道,「下次再這麼慢我就加你工作喔!」

「路上遇到一點事情嘛!」月琮眨了眨眼,接著對站在櫃臺後面的兩個男人說道:「澤澔、澤想!你們要的東西我都買來了!」

「謝啦!」聞言,兩人便停下手邊工作走向月琮。

「月琮,你是不是帶了什麼東西回來。」一名男人突然從地面浮出、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皺著眉頭,問道:「我感覺到這裡的魔法波動有很奇怪的變化。你帶了什麼東西回來?」

「髐,好難得看到你下來。」月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逕自地說:「平常你不是都在忙事務所的事嗎?」

「月琮,不要轉移話題,你帶了什麼東西回來?」髐皺著眉頭問他,「我感覺到你附近發出魔法波動,那是目前不可能出現在你身上的東西。」

「髐,所以我才在這裡工作不是嗎?」月琮苦笑著把之前被迫躲在他身後的小女孩拉到眾人面前,「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啦!我只不過是找到了一個很特別的小女孩罷了!」

小女孩眨了下水藍色的大眼睛,接著回頭瞪著把她抓出來的月琮。

「汝不是要咱藏好,為何又拉咱出來?」

「噯,髐要我把妳帶出來嘛!」月琮無奈地說道。

「長得蠻可愛的。」金髮女子手環胸道。「只不過說話的稱呼怪怪的。」

「月琮,你終於幹下這檔事了。」頭髮遮住右眼的男人拍拍月琮的肩頭。「想不到你竟然會誘拐未成年少女。」

「不過你帶回來的人類女孩看起來是個極品哪!」另一個長得和他相似、但頭髮遮住左眼的男人則是跪了下來,仔細打量了女孩的容顏,「這讓我蠻飢渴的……不知道味道嘗起來又是怎麼樣呢……」他的手伸向女孩的下巴。

「不准碰咱。」在被碰到以前,女孩往旁移動一步並高傲的說,「否則汝會遭致不幸。」

「呵呵,真有趣,我到想試試看何謂『不幸』。」男人挑釁地說,並將手移向她。

「澤想,這女孩說的是真的,我親眼見過她的能力。」月琮連忙制止澤想的動作,後者則是轉向髐要他判斷。

「澤想,不要碰她。」髐也淡淡地開口回應:「她受到詛咒、會帶給接觸她的人不幸。這裡除了月琮和我以外其他人都不要碰她。」

澤想退了回去,頭髮遮住右眼的男人則是對月琮說道:「月琮,你下次要帶的女孩可別又是個帶著刺的薔薇哪!」

「她本來就不是要給你們補充用的。」月琮無奈的笑笑。

「彼輩是?」女孩回頭問月琮。

「他們是我的同事。站在你面前的黑長髮的是髐,我的老闆、那邊那個金髮的女人是米莉兒,咖啡廳的主管。」月琮一一指著眾人介紹。「然後這邊一個頭髮遮右眼一個頭髮遮左眼的是澤澔和澤想,他們是雙胞胎。」

「是三胞胎。」澤想咳了一下更正,「澤冥現在還在冥界,我們遲早會去把他帶出來的。」

「是呀,只要我們的工作量足以換取這個代價就夠了。」澤澔怨念地看著髐。

「努力工作吧你們。」髐冷冷地說道。

「小女孩,妳又叫什麼名字?」米莉兒柔聲問道。

「咱叫做『慕雨寒』。慕是羨慕的慕、雨是雨水的雨、寒是寒冷的寒。」雨寒解釋道。

「嘖,我剛剛問妳妳都不說,現在米莉兒一問妳就講是什麼意思?」月琮對著只有自己一半高的雨寒抱怨。

「月琮,這就叫做對你有心防啦!」澤澔毒舌的說,「想必月琮大哥鐵定是用甜言蜜語來把小雨寒拐過來的對吧?」他轉向雨寒求證,後者點頭如擣蒜。

眾人哈哈大笑,月琮敲了下雨寒的頭說道:「喂!連妳也拆我台!」雨寒吐舌頭回去給他看並輕快地跑開。

「噯,別跑啊妳!」月琮看著跑去和另外三人聊天的雨寒,悶悶地說道:「真是的。」

「月琮,你把她帶回來是為了什麼?」髐收起了笑容,嚴肅地問月琮。

「髐,好難得看到你笑,看來你也不討厭她嘛!」月琮笑笑地說道:「這樣子你應該會答應我的要求了。」

「什麼要求?」髐又皺起了眉頭。

「噯,我想請你幫個忙。」月琮湊過去說:「我想讓那個小女孩過得正常點,行嗎?」

「你的同情心又氾濫了?」髐皺著眉應道,「你知道那個代價多大嗎?就算你在這工作一輩子也還不了的。」

「不能讓她過個幾年正常的日子嗎?至於代價就用她所擁有的東西、像是記憶什麼的來償還哪!」月琮眨了眨眼,「髐,行不行?」

髐沈思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說道:「記憶的話十比六。」

月琮連忙對雨寒叫道:「雨寒,髐有事找妳,快過來!」

「汝找咱有什麼事?」雨寒狐疑地看著表情平淡的髐,剛剛在和雨寒聊天的三人也在等待髐的回答。

「這裡不方便談,去上面吧!」注意到來自多方的視線,髐淡淡地說出這句話。「月琮你也得上來。」

話才說完,髐和雨寒就消失在眾人的面前,月琮則是嘆了口氣任命地走向咖啡店後方用魔法隱藏起來的樓梯。其他人在看到這種情形後,先是彼此露出會心一笑,便回到自己的崗位作開店的準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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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雨寒再次看見東西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轉移到另一個空間。她現在站在一個偌大的房間中,地板上鋪了酒紅色底、金色花紋的地毯,淡黃的牆壁和天花板在日光燈的照耀下顯得柔和。一個古老的發條式大鐘的擺錘正來回擺動著,一面連身鏡被掛在牆上。

「慕雨寒。」髐的聲音從她後方響起,雨寒轉過去一看發現自己面前是一張長沙發,往後些便是坐在木頭製辦公桌前方的髐,他身上的白長袍很意外地沒有使得他與這個地方有些格格不入,反而給他襯托出一種智者的感覺。「過來坐在沙發上吧!」

「汝找咱做什麼?」雨寒有些緊張的坐上了沙發問道。「月琮呢?」

「呵呵,看來妳還蠻黏月琮的嘛!」髐輕聲地笑道。「他等下就會來了。我們先談談妳的問題。」

「什麼問題?」雨寒有些神經質的問。

「關於『被詛咒』的事情。」

「汝可以解開嗎?」雨寒張大了眼睛,「汝辦得到嗎?」

「辦得到歸辦得到,但是代價很高,妳付不起的。」髐的一句話馬上讓雨寒的心冷了一半。「不過……」髐刻意拉長了音。

「不過如果是讓妳活幾年正常的生活可以的。」月琮打開了房門開口接下去,「我剛跟髐確認過了,如果是用妳這十年來的記憶,也就是在施術前的全部記憶來抵的話可以抵個六年。」

「月琮!」雨寒整個人都轉了過去看著剛剛出現在門口的月琮,整個人都鬆懈了下來。

「真是的,你這傢伙才爬上來就搶我臺詞。」髐看著關上房門的月琮抱怨。

「誰叫你要留機會讓我搶詞嘛!」月琮坐到了盯著他看的雨寒隔壁,拍拍雨寒的頭,「怎麼,看到我這麼高興哪?」

「咱高興是因為咱沒有被汝拋棄。」

月琮尷尬地看著雨寒,髐則是挑起了眉問月琮:「月琮,原來你有戀童癖啊?竟和一個小女孩私訂終身?」

「我沒有!是她自己亂講的!」月琮連忙劃清界線,這時雨寒轉向了髐。

「咱不想再被拋棄了。所以--」雨寒堅定地看著髐:「咱答應你。咱要用記憶來換正常的生活,只有六年也好。六年可以和好多人作朋友,也可以上學,不用擔心會害死別人……」雨寒的聲音轉小、說不出話來了,眼淚大滴大滴地落了下來。「咱好想和、和大家一起、一起玩……」

「乖,不哭不哭喔……」月琮輕輕地拍著雨寒的頭,後者則是毫不顧忌地撲到他身上大哭。

「月琮,你可真是個好爸爸啊。」髐看戲地說道。「還是說你真的有戀童癖?」

「你不要在那邊說風涼話!」月琮瞪了回去,「還不幫我忙!」

「把她打昏就夠了,反正她都已經答應了。」髐用手撐著頭,完全沒有想要過去幫忙的意思。

「……抱歉了。」月琮一個手刀向雨寒毫無防備的頸後襲來,雨寒的哭聲立刻停止並倒在他身上。月琮站了起來把雨寒移成平躺在沙發上的姿勢。「這樣你滿意了吧髐?」

「夠了。」髐點點頭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向沙發走去。

「現在,我將要取走妳之前的記憶以換取六年不受影響詛咒的能力。」髐對著昏過去的雨寒說道。

「這種交換代價說給昏過去的人聽她也聽不到啦!」月琮吐槽地說,「況且雨寒很快就要被消憶了,以後又不記得我們。再次見面也要重新介紹啊!」

「這是規定。」髐回頭瞪了月琮一眼。「退後一點,免得影響我的力量。」

「好好好。」月琮退到牆壁旁,「開始吧!我在你們兩個周圍設了結界,這樣你的魔力不會外漏,外人也不會打擾兩位。」

「謝了。」髐輕輕地點著雨寒的額頭開始工作。

「反正這是我所能做的,」月琮無奈地笑道:「而且可以減少工作期限嘛!」

髐沒有回答月琮的話,只是專注地把雨寒的記憶換成抑制詛咒六年的設限。當他的手指離開雨寒的額頭時,捲起雨寒的袖子在右手手臂上面留下了一個水滴狀的刺青。

「好了。」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個刺青消失的話便是時限到了時候,屆時歡迎妳再回來。」

「要帶走了嗎?」月琮走向兩人,輕輕鬆鬆地抱起雨寒。「要送去給誰?」

「……那個叫依凌斯的魔具製造商好了,他還欠我們一個人情。」髐走向房門,對著那個門上的轉輪調動著。

「沒問題!」月琮走到房門口,回頭對著髐說道。「機器門調好了嗎?」

「可以了。」髐打開了門,只見門外便是一家魔具販賣店。

「你覺得要改她名字嗎?我覺得「雨寒」這名字又濕又冷,對她光明的六年未來不太好。」月琮在踏出門前問道。「而且雨寒˙依凌斯這名字怪怪的。」

「……你決定吧!」髐聳聳肩,「這是你的嗜好,不是嗎?」

「那……」月琮的眼睛骨碌碌地轉了一圈,「叫『菫』好了,在精靈語裡面是『幸福』的意思。」

「你高興就好。」髐從身後推了他一把示意他離開,「記得自己走回來啊!知道路吧!」

「知道啦!」月琮抱著雨寒踏出門,後腳一離開門門便自動消失了。

「嘖,十五分鐘的路程……要是我能用魔法就好了。」月琮語帶抱怨地說道,接著便踏入店中對面露不解的店員說道:「你好,我是『水滴咖啡事務所』的人。我有事找你們老闆,請他現在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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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有一個女孩轉入了羅布泊的市立小學。

據說,那個女孩棕髮藍眼、個性活撥開朗,才幾天就和大家打成一片。

據說,那個女孩只有爸爸、沒有媽媽,而且右手臂接近肩胛骨的地方有個水滴形狀的記號。

據說,那個女孩叫做菫˙依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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