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拿來練習黑暗風了真對不起(喂)
*有受到梧榕大的影響請多多包涵
*前面都是京子,後面會有髑髏的










00.



有多久了?
你的視線不再在我的背影駐足?

有多久了?
你不再對著我的眼睛說話?


有多久了?
你和我心靈上的距離被拉到見不到彼此的距離?





有多久了?
到底有多久了,綱?





你總是對著我笑,但我總覺得那笑不是因我而有。
你總是跟我聊天,但那內容卻越來越脫離我的認知。


綱,你還愛我嗎?
你說你要娶我,是因為愛我嗎?





明明,我們這麼近,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不夠瞭解你?
你已經陌生到要我稱呼你澤田先生了嗎?








01.

在黑西裝上繫上黑手巾只會讓自己模糊焦點而已。
澤田綱吉默默地繫上手巾。


--里包恩……一定要繫上這條黑手巾嗎?
--你懂黑手巾所代表的意思的,蠢綱。



他的雙眼早已哭紅哭腫,但只要想到等會兒的喪禮他就想再次痛哭一場。


畢竟,那是他的未婚妻- 笹川京子 的喪禮,不是嗎?








02.

黑色的手巾綁在黑色的西裝上融成了一片。
澤田綱吉發現自己的視線再次模糊了起來。



「京子……」

他呢喃著,本來會是自己妻子的人的名字。


「京子……」

他跪了下來,面對酒紅色的高級地毯他的雙眸疼得厲害。



「京子!!!」

嘶吼著,那聲音除了哀淒多了些怒氣。



怒氣何來?
無人知曉,恐怕、只有澤田本人才知了了。





「蠢綱,你叫--」沒有敲門就進入房內的門外顧問看到綱吉跪在地上的模樣楞了下,接著又淡淡地說道:「黑手黨首領是不會跪下來給別人看的。」


澤田綱吉低著頭,默默地站了起來。


「喪禮要開始了。」里包恩說道,「走吧。」


沒有回應,十代首領默默地走出了門外。
里包恩轉身按下電源開關後也跟著離開房間。





03.

房間的桌上放著一個精美的小盒子。

小盒子打開著,上面被人穩穩夾著一枚鑽戒。

那枚鑽戒是要給準十代首領夫人的。
只是,本當戴上它的人卻已陷入永眠了。



--當房間的門被關上時,那枚鑽戒亦喪去了其耀眼的光彩。







04.



喪禮。

 黑衣裳。

  紅色地毯。

   白色十字架。

    坐滿人的木椅。

     手持聖經的神父。

      抑揚頓挫的低嗓音。

      壓低聲啜泣的婦女。

     強作堅強的男人。

    黑色的棺木材。

   泛紅的眼白。

  兩道眼淚。

 黑手巾。

拭淚。



--這,就是喪禮。
--那股悲哀的氣息環繞著整個教堂。



一平的眼淚流了又擦、擦了又流。

 山本武嚴肅地坐著、不發一語。

  三浦春整個人趴在獄寺身上。

   獄寺隼人擔憂地看著綱吉。

    風太臉色發白咬著下唇。

     碧洋琪低著頭禱告著。

    六道骸平淡地看著遠方。
 
   藍波用袖子擦著眼淚鼻涕。

  笹川了平背著眾人不發一語。

 庫洛姆髑髏在骸的懷中顫抖著。

澤田綱吉忍著欲奪眶而出的淚水。




--死亡是悲哀的、是痛苦的。
--人如天地間的蜉蝣般,死亡的那刻隨時都會前來。




里包恩壓低著帽沿,默默地聆聽著自四面八方湧入自己內心的話語。




[京子小姐,為什麼就這樣走了??]

[自殺嗎……為什麼想尋死?]

[十代首領,請你不要在為了死去之人落淚了……]

[明明說好了還要再去日本的蛋糕店的,為什麼妳要尋死??]

[京子姊姊……]

[願妳在那個世界一樣能露出笑靨,如過往一般……]

[不過是死亡,為何要如此盛重?只不過又是場輪迴的開始罷了……]

[京子小姐啊啊---!!]

[京子,希望妳去了那個世界後不會再哭了……]

[為什麼要死呢??為什麼??]

[京子、京子、京子!!]





閉上眼,里包恩不動聲色地聽著那哀傷的話語。








[--嘻嘻。]



倏地張開眼,他聽到了不尋常的聲音。
眾人的臉孔皆是哀傷,為何會有笑聲?



聽錯了?



--『--嘻嘻。』



不、他並沒有聽錯,那個如惡魔般的嘻笑聲。




--那是個得逞、亦或是逮到機會的竊笑聲。
--而那個聲音的主人是--





不可能、那個人對京子的情深里包恩自己是清楚的。






不過,里包恩自己也說不定--

他有多久沒去注意那個人的心思了?




說不定、說不定--

說不定他變情了呢?






--可是……婚禮……



等等,婚禮又代表了什麼?



一個承諾。
一個陪伴在對方身邊直到永遠的承諾。






--但是,缺乏愛情的承諾亦是個承諾不是嗎?






所以,要查。
一定要搞清楚。
搞清楚笹川京子的自殺動機為何。



--里包恩看著澤田綱吉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暗自下了決定。







05.

「十代首領,請你別再流淚了。」



擔憂地看著自己的首領雙眼紅腫著,獄寺隼人出聲勸著。


「……京子死了。」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她是京子,我的未婚妻。」
「十代首領……」


獄寺很想抓著澤田綱吉的肩頭,大力地搖、大力地搖,直到把澤田綱吉搖醒為止。


「十代首領,她是死去之人,而你還活得好好的。」
「……」
「十代首領,你還會在談戀愛的、你還會遇到更愛你的人的!!所以請不要再悲傷了!!」
「……」
「……十代首領?」


「獄寺。」


獄寺嚥了口口水。
他不明白自己是否說錯了什麼、才會導致澤田綱吉如此嚴肅。



「你說,京子死了、而我不必為此沈浸在悲傷中對吧?
「那我問你,


如果今天,小春為了你而死,你會作何感想?



獄寺啞口無言、答不出話來,只能呆呆地看著綱吉走遠、走遠。
陌生的感覺卡在他的喉頭,揮之不去。


對,陌生
澤田綱吉給他的感覺也是一樣的、陌生




十代首領,你變了嗎?




05.

「首領。」


這是第幾個來安慰他的了?
澤田綱吉不想知道不想數,他只想好好地沈靜在自己的世界裡什麼都不做。


「首領,請節哀。」
「……謝謝妳的關心,庫洛姆。」


綱吉勉強地扯出一抹笑。
是的,這正是他討厭眾人前來探望他的原因。

不想笑、也得笑,裝出個苦哈哈的樣子來惹人同情。
因為自己是死者最親的人、所以,非要流露出堅強中帶著脆弱的一面給眾人看不可。


--虛偽。
--是的,虛偽、為了迎合人們的理所當然而出現的理所當然回應



「……希望首領能夠早點好起來。」似乎是因為無話可接,庫洛姆很快就表露出要離去的意思。
「我會盡力的,謝謝。」

再次露出笑容,努力地讓它看起來可憐、命苦,以不引起人們那自以為是所帶來的疑惑。
澤田綱吉很喜悅地聽見腳步聲的離去。

當他再次退下微笑的假皮,他小聲地囑咐自己:


別太投入。


--是的,他玩不起的。
--別投入、不能投入、經不起投入。

只要一過度,下一秒粉身碎骨的便會是自己。






06.

待庫洛姆走遠時,六道骸突然現身並抓住她的臂膀。


「骸大人?」紫水晶般的大眼露出不解。
「答應我,不要再接近彭哥列。」骸的聲音縹緲不定,但話中的認真卻讓人不許反對。

「是。」



澤田綱吉,就讓我來看看你在玩什麼花樣。

六字的鮮紅眼眸充斥了挑釁的意味。




07.

「小春,別哭了、別哭了。」
「可是、可是京子她!!」話又說不下去,小春的眼淚再次泊泊流出。

嘆口氣拿了衛生紙將她的眼淚拭去,庫洛姆輕輕地開口說:「我也很難過,但,這就是事實啊!


「京子她不會再回來了。
「不會了。」


小春的淚水止不住,庫洛姆抽了一張又一張的衛生紙。


「我、我知道京子她死了、不會再回來了。
「可是,我好愧疚啊!
「明明,她幾天前還好好地站在我身旁,今天卻、卻、
「卻舉辦她的喪禮啊!!!」


喔,好愧疚、好愧疚啊!


「明明,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我們幾天前還手牽著手逛街,說哪天再、再回並盛去吃蛋糕。
「然、然後隔天她、她就
「被人發現陳屍在浴室裡、死了!!


她好後悔、好後悔自己沒有察覺好友尋死的念頭。
幾天前的快樂遊玩全都化為悲傷回憶。


--一想到京子背後笑容的痛苦她的心就好痛啊!


「小春,不要哭了……」

庫洛姆欲安慰小春,怎知自己也有想哭泣的念頭。

「拜託、不要哭了。」

她環住小春顫抖不已的身體,怎知自己也是脆弱的很、想像三浦春一樣嚎啕大哭一場。




但她不能、她得忍住。
身為霧之守護者,她對於死亡的場景比三浦春來的熟悉的多,理應該冷漠看待才對。

喔,她不能脆弱、不能在這裡崩潰啊!!



「別哭了、好不好?
「小春,別哭了,別哭了……」





08.

「綱、綱、綱。」

她笑得如花似玉朝他走了過來。




「綱、綱、綱。」

她兩手放在身後踏著輕鬆優雅的步伐走來。




他看著她,總覺得對方有些蹊蹺。
彭哥列的直覺告訴他,不要看她。

於是,他轉了頭,不看。



「為什麼不看我,綱?」

她的聲音依舊如印象中的甜美。
他險些要轉了過去,但直覺告訴他不可以、有危險。



「綱?」

不可以看。
他的心激烈的跳動著,那對現在的他而言已是很鮮有的情形了。

--一絲恐懼透過他的尾椎直衝腦門。




「看著我,綱。」

一個施力,他瞟到一雙手托著他的臉硬是轉了九十度。
他連忙閉上眼不看。

--恐懼透過心臟傳到身體的每個部位。




「打開眼睛看我,綱。」

他感覺到自己左臉頰上充斥著被噴灑上來濕溫的液體。
嗆鼻的鐵鏽味混雜著稀稀淡淡的鹽味直衝他的腦門,與恐懼攪和在一塊。

他的眼皮夾的更緊了。




「我說,看我、綱。」

他感覺到有堅硬物刮著他的眼皮、硬是要撐開來。
他的雙手胡亂抓住了疑似對方的手臂上,但對方的動作並沒有因此停下、反倒是他自己打了個寒顫。


好冷、好冰。還有液體不斷流過他的右手手掌、落地。
他的雙手似乎黏在那對手臂上、掙脫不開來。


最終,他的眼皮敵不過對方的手指撥弄,硬是打了開來。
他的雙手也突然獲得了自由。




「太好了,綱」她的笑令他毛骨悚然,他看見她的左手手腕正以噴泉的姿態噴出鮮紅的血液。「你終於願意看我了。


他看進她的眼,看見了自己張嘴開闔的蠢樣、看見了她眼眸身處的恨意。
他想說話、想發聲、想大聲尖叫,但嘴巴一開一闔的就是發不出聲來。


「綱,你終於願意看我了。」


她用冰冷的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左手手腕的血液噴上了他的臉、他的眼。


「我們,是夫妻對吧?
「所以,我們要一起生活下去,直到永遠、永遠喔!」


突然兩人腳下一空,往下面的黑暗摔了下去。
他仰頭,看著自己原本處在的空間由大圓化為小洞、由小洞化為看不清的孔。


黑暗中,他很訝異且恐懼地發現自己只能看見她的琥珀大眼。




「綱,你要一輩子看著我的眼喔!」





09.

「里包恩,你看到了什麼?」

碧洋琪靜靜地站在里包恩的身後,問道。



「不,該說是你到了什麼?
「竟然會讓你在喪禮未結束前就先離場?」

她的聲音平靜無浪,很淡很淡,彷彿一切都不是真實的淡。




「我不想說。」

里包恩輕聲地開了口,依舊是那樣的低沉、讓人摸不清他的想法。


「我只能說,我的學生不正常、有問題。」



「是嗎……」斂下眼瞼,碧洋琪輕聲的嘆了氣,「時間、會改變人,是這意思嗎?」
「還不清楚。」壓著帽簷,他不著痕跡的轉過身,「我會去查、去理解、去弄通它。」

十年前,澤田綱吉對於一切關於黑手黨的事情都反感、戰鬥是為了保護其他人、心目中永遠有一個完美女神。



那,十年後呢?
二十年後呢?


那傻得令人發笑的本質還在嗎?



「學生走歪了,身為導師的我必須指導。」


笹川京子選擇的自殺時機點實在是令人起疑。
縱使她害怕、不想成為黑手黨的一份子,要逃婚也不是逃到黃泉路上。


「我會弄懂得,」里包恩散發出自信,「我對於人心的瞭解不是只有一兩天的研究而已。」
「里包恩,祝你好運。」碧洋琪開口,「我相信你會成功的。」


「當然。」自信的笑容自他嘴角彎起。


--他將,突破彭哥列十代首領的心房、找出真相。





10.

「怎麼,有事嗎?」獄寺隼人靜靜地看著出現在他面前的庫洛姆,問道。「有事就快說,別浪費我時間。」

「現在首領陷入悲傷之中,你還有心情工作?」庫洛姆語帶嘲諷的說道:「還是你這個人會京子的死無動於衷?我想是後者吧!」

「妳要說什麼?」獄寺皺眉,這女人找他只是來冷嘲熱諷的嗎?
「呵呵呵,Smoking Bomb果然是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哪!」她擅自坐在沙發上,嘴角掛著冷冽的笑,「要不是因為有事,我根本不想來。」

「到底是什麼事?」
「和小春有關喔~」庫洛姆一說完,看見獄寺的表情後又輕笑了起來:「想不到一提到三浦春你就蠢蠢欲動啦!」

「媽的有事快說有屁快放。」獄寺真的搞不懂眼前的女人,有時害羞給人清純之感、有時又像眼前這般油條老練,想極了狐狸一般。
「啊,嵐之守護者,不需要這般急躁吧!」庫洛姆很滿意地看到獄寺怒氣沖沖的表情,說道:「小春,需要你的照顧。

「她崩潰的很厲害,也許跟京子真的脫不了關係。
「你去照顧她、安慰她吧。」


「為什麼是我。」獄寺皺眉,「我從來就對安慰不拿手。」
「那--你要我去找雨之守護者囉?」庫洛姆的大眼轉了一圈,「也可以啦,不過下一次的婚禮如果是山本和小春的就別怪我囉!」
「妳、妳!!」獄寺的臉紅了起來。
「我說真的喔,」庫洛姆聳聳肩,「我照顧不了小春,她哭得太厲害了。

「在這樣下去她可能會成為下一個躺棺材的喔!」



獄寺猛地站起身來,「她在哪?」
「她的房間。」庫洛姆的嘴角劃過得逞的微笑,「謝謝你的協助。」


「庫洛姆˙髑髏,」獄寺在臨走前說道,「妳真的是個很難摸清的女人。」
庫洛姆只是淡淡的回答說:「我是霧之守護者,


「特徵是讓人捉模不清。」



「怪人。」
「彼此彼此。」

他沒看到的,是庫洛姆眼角所隱藏的情緒。






11.

澤田綱吉坐在辦公桌前,靜靜地看著對面沙發上的門外顧問。
他的眼睛依舊紅腫,唯一的差別是已經沒有淚水的流出。


「里包恩,有事嗎?」他開口。
「沒有大事,你坐著不用管我。」前任導師輕鬆自在的說道。
「喔。」他可是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低頭批改著公文,他強迫自己把心思拉到公文上。



……基於上次死亡人數太多,希望可以……

死亡嗎?對啊,我們這裡京子也死了。

……想要拉入更多隊員……

隊員……京子在天國會有人陪伴嗎?像是庫洛姆、小春那類的知心好友?

……希望可以批下經費、更換……

錢嗎……啊,前幾天骸和雲雀學長才把餐廳毀了,還沒修好哪……
那次吵架是為了什麼來著?好像是庫洛姆吧……
說什麼庫洛姆……


呃,糟糕!!


澤田綱吉猛的抬頭,對上了里包恩笑笑的眼眸。


「怎麼了?」里包恩不動聲色的問道。
「……沒什麼。」



讀心,
綱吉打個冷顫,在心中重複這個字眼。讀心。
對,他在讀他的心、他很肯定。


再次偷瞄里包恩的神清,綱吉感到了莫名的壓力。
明明自己沒有做虧心事,為何要怕?


「真的沒做嗎?」



里包恩的聲音響起、讓綱吉立刻正襟危坐地看著眼前的門外顧問。



「公文時本就該心無旁騖不是嗎?怎麼東想西想想這麼多呢?」



綱吉鬆了口氣,他還以為、以為……

「不過,我倒是探到不少寶呢!」

一驚,綱吉手中的筆落在桌上。

「噯,真是不夠小心哪,筆掉囉。」里包恩的笑讓綱吉坐立不安,不過依舊壓抑著氣息拾起筆來。



「剛剛那麼一看我才發現自己這十年來漏了不少東西呢……
「像是你的快樂記憶啊、過去的奮鬥史啊,等等。

「還有,你的羅曼蒂克史。」



綱吉抬頭,臉上的驚愕顯現出他的畏懼。


「我看看喔,有對京子的初戀情懷,啊我都忘記了那個護身符事件哪!
「還有,小春是吧!『愛妻便當』、『小春最喜歡這樣的阿綱先生』?這要是讓獄寺那傢伙聽到不知作何感想呢?
「喔喔喔,還有這個,我都忘了。」


他很刻意的頓了頓。


「庫洛姆˙髑髏在你左臉頰上的一吻。
「似乎,這吻好像對你的影響不小呢!」


澤田綱吉的手開始發顫。
里包恩突然起身走到他的面前,雙掌壓著辦公桌問道:



「你的新娘似乎不是你的最愛,對吧?」


臉色蒼白,澤田綱吉倒在辦公椅上、宣告投降。




12.

別太投入。


『--是的,他玩不起的。』
『--別投入、不能投入、經不起投入。』

只要一過度,下一秒粉身碎骨的便會是自己。



結果呢?
原來事情早已到了無法煞車的餘地、只是他還在瞞騙自己罷了。

早就一頭栽進去了,只是自己不想有自覺罷了。






13.

「骸大人。」

庫洛姆在房間內迎接六道骸的歸來。

「有出去這個房間嗎?」大手寵溺的搔了搔她的頭髮。
「沒有,骸大人叫我不要出去後我就沒有離開房間了。」庫洛姆誠實地回答。
「很好,這才是我的好庫洛姆。」骸的嘴角向上彎起。

「想要什麼,我會幫你拿回來的。」骸說,遞給了庫洛姆一個通訊用具,「在我用這個找妳過來前,不要出去這個房間、也不要讓我以外的人進來,還有--


「絕對不能讓我以外的人看到妳,就連犬和千種也不例外。」


看到庫洛姆臉色上一閃而過的失落,骸又開口:「放心,不是要讓妳和犬跟千種斷絕關係,只是特殊狀況、非不得以罷了。」

「那、如果首領要找我呢?」她現在已是首領的秘書、這點她可沒忘。
「不用擔心,他要找的是霧之守護者」骸胸有成竹的說道:「而我,會出現在他面前。」

看到庫洛姆不說話,骸又問:「怎麼,如果覺得我在軟禁妳的話大可說出來沒關係--


「只是,我希望妳能夠瞭解我是為了妳好。」



庫洛姆連忙否認:「不、不、不,我沒有覺得自己被軟禁。」然後換上如花般的笑靨,「我很高興能幫上骸大人的忙。」
「果然是我的好庫洛姆。」


骸在她額上留下淡淡的一吻。


「等事情結束了,我會帶妳去玩的。」骸說:「當作補償。所以,現在要請妳好好待在這了。」
「啊,沒關係的--」
「我堅持。」帶著黑色手套的食指輕輕堵住女子的唇。「我先出去一下,待會見。」




待房門在他身後關上,一陣白煙圍繞住了六道骸、濃密到遮蔽住他的身影


                              (上˙完)




後記://

我決定了,砍兩半。
伏筆很多,下篇在解謎吧!

    全站熱搜

    Ariz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8)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