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自己從未想過要搞上他。
  
  
  也許真的該怪那些酒、該怪那些沒距離的爛玩笑……但那都不是黑眼鏡該擔心煩惱的,被壓在身下的人不是自己,是解雨臣,花爺解雨臣。
  
  高高的王者在總是不正經的丑者前擺露出總總醉態,狗日的諷刺。
  
  
  「親愛的,你再這樣誘惑我,我可不會把持住啊!」
  
  
  男人不就是這樣,有需要,下半身就進入待命狀態?管對方是否接受,進去就對了。更何況這人是解雨臣,那個高高在上的解雨臣。
  
  黑眼鏡感覺到有一股熱血打向了腦袋。能讓這個人在自己膝下承歡,因羞愧感而哭出來……
  那才是最美的一幕。
  
  
  受到自己腦袋中想法的慫恿,黑眼鏡的雙手毫不猶豫地探上對方的唐裝,一個又一個的解開盤扣。
  
  他彎著身,將唇送上了對方頸子,來回舔咬,略略激發出對方的回應。
  
  當上衣大開,黑眼鏡那雙骨節分明的大首溜上了花爺充滿肌肉的身軀上,順著紋路撫摸,似乎在感受著那充滿了力量的美。
  
  
  在他眼中,解雨臣從來都不是個女人,就算這人喜好特別,但花爺永遠都不會是個女人,更別提在他人膝下承歡。’
  
  這也是為什麼黑眼鏡感到興奮的原因。他一口咬在解雨臣頸根,狠狠地留下屬於自己的齒印。解雨臣因痛楚掙扎一會,之後又因烈酒而昏睡回去。
  
  
  「這樣就沒了?那我不客氣了。」
  
  
  吻痕──應該說是咬痕比較合適──順著頸子,來到鎖骨,心臟,肚楠,停在肚臍,以舌尖挑逗著那敏感的地方,黑眼鏡的雙手則是忙著拖掉下半身的絲質褲。
  
  
  「慢吞吞的,小爺都要睡著了。」
  
  
  解雨臣的聲音突然從黑眼鏡頭頂想起,他抬頭才看見對方笑著看自己,眼睛瞇成月牙灣樣。
  那是恥笑,黑眼鏡肯定。
  
  
  「來啊,不是想要小爺的身體?那還在那聖母什麼?」解雨臣大方地坐起身,雙手一拉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徒留件底褲:「快啊,來日我啊。如果你對男人硬得起來的話。」
  
  隔著那薄薄一件底褲,黑眼鏡可以大致看出花爺陽具的輪廓。
  
  「唷,還不小嗎~」他輕挑地吹了聲口哨。
  
  「哼哼,那是!」
  
  黑眼鏡想這人鐵定還在酒醉,不然不會這麼淡然地對待眼前的事。
  
  「硬起來沒啊,瞎子?」解雨臣一掌摸去對方褲襠,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竟然真的硬了,瞎子你還真是個變態!」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對男人硬?只要能做,管你是男是女。」
  
  「果真是變態。」解雨臣又是個鄙視的眼神過去。
  
  
  其實黑眼鏡也沒料到自己會硬起來,大概真的是因為自己對面這個人有點女樣?算了,能做就好。
  
  他一掌打上了解雨臣的褲檔,飢渴已久的把衣物扯了下來。
  
  
  「欸,輕點!」解雨臣一拳揮了過來,被黑眼鏡給攔截住,「趕投胎啊?」
  
  「不是趕投胎,是趕上天堂。」黑眼鏡的動作幾乎可以說是兇殘,他也不清楚自己哪來的精力,突然就這樣蠻力了起來。
  
  「嘖嘖嘖,腿挺白的嘛!」黑眼睛來回摸著解雨臣的腿,從大腿根部下滑到腳踝,再往上回溯,「感覺還挺不錯的。」
  
  「還玩啊?」解雨臣大概是被黑眼鏡溫吞吞的動作弄得不耐煩,竟伸手解開黑眼鏡的褲頭,幾下就把對方些許抬頭的陰莖給掏了出來,「明明都有反應了還不快來,你這邊該不會只是虛有其表吧?」
  
  「是不是需有其表就由你屁眼來確定啦!」
  
  
  他一把將花爺推了回去,把對方的雙腿大開成M字型,同一時間為對方的軟骨頭感到驚豔。
  
  
  「你骨頭真軟!」
  
  「花爺我可是唱戲的,不軟怎麼行?」解雨臣哼了哼。
  
  突然解雨臣自己轉身成側躺,一手將一邊的腿高高拉起,固定住,「用過這姿勢吧?就這樣日行吧!」
  
  「……真不愧是戲班子的,身段夠軟。」黑眼鏡看著身下的美人兒,臉上笑意義發的增大,「也真敢講。」
  
  解雨臣回給對方一個白眼。「你做不做?再不進來換小爺壓你。」
  
  
  「親愛的你可真欲求不滿。」黑眼鏡壓低了身,將自己的昂揚對準了那一開一闔的穴口。
  本想說直接跳過開發步驟,但發現自己分身已經脹大道不管怎麼都撞不進去對方後口,黑眼鏡不得不隨便地用手指來回抽插幾次,粗暴的動作讓解雨臣不得不用腿夾住對方的頭以阻止殘暴的行為。
  
  「你想把小爺那邊弄到出血啊!」解雨臣怒吼:「潤滑不會嗎?要上小爺也不是亂上好嘛!白癡!」
  
  
  黑眼鏡被勒令停止動作,心急地四處找尋可以替代的用品,最後將視線停留在桌上尚未喝完的酒瓶上。
  
  解雨臣看到對方的視線,臉色大變喊到:「等等,你不會是要──」
  
  還沒說完,他就看到黑眼鏡爬起身一把搶過酒瓶,把解雨臣翻成背對自己的姿勢,瓶頸一下就衝入那脆弱的小穴,開始倒酒。
  
  解雨臣一開始感覺到冰冷的液體源源不絕地倒入自己體內,像是灌腸般難受,但在黑眼鏡把酒瓶拔出時,又把自己翻弄成其它樣子時,解雨臣對於後面不斷流水的詭異感卻有種想哭的衝動。
  
  
  ──他這是在幹什麼?
  
  
  黑眼鏡留了點酒,將那為數不多的液體悉數灑在自己硬挺上,左手來回抹了夏算是給自己弄了點潤滑,旋即又把自己的分身抵在解雨臣的菊花口。
  
  這次,一挺就入。
  
  解雨臣對於後方猛地撕裂感弄到想尖叫,但黑眼鏡不知道是預測到他的行動還是無意識,嘴巴突然堵了上來,舌頭還來回地在他口中搔刮,向是不安定的蝶。
  
  
  他突然覺得好噁心。
  
  不管是在自己身上咬吻自己的黑瞎子,還是藉著酒精裝瘋的自己,都他媽的噁心爆了。
  
  
  ──狗日的,小爺這是在做什麼。
  
  
  「花爺,小的技術應該沒差到讓你哭吧?」黑眼鏡突然停下掠奪解雨臣唇部的動作,不正經地說到:「還是花爺在嫌小的不夠勤快,所以才哭了?」
  
  
  哭了?
  
  解雨臣這才意識到自己張著眼睛在流淚。
  
  
  ──他竟然哭了。
  
  
  「去、去你的,誰哭了啊!」解雨臣咬著下唇,帶點鼻音地說著:「我是因為你到現在還不動,難受得哭了好不好!」
  
  
  他也不懂自己再堅持個什麼,但他不肯讓自己脆弱的那一面給人看到;就算被看到,也要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他的世界不單純,沒有鬆口氣的機會;更何況現在在自己體內的這個男人也是道上的,弄不好哪天還會反回來咬自己一口的那種。
  
  
  ──他得嘴硬下去。
  
  
  黑眼鏡端倪著解雨臣的表情,花爺高傲地瞪回去,雖然眼淚還留在頰上沒被拭去。
  
  
  「……不做了。」
  
  「什麼?」
  
  「我說,不做了。」黑眼鏡開始緩緩地抽離自己的碩大,「我沒興趣和個大花臉做。」
  
  
  這是赤裸裸的鄙視啊混帳!解雨臣牙一咬,自尊心強的他竟然採用了收縮肛門的方式來阻止黑眼鏡的退出。
  
  
  「唔……你!」被這麼一夾,黑瞎子險些沒忍住。
  
  「開什麼玩笑,小爺都已經被你弄成這樣了,你還想逃!?」解雨臣惡狠狠地說:「要就給小爺做完全程,你這狗娘養的!」
  
  黑眼鏡瞇起了眼,解雨臣則是用力瞪了回去。
  
  「……你說的。」
  
  又是狠狠地撞了進去解雨臣的花穴,兩粒陰囊狠狠撞上對方臀部。
  
  「小爺就日你日到哭個不停,爽到還要小爺不停下來,操你操到昏過去!」黑眼鏡用力地來回抽插,一次又一次地逼出解雨臣的呻吟,「小爺今晚就要給他好好嘗嘗上花爺的滋味!」
  
  「做就做少廢話!」解雨臣吼了回去,雙腿自動盤上黑眼鏡的腰。
  
  「你這飢渴的賤貨!」因為姿勢的變動而得以更加深入解雨臣的體內,黑眼鏡喊了出來,動作更加兇殘。
  
  那就像是要把自己給撞進他人體內一樣的大幅動作。
  
  
  兩人就這樣像是在比誰低俗一樣地相互叫囂,糾纏彼此身軀,藉著酒精放肆了一整晚。
  當黑眼鏡弟一次噴發在解雨臣體內時,花爺又哭過了一次,但嘴上卻仍然好爽好爽地叫個不停。
  
  
  不知道再叫給誰聽的。黑眼鏡在日後回憶那一晚時,想著。
  
  
  但那荒唐的一晚結束後,隔天早上他黑眼鏡看著昨晚被自己欺壓到全身多處紫紅爪痕的解雨臣,心中卻一點愧疚也沒有。
  
  
  大概就只是個,報復吧?黑眼鏡想。報復對方濫用自己的慾望。
  
  無聊。
  
  狗日的無聊。
  
  
  黑眼鏡決定不再去想,點了個煙,找下一頓去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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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話:
另一篇中秋賀,答應噗友就有了黑花H←

小花於本篇中沒有喜歡黑眼鏡,他只是心煩意亂,所以藉酒消愁,順帶找了黑眼鏡來給自己消愁,只是消一消消到床上這樣。
本篇兩人只是砲友,而且小花有點懊悔隨便找個人就來碰自己,黑眼鏡則是不爽自己被拿來當消氣用的東西,感覺不被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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